第97章 兔子先生是女孩?·红夏被气哭了·万琴暗示师徒周末约会(1/2)
第97章 兔子先生是女孩?·红夏被气哭了·万琴暗示师徒周末约会
张林枫一打开聊天软体,就看到兔子的头像在闪烁。
那是一只戴著礼帽的兔子,带著绅士一般优雅的神情。
但张林枫了解他的內核,这绝对是一只狂暴兔子。
【兔子先生:疯帽匠,你他x的,新脚本写的怎么样了?】
竟然是这么稀鬆平常的开场白。
张林枫心里窜起一丝侥倖,希望兔子先生还不知道。
也许是因为《射杀恋人之日》,被红夏当成奢侈品在卖,市场的传播度不高?
再加上那是一个悲剧,很多观眾都选择了无视。
嗯!
最好是这样。
求求老天爷了。
请让《射杀恋人之日》暴死吧。
最好永远都別让兔子先生发现。
张林枫现在即希望赚大钱,又希望暴死在市场底层,彻底陷入了矛盾螺旋之中。
人生,真就像一场烂仗,你永远无法万全的准备。
张林枫轻嘆了一口气,脸不红,心不跳的回覆道:
【很顺利!新脚本,马上就要完成了。】
虽然张林枫连一个字都没有动,但装出“本人即將完成,从来没有偷懒”的样子。
一这是每个作家的基本功。
此时此刻,张林枫已经彻底蜕变成一名成熟的脚本作家了!
【兔子先生:哦!那最近辛苦你了。】
【张林枫:不辛苦!】
看来是糊弄过去了?
张林枫擦擦额角的冷汗,深深的喘上一口大气。
但是,语音通话的提示音,突然尖锐地爆响起来。
张林枫的心口一紧,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此刻,他心里的压力值都快要爆表了,简直比当年查询高考成绩时,还要紧张上一百倍。
“你这个骗子!我恨你——”
对面猛地爆发出一声哭喊,而且还没有使用变声器。
张林枫瞬间懵了。
听筒里的话音,带著浓重的哭腔,嗓音嘶哑破碎,显然之前就已经大哭过一场了。
虽然分辨不出本音,但可以明显听出来,那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
袁慧和项雅立刻竖起了耳朵,这两位【八卦学派】的资深学者,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般好奇地凑近过来。
“女孩子?”袁慧的眼中闪烁著探究的光芒。
“弄哭了?”项雅的语气中带著一点促狭。
张林枫连忙摆手,“你们別添乱。”
“我们还在谈论正经事,你竟然还在撩拨女孩子?!”兔子先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愤怒中夹杂著难以掩饰的苦涩。
张林枫感到一阵无奈。
现在他终於能確定了兔子先生,竞然真是一个女孩子。
如果是一个中年大叔的话,绝对不至於如此情绪化的无理取闹。
本质上,他们只是项目合作的同事关係,又没有什么私下里的交情。
他能理解对方因商业利益而突然发火,但语气里那酸溜溜的醋意是怎么一回事?
“你听我解释一下,我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我原本是想用另一个署名的—
—”张林枫试图辩解。
“用另一个署名?原来你打算瞒我一辈子吗?你这跟掩耳盗铃有什么区別?”兔子先生的声音带著受伤的控诉。
张林枫皱紧了眉头。
这对话的向越来越诡异了,话题怎么又拐到了“永远”、“辈子”,6
一生一世”这种沉重的字眼上?
难道兔子先生也是一名魔女?
魔女的感情都是这么沉重吗?
“这次是我的错,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我是真的想继续和你合作。”张林枫放软了语气。
“你知不知道,有很多人邀请我合作,我之前都是直接拒绝的!我那么信任你,你竟然找了別人!”兔子先生的指责,更像是在倾诉委屈。
张林枫忽然生出一种荒谬的错觉。
这不像商业伙伴之间的质问。
倒像是——
丈夫出轨了职场上的美女同事,然后被家里的贤內助老婆抓了个正著。
虽然张林枫觉得有些荒诞,但是眼下明显是他有些理亏。
此时,任何解释听起来都像狡辩,只会给原本就糟糕的境况火上浇油。
於是,张林枫只能选择真诚的道歉:
“对不起,这一次请你原谅我吧,我一定会写出让你满意的脚本。”
“不必了,我要退网了。从此之后,你再也见不到兔子先生了。”
兔子先生的这句话,翻译一下就是在说:“你这个薄情男,你永远失去我了,你就后悔一辈子吧!”
然后,语音通讯就被乾脆利落地切断了。
“嘟——嘟——嘟——”
忙音在耳边迴荡。
张林枫茫然若失,无奈地长嘆一口气。
眼前这种情况,哪里像商业谈判破裂?
这分明是杜十娘怒沉百宝箱,而自己莫名其妙的成了负心汉。
这叫什么事儿啊?
刚刚得知兔子先生是一个女孩,他心里还有一点小小的雀跃呢。
可转眼之间,兔子先生就宣告退网了。
这下子可麻烦大了。
张林枫匆匆扒拉完会跳舞的蘑菇米线,无视了袁慧和项雅充满探究的眼神,快步离开了学生食堂。
他撑开惯用的那把黑伞,独自徜徉在校园里,在清冷的雨中步行了一段,停在一处僻静的林荫道上。
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著。
树冠被雨水彻底浸透了,沉甸甸地低垂了下来。
像极了头颅低垂的哭泣少女,那种伤感並非高昂的爆发,而是含蓄压抑的鸣咽。
听著伞面上“砰砰砰”的雨滴声,张林枫努力平復了一下心绪,慢慢的拨通了红夏的电话。
“我做的怎么样?上市速度很快吧?”红夏的声音里很欢快,仿佛正期待著表扬。
张林枫捏了捏眉心,先发出了一声轻嘆:“唉!你为什么用疯帽匠』的署名?”
“为什么?因为你的【梦境卡】署名,本来就是疯帽匠』呀。”红夏理所当然地回答。
“那是跟兔子先生合作时才用的名字。”
“啊?!”红夏似乎愣住了。
“我的意思是,跟別人合作的时候,我会换个署名的。”
手机那头沉默了片刻红夏原本高涨的热情,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声音瞬间低沉下去:
“为什么跟我合作时,就要换一个署名呢?因为我不配跟疯帽匠』合作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兔子先生会气的。”
“那我呢?”
“嗯?——”
“同样是合作者,为什么我就低人一等?你一直只考虑兔子先生的感受,从来不考虑我的吗?”
这一声犀利的反问,让张林枫一时语塞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才像一个罪。
可是他明明什么也没做啊,为什么好像罪果都是他的了?
当年,圣子背负著十字架,登上加尔瓦略山时,是不是也和他一样的感受呢?
“明明——我那么期待——能得到你的认同——你却这样对我”红夏的声音也带上了低低的抽泣。
张林枫此刻的感觉,就像“摸著电线吃花椒—整个人都麻翻了”。
他开始深刻的反省:是不是真的自己做错了?
为什么搞得两个女孩都哭了起来?
现在该怎么办啊?
哄哭泣的女孩子,他可是一点经验都没有。
早知如此,上辈子他就不该当外科医生,而应该转到儿科去。
听儿科的同事们抱怨,他们每天都要对付一堆哭闹的小孩,想必能积攒出不少哄人的经验吧—
雨势渐渐变大了。
敲打伞面的声音,变得沉重而密集。
风也开始有了力道。
林荫道两旁的树木,肉眼可见地向一侧倾斜。
几滴带著凉意的雨点,穿过了雨伞的庇护,溅落在张林枫的脸颊上,让他混沌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点。
午餐时,那碗蘑菇米线带来的副作用,也就是眼前那些跳舞的彩色小人,也渐渐在雨水的冲刷下褪去了。
再三权衡后,张林枫觉得,还是先道歉比较稳妥。
红夏的確是无辜的!
是自己没有提前打招呼。
而且就算打招呼了,似乎也有些对不起她。
“抱歉了,红夏,这的確不是你的错,全是因为我考虑不周,才让你伤心的,还惹恼了兔子先生。”
电话里的抽泣声並未停止,但红夏还是带著鼻音追问了一句:“兔子先生——他怎么了?”
“她听说我换了新搭档,情绪非常的激动,一气之下说要退网了。”
“不会吧?我还挺喜欢他的建模风格的。”
“嗯,我也挺喜欢的。”
“唉,有点奇怪呀,他不是个成年人吗?为什么这么情绪化?”
“我之前也有这种疑问,但刚才接到她的电话—她好像是个女孩子,可能年纪比我们还小。”
“真的假的呀?她的建模技术那么高明,作品还有一股色色的感觉—我一直以为是个中年大叔呢!”红夏的声音充满了惊讶。
张林枫无声的点了点头。
看来红夏和他一样缺乏“识人术”,而且都对中年大叔有一种刻板印象。
人心中的成见,真是一座大山啊!
“你现在——不生气了吧?”张林枫试探著问。
“我当然还在生气!”
红夏立刻哭著强调了一声,但是语气隨即缓和了一些,“不过我倒是还好,不至於气到不理你。相比之下,兔子先生那边的情况,確实更加紧急一些。“
张林枫轻轻的舒了一口气,不得不承认红夏真是一个好女孩。
她就像一缕穿透阴霾的阳光,即使在最阴鬱的日子里,也能照亮別人压抑的心房。
刚才她还哭得那么伤心,转眼间已经在为別人著想了。
“好了,我以后再向你赔罪吧。现在我得想一想,怎么把兔子先生追回来。”张林枫准备掛电话。
“你等一下!”红夏急忙叫住他,“你这个人一点也不会跟女孩子谈话吧?
,,“你这么说,就有点太过分了。我整天陪著妹妹聊天,多少也是懂一点的。”张林枫硬撑著面子辩解道。
“那么请问,你既然很擅长跟女孩子谈话,为什么把兔子先生和我都惹哭了?”
“唔——这个嘛——”张林枫被噎得哑口无言。
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一切辩解都是苍白无力的,就如同自扇耳光一般。
“算了吧!这样的你——我也不討厌。”红夏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著一点不易察觉的羞涩。
雨声又变大了,风也呼啸了起来。
张林枫什么都听不到了,只觉得雨滴打在伞布上,好像在炒豆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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