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朕……不怕!(1/2)
河南巡抚郭增光,终於再无后顾之忧。
他抓住机会,给和自己明爭暗斗多年的李养冲,扣上了一个必死的罪名。
对此,崇禎並不反感。
郭增光的忠心毋庸置疑,但与被派往陕西的郭允厚一样。
在如今这个大明,他们的能力与眼界,已经明显跟不上时代了。
若非如此,崇禎也不会同时將金声和王家彦派往河南。
所谓犹太裔的筹谋布局,在天启年间或许还称得上高明。
在如今的崇禎面前,他们手中的那点资源,屁都不是。
魏柔嫣对铁血楼动手,先斩其根基。
三成以上、近四千人,直接被清除。
隨后,金声以“勾结白莲教”为名,顺藤摸瓜。
团灭。
王家彦则从另一条线下手。
他控制了河南境內的青楼女子。
地方官员配合,將那些暗中散播、准备製造疫病的杂碎,就地清理乾净。
很快,两份奏报,几乎同时送达京城。
金声奏曰:
犹男勾结白莲教,意欲谋反,当诛。
犹女多不知情,可发配天下,分散通婚,以赎其罪。
一句话概括,男的全杀,女的打散。
二十年后,这个族裔,便不復存在。
王家彦的奏报,却显得“温和”得多。
男女皆病,已分居。
非以年分,乃以性別。
男病篤,救无望。
女病亦棘,难活。
唯三岁以下,尚可存活。
散之天下,付民抚养,乃上计。
乍看之下,满篇仁义。
细看之后,才知,他杀得更绝。
不是屠戮,而是宣布他们“病了”。
只有三岁以下、尚未记事的孩子,被挑出来“抢救”。
分散全国,交由无子百姓抚养。
仁义之名在外,族群之根彻底断绝。
从这件事上,差別已然清晰。
金声觉得女人尚有利用价值。
王家彦认为,一点都不能留。
只要留下,就有可能传给下一代。
但若以为金声心软,便大错特错。
在他的奏报末尾,还有一句:
男留少壮,女留少艾,用以试药,当为佳选。
金声不如王家彦狠吗?
不是。
他不是仁慈,而是玩得更脏,看得更远。
花柳不可扩散。
一旦失控,动摇的是国之根基。
太医院已在研发药物。
但……需要大量临床试验。
试验者何来?
用大明百姓?
用青壮小伙?
用良家少女?
捨得吗?
用犹太裔,则刚好。
这样的臣子,放在任何一个正常的朝代。
放在任何一个讲“圣名”的皇帝面前。
都……活不长。
太阴损。
仁、义、礼、智、信,一样不占。
不懂吹捧,还敢把这种策略写进奏章,递到皇帝案头。
一旦泄露,对皇帝名声,便是毁灭性打击。
他们是幸运的。
因为他们遇到的是,一个不在乎虚名,只看结果的皇帝。
既然自詡明君,那这两份奏章,自然要……中和。
物尽其用。
把这群垃圾的最后价值,榨乾。
……
广东布政使陈绍明,这个坐地虎,在卢象昇踏入广东的那一刻。
命运便已註定。
云南的姚之屏亦然。
崇禎之所以暂不动他,只是为了让云南人,“参与其中”。
按惯例,这些人本该押解进京,三司会审。
流程一走,两年起步。
崇禎大笔一挥。
三司前往,就地处决!
理由很简单。
朕,抠抠搜搜弄来的银子,很多吗?
明知死不足惜,还千里押解、层层会审,是银子多得没处花了?
就地一刀,百姓解气。
三司取证更快,牵出来的人更多。
一个布政使,能扯出一串。
都押进京城?
冤枉钱花多少?
时间又耽误多少?
隨后,魏柔嫣上奏。
只有一个意思。
要人。
她要的是,“场子里的刀子匠”。
说白了,就是净身房里,专司阉割的手艺人。
汤若望、罗雅谷,在她“循循善诱”的劝说下,自愿割去烦恼根。
隨后,又说服其余四百余名西方人。
一併净身。
之后,会在东厂和锦衣卫的“陪同”下,前往大明学堂,教授文字语言。
看到奏报,崇禎忍不住感慨。
歷史,在这一刻彻底拐弯。
汤若望、罗雅谷。
这两个,在原本歷史中,地位极高的人物,如今却成了,“乾净人”。
不杀这些西方人,是崇禎早就定下的方针。
他们能让大明,多出无数懂外语之人。
崇禎有信心把大明治理得足够好。
所以,他不怕。
不怕百姓接收外来消息。
更重要的是,他们是崇禎,为卜加劳准备的配角。
那名女子,已经带著信件前往吕宋。
用不了多久,西班牙人就会主动找上毕自肃。
崇禎看向王承恩。
“大伴。
让净身房派两个人去开封。
带上李志明改良的麻沸散,和宋应星提炼的酒精。
再派人去琼州,问问吴有性。
若有半成品的青霉素,一併送去。”
他语气平静。
用这些人试试麻药,试试青霉素。
是好事。
他不觉得有伤天和!
……
兴事不少,可崇禎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