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搞砸了(1/2)
魏砚秋没有立刻发作。
她的目光先是在满地狼藉上扫过,眼神深处是心疼。
隨即,那目光便像淬了冰的针,牢牢钉在边枝枝身上。
“李管家,带少爷回房休息,让医生过来看看。”
“是,大小姐。”
李管家立刻上前,他显然处理过类似情况,没有试图去搀扶魏子羡。
“少爷,我们回房间吧。”
出乎意料的是,魏子羡虽然依旧低著头,蜷缩的姿態没有改变。
但在李管家说完后,他竟自己有些摇晃地站了起来。
他没有看任何人,默默地跟著李管家,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了活动室。
他的脚步在门槛处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但边枝枝注意到他的右手。
刚才被她握过的那只手,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像是要抓住什么,但最终无力地垂了下去。
自始至终,他没有给魏砚秋一个眼神,也没有再看边枝枝一眼。
现在,活动室里只剩下魏砚秋和边枝枝,以及一地的碎片。
“边小姐,”魏砚秋向前走了几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敲在边枝枝的心上。
“我记得我明確告诉过你,第一条规矩是什么。”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越是这种平静,越让人感到压力。
边枝枝站起身,因为刚才长时间的蹲姿,腿有些发麻。
她强迫自己站直,迎向魏砚秋的目光,心臟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
“我记得,魏总。不准主动肢体接触。”
“那么,你刚才的行为,怎么解释?”
魏砚秋在她面前站定,仿佛要剖开她的所有偽装,看清她內心的真实想法。
“我需要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否则,我不確定我们是否还能继续合作。”
边枝枝深吸一口气,她知道,此刻任何辩解和推脱都是苍白的。
她必须展现出她的专业性,以及她做出那个决定的必要性。
“魏总,我並非有意违反规则。
但在当时的情况下,少爷处於急性焦虑发作状態,他的呼吸频率过快,有过度换气进而引发碱中毒的风险,身体也因为极度紧张而僵硬。
外部环境的突然改变,比如我的短暂离开,是可能的诱因。”
“在这种情况下,常规的药物干预或强行安抚,可能会加深他的创伤体验,让他將『与他人的短暂分离』与『极度痛苦』建立更牢固的连接,这对於后续的疗愈是极其不利的。”
她停顿几秒,观察了一下魏砚秋的表情。
对方依旧面无表情,但似乎在听。
“我选择哼唱和……有限的接触,是基於之前的观察。
少爷似乎对我的声音和进行的活动有轻微的耐受,甚至可能是潜在的安抚作用。
哼唱可以提供稳定的听觉刺激,帮助他分散注意力,调节呼吸。而非强迫性的皮肤接触。”
边枝枝斟酌了一下用词。
“在某些情况下,帮助失控的情绪找到现实的锚点,打破恐慌的恶性循环。
我承认这有风险,但在那一刻,我认为这是阻止情况进一步恶化、並避免给他带来二次伤害的最优选择。”
她说完,房间里陷入一片寂静。
魏砚秋没有说话,只是盯著她,那目光充满了审视。
她在判断,判断边枝枝这番话里,有多少是真实的专业考量,有多少是为自己开脱的藉口,又有多少……可能隱藏著別有用心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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