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高烧(1/2)
或许是心里装了太多的事情,让边枝枝紧绷的神经不堪重负。
在从家中仓促返回魏宅又勉强支撑著处理完魏子羡那场风暴般的崩溃后仅仅三天,边枝枝倒下了。
这场病来得太突然,像是被压抑许久的疲惫找到了突破口,一股脑儿地涌了出来。
第四天清晨,边枝枝是被一阵剧烈的头晕和喉咙灼痛感唤醒的。
意识还未完全清醒,身体已经先一步发出了警报。
她挣扎著想要坐起身,眼前却骤然一黑,天花板仿佛在缓慢旋转,带著令人作呕的眩晕感。
太阳穴突突直跳,喉咙干痛,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尖锐的刺痛。
浑身的骨头缝里都透著酸软,连抬起手臂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变得艰难无比。
她趴在床边,乾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撑起身子,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电子体温计。
冰凉的探头贴在她滚烫的额头下,“嘀”的一声轻响后,屏幕上亮起红色的数字。
38.5c。
发烧了。
边枝枝靠在床头,额前的碎发已经被冷汗浸湿,黏在皮肤上。
窗外的天色灰濛濛的,像是要下雨,又像是永远都这样半明半暗。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她拿起手机,屏幕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解锁,找到魏砚秋的聊天界面,指尖因为脱力和颤抖,打字变得格外困难。
“魏总,抱歉打扰。我今早突发高烧,38.5c,头晕无力,恐怕无法进行今天的常规疗愈工作。想向您请假一天,可以吗?”
每一个字都像是耗尽了力气。
点击发送后,她像是被抽乾了最后一丝支撑,重新滑进被窝里,將自己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可是冷。
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让她即使在羽绒被下,依然控制不住地牙齿打颤。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震动了一下。
边枝枝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摸过手机。
魏砚秋的回覆很简单,只有六个字,连標点都吝嗇。
“知道了休息吧。”
没有多余的询问,没有关怀,甚至没有对她病情的评估。
就像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日程变更,隨便一句话就能把它打发。
边枝枝看著那行字,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明明做了这么多,却没办法得到一句关心。
也是,毕竟她们只是单纯的僱佣与被僱佣关係,不能因为她跟魏子羡的关係变得模糊不清,就忘了她与魏砚秋的距离。
好在是鬆了一口气,至少没有被为难。
她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却牵动了乾裂的嘴唇。
算了,能休息一天也是好的。
她把手机扔回床头,重新闭上眼睛,任由高热带来的昏沉感將自己吞噬。
意识渐渐模糊。
耳边似乎有耳鸣,又像是很远的地方传来佣人们压低的脚步声。
身体一会儿像是在火上烤,一会儿又像是被丟进冰窟。
她蜷缩起来,把自己抱紧,在病痛带来的脆弱中,迷迷糊糊地想:不知道魏子羡今天会不会乖乖的……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隨即被更深的黑暗淹没。
与此同时,在主楼另一侧的活动室里,时间正一分一秒地流逝。
魏子羡早已坐在了他惯常的位置,那张靠窗的单人沙发里。
膝上摊开著鸟类图鑑,书页停在“红腹锦鸡”那一页。
但他的目光,並没有落在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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