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是好事,还是坏事?(1/2)
边枝枝接过空杯子,转身放回小几,然后快步走回长桌,重新坐下。
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像要挣脱肋骨。
她端起自己那杯已经冷掉的茶,喝了一大口,液体滑下喉咙,才勉强压下了那股翻涌的悸动。
隔天下午,厨房新烘烤的杏仁饼乾,香气飘满了整个活动室。
女佣把饼乾送了上来,魏子羡看了一眼,依旧没动。
女佣识趣地退到一边。
边枝枝正在看书,假装没看见。
魏子羡的目光,再次飘向她。
这次他没有推碟子,也没有长时间地注视。
他只是拿起一块饼乾,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手腕一转,將那块饼乾放在了长桌的边缘。
靠近边枝枝那一侧,但又没有完全进入她的领地。
边枝枝盯著书页,但余光將那个动作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手指捏紧了书页。
她不该过去。
不该纵容。
不该让这种荒谬的规则继续下去。
但女佣还在。
魏子羡的视线,像无形的丝线,缠绕著她,等待著她。
边枝枝一定会心软,他知道。
他没有笑,又好像是笑了,眼神里蔓延著胜券在握的情绪。
佣人肯定告诉边枝枝,今天他用餐量很少。
如果边枝枝没有將这盘饼乾按照他的意愿弄过来,他魏子羡今天一定不会再碰。
他在用自己的身体做赌注,赌边枝枝心疼他。
她咬了咬牙,放下书,站起身,走到长桌边,拿起那块被他放在边缘的饼乾,又走回小圆桌旁,放进他面前的碟子里。
“少爷,请用。”
果然不出他所料,边枝枝没办法对他坐视不理。
魏子羡拿起饼乾,低著头,小口吃掉,垂眸掩饰饜足的神情。
他突然玩心大起,像是为了惩罚边枝枝这些天对他的冷漠与生疏,他又拿起一块,重复了刚才的动作,放在长桌边缘。
边枝枝站在那里,看著他的动作,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上心头。
他是在玩吗?
用这种幼稚的方式。
但她不能发火。
不能在女佣面前失態。
她再一次走过去,拿起饼乾,放回他碟子里。
然后,是第三块。
第四块。
整个下午,魏子羡用这种近乎折磨的方式,吃了四块饼乾。
每吃一块,都必须经过边枝枝的手。
他不说话,不催促,只是用那个重复的动作,和她无声地对峙,逼迫她一次次起身,走过来,完成那个“仪式”。
边枝枝感觉自己像个被上了发条的玩具,机械地重复著同样的动作。
每重复一次,心里的那堵墙就崩塌一寸。
她厌恶自己的软弱,厌恶自己无法拒绝,厌恶自己明明知道这不对,却还是屈服於他。
更厌恶的是,在他拿起第五块饼乾,作势又要往长桌边缘放时,她再也无法忍受。
“够了,少爷。”
这句话成功让魏子羡的动作顿住了。
他拿著那块饼乾,停在半空,目光转向她,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讶异的神色。
边枝枝没有躲避他的目光,迎上去,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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