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怎么有资格治疗我弟弟?(1/2)
魏子羡知道她在想什么,无非是觉得这里的一切都跟她没有任何关係。
同时她也在躲。
躲他,躲这个空间里日益膨胀的某种东西,躲將要发生的一切。
他知道自己最近的行为太过张扬。
推碟子、放饼乾、只肯接过她手里的药片。
每一个动作都在宅子里所有人的注视下,明晃晃地宣告著,边枝枝对我而言是特殊的。
特殊到连喝一口水,都必须经过她的手。
他是故意的。
姐姐给他施压,就等於给了边枝枝压力。
而边枝枝有压力,就不得不面对他。
要么继续纵容他的“任性”,要么彻底撕破脸拒绝。
无论是哪一种,她都必须正视他的存在,正视他们之间那条已经模糊不清的界线。
这就是他想要的。
一个能和她谈判的筹码,一个打破她那些安全距离、专业界限的突破口。
他要逼她承认,他们之间早就不只是疗愈师和患者那么简单了。
只是……
魏子羡的目光终於从书页上抬起,落在边枝枝低垂的侧脸上。
她瘦了,这半个月明显瘦了,下巴尖了,眼下有了淡淡的青黑。
她还会对他心软吗?
魏子羡不確定。
他见过她最柔软的样子。
那些瞬间,她是真实的。
可是现在呢?
现在她看他时,眼睛是弯的,嘴角是上扬的,可那笑容像贴在脸上的纸,风一吹就会哗啦啦响。
她说话时语气温和有礼,可每一个字都透著刻意的疏离。
她站在他身边时,身体永远保持著那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伸手能够到,却又永远差一点。
魏子羡不喜欢这种距离。
非常不喜欢。
他不敢赌她还会不会心软,所以必须继续向前。
让她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下午三点十分,活动室的门被敲响。
“进。”边枝枝应道。
门开了,女佣小梅端著托盘走进来。
今天是一壶新煮的伯爵红茶,配著烤好的司康饼和奶油。
“少爷,边小姐,请用茶。”
小梅垂首说完,將托盘放在沙发旁的小圆桌上,然后迅速退到门边,却没有立刻离开。
这是李管家新的吩咐,送完茶点后需停留片刻,观察少爷是否会“正常用餐”,换句话说,观察他是否还会坚持要边枝枝伺候。
边枝枝当然明白这背后的意思。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些画上,假装没看见小梅探究的眼神,也没看见魏子羡从沙发上投来的视线。
她拿起一幅画。
是魏子羡前天画的。
画面很简单,一扇窗,窗外是扭曲的树影,那些庭院里的黑松,窗台上放著一只很小的杯子。
边枝枝盯著那只杯子看了很久。
“茶。”
魏子羡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又来了。
边枝枝闭了闭眼,把画纸放回桌上。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向小圆桌。
小梅还在门边站著,眼睛低垂。
李管家一定交代过,要详细匯报今天的情况。
边枝枝走到小圆桌旁,端起骨瓷茶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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