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真龙髓浴火重生,龙凤目直窥龙宫(1/2)
屋內那股子霉味被地底渗出的寒气一卷,变得有些刺鼻。
谭海赤著上身撞进门,胸膛那滴金色的“真龙髓”散发著灼人的高温,每一步落下,脚下的青砖都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炕上,苏青的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
一层肉眼可见的金色丝线在她皮肤下疯狂游走,编织成一个半透明的“蝉蛹”,將她死死裹在其中。
那双眼睛睁著,瞳孔却涣散成了混沌的灰色,那是魂魄离体的徵兆。
“谭爷!快!”
纸扎张趴在墙角,脸皮被那股逼人的热浪烤得通红,声音却在发抖:“这女娃娃的三盏阳火已经灭了两盏,再晚一步,大罗神仙也只能来收尸了!”
谭海没废话,几步跨到炕边,单手托起苏青的后脑。
他摊开掌心。
那团一直被他攥在手里的“真龙髓”,终於暴露在空气中。
一股子说不上来的异香瞬间填满了整个屋子。
那不是花香,也不是药香,而是一种能唤醒细胞最深处飢饿感的生命气息。
仅仅是闻了一口,原本瘫软在地的老瞎子浑身剧震,那双瞎了十年的枯乾眼眶里,竟然流出了两行清泪。
困住他多年的內家气功瓶颈,在这股气息的衝击下,“咔嚓”一声,碎了。
“龙息……这是纯正的先天龙息啊!”老瞎子跪伏在地,对著那团胶状物瑟瑟发抖,那是生命层次被碾压的本能敬畏。
谭海两指捏住真龙髓,就要往苏青嘴里送。
异变突生。
“錚——!!”
一声悽厉至极的凤鸣,毫无徵兆地在狭窄的堂屋內炸响。
苏青胸口那块已经裂开的木牌內,那枚原本死气沉沉的“断头凤”玉佩,突然自行飞出,悬浮在苏青眉心三寸处。
玉佩疯狂震颤,爆发出一团浓郁得化不开的黑光。
黑光扭曲、盘旋,竟在虚空中投射出一幅模糊却宏大的画面——
那是一座古老森严的宗祠,数百块灵位层层叠叠排列。
而在宗祠正中央,几个身穿长袍的枯瘦老者正围坐在一个巨大的血池旁,手中掐著诡异的印诀,口中念念有词。
一道苍老的声音,跨越了千山万水,顺著那黑光直接轰进谭海的脑海。
“孽障!竟敢动我苏家祭品!”
“既已死,便当魂归宗祠,化作族运薪柴!这龙髓……我们要了!”
隨著这声音落下,那黑光猛地化作一只乾枯的鬼手,穿透虚空,径直抓向谭海手中的真龙髓,顺带著还要扣碎苏青的天灵盖!
“天涯咒杀?!”
纸扎张嚇得浑身发颤,整个人缩成一团:“完了!这是京城那帮老不死的动用了族运底蕴!隔著半个中国也能灭人神魂,这是天罚啊!谭爷快跑!这因果您接不住!”
屋里的破桌子碎椅子,在这股子威压下直接化成了粉。
这就是顶级豪门的底蕴,杀人於无形,视眾生为螻蚁。
然而。
处於风暴中心的谭海,却笑了。
他神情狰狞,眼底那原本暗淡下去的金芒,暴涨。
“你们要了?”
“老子的东西,也是你们这群躲在阴沟里的耗子配染指的?”
谭海不退反进。
他根本没有理会那只抓来的鬼手,左手捏开苏青紧闭的牙关,右手带著那团滚烫的真龙髓,直接塞进了她口中!
真龙髓入喉即化。
苏青原本灰败的身体里。
狂暴的龙气与她体內被激发的凤血撞在一起,冰与火,生与死,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她经脉中疯狂廝杀。
“噗!”苏青喷出一口黑血,浑身皮肤裂开无数细小的口子,眼看就要爆体而亡。
“排斥反应?!”谭海瞳孔一缩。
那虚空中的鬼手见状,发出一声嘲弄的怪笑:“凡胎肉体,也配承载真龙?简直找死!不如让老夫帮她解脱!”
鬼手暴涨,直取苏青咽喉。
“解脱你大爷!”
谭海彻底怒了。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带著灼热阳气的精血,狠狠喷在那枚还在作妖的“断头凤”玉佩上。
与此同时,他双手死死抵住苏青的后背,毫无保留地將自己体內那经过进化的龙气,疯狂灌入她的体內。
“以身为炉,龙凤合局!”
“给老子……转!!!”
谭海的咆哮声震碎了屋顶的瓦片。
原本乱窜的气息突然就顺了。
在谭海那口至阳精血的调和下,龙气和凤血竟然开始抱团融合。
“啾——!!”
“吼——!!”
一道金紫相间的粗大光柱,直接顶碎了老宅的房顶,把渔村上空的阴云撕了个大口子,直衝天际!
村外的海面上,原本平静的波涛突然沸腾。
数以万计的海鱼,无论大小,无论种类,甚至远处几头巨大的虎鯨,竟然全部跃出水面,鱼头朝著老宅的方向,保持著一种诡异的静默姿態。
万鱼朝龙!
村里人哪见过这阵仗,全都跪在稀泥里磕头,喊著“龙王爷收了神通吧”。
而在屋內。
谭海浑身浴血,那双眼睛却亮得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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