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福地再度扩张,五道剑痕(1/2)
至此,福地方圆三千三百三十四里!
福地稳固的瞬间,楚源周身气息暴涨。
灰鹤符文自主展开,没入福地之中,在虚空中划出方圆三千三百三十四里的领域轮廓。
领域內,太阴太阳之力与四道剑意交织,形成独特的规则场域。
任何侵入其中的外来力量,都將受到北斗四星的镇压。
楚源睁眼,眸中似有星辰流转。
他低头望向手中断剑。
四道剑痕明亮如炬,剑身已癒合至一尺五寸,锋芒所及,连归墟秘境中永恆流淌的灰雾都被迫退避三丈。
“还有三道。“
灰鹤符文再度颤动,指向东北方向。
那里是第五道剑痕的方位,也是北斗七星中的“玉衡“之位。
然而楚源並未立刻动身。
他盘坐於骨罈之上,心神沉入福地,仔细检视此番突破后的变化。
主峰之巔,断剑投影已凝入实质,四道剑痕的光芒穿透福地壁垒,在混沌地带中开闢出稳定的规则通道。
三处海域按照北斗之势排列,海眼深处仍封印著不少黑液,还在缓缓炼化,为福地提供持续的养分。
而最令楚源惊异的是,那是四道剑意交织后產生的规则之力,正在重塑福地的根基。
“规则之力吗?“
楚源若有所悟。
每一道剑痕归位,都在开发福地更深层的潜能。
当七道归一之时,归源福地或许將彻底蜕变,超越寻常化神修士的范畴。
他起身,准备飞身继续寻找剑痕。
就在此时,归墟秘境的天空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那不是雷声,而是某种更加古老、更加庞大的存在甦醒时的震颤。
灰雾翻涌如沸,无数细小的金色眼眸在雾气深处睁开,又迅速闭合,仿佛在畏惧著什么。
楚源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东北。
正是第五道剑痕所在的方位。
“难道有人先登一步,在激活剑痕?“
他眉头微蹙,身形化作剑光破空而去。
四道剑痕的感应范围已扩展至三万里,他能清晰感知到,在那片区域的深处,有一道陌生的剑意正在与某种力量激烈碰撞。
楚源速度再增,灰鹤符文在他周身形成流线型的护罩,將归墟秘境中的空间乱流尽数排开。
沿途所过,灰雾自动分开,露出下方荒芜的大地——那里遍布著巨大的沟壑,仿佛被某种庞然大物犁过。
“圣族?“
他感应到沟壑中残留的侵蚀之力,与顾九歌所言的圣祖手段如出一辙,却更加古老、更加暴烈。
七万年前,归墟之战的战场遗蹟。
而此刻,在那片战场的尽头,一座由圣族骨骼堆砌的山峰正在崩塌。
山巔之上,两道身影交错,剑光与金芒碰撞,每一次交锋都在虚空中撕开细小的裂痕。
其中一道身影,楚源认得。
顾长歌。
或者说,是顾长歌的投影——那道背负九道锁链的身影此刻只剩七道,其余两道已化作光点消散。
他的对手是一具三丈高的圣族遗骸,骨骼上刻满金色符文,空洞的眼眶中燃烧著与黑液同源的火焰。
而吸引楚源注意的,是战场边缘的第三人。
那是个少女。
她身著破旧的青色剑袍,跪伏於一截断剑之前,双手结印,口中诵念著古老的咒言。
那截断剑斜插於圣族遗骸的胸腔之中,剑身上的纹路正在与她的咒言產生共鸣——
第五道剑痕。
“太虚剑宗,玉衡脉主,苏顏。“
“归墟之战,吾以身为饵,诱圣族蛮王入伏。“
“剑断,魂灭,唯留一念……“
“待宗门重光,愿为剑火,再燃一次。“
楚源降落於战场边缘,断剑横於身前。
四道剑痕的光芒与那截断剑遥相呼应,在虚空中勾勒出北斗五星的轮廓。
顾长歌的投影侧首,锁链哗啦作响。
“你来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与圣族遗骸的交锋,显然消耗了他大量的力量。
“那具遗骸,是七万年前的圣族蛮王。“
“苏顏以身为饵將其封印,剑痕便封於蛮王心核之中。想要取出,需先破其金身。“
楚源目光微凝。
圣族蛮王,那是与顾长歌同层次的存在,必然是炼虚天君。
即便陨落七万年,遗骸中残留的意志依旧恐怖。
以他此刻化神中期的修为,正面抗衡无异於以卵击石。
然而那少女——苏顏的后代——已经开始了仪式。
她的咒言越来越快,周身气息却越来越弱。
那是以燃烧神魂为代价,强行唤醒剑痕中的执念。
“她撑不住多久。“
顾长歌淡淡道,七道锁链同时绷紧,將圣族遗骸的攻势暂时压制。
“你有四道剑痕,可布下北斗四星之阵。我以两道锁链为引,助你定住蛮王三息。“
“三息之內,取剑痕,退。“
楚源没有犹豫。
他纵身而起,断剑高举,四道剑痕的光芒冲天而起,在虚空中化作天枢、天璇、天璣、天权四星。
星辰之力垂落,与顾长歌拋出的两道锁链交织,形成短暂的禁錮之网。
圣族遗骸发出无声的咆哮,金色符文疯狂闪烁,骨骼上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一息。
楚源踏剑而行,五色神光在脚下铺就通道,將圣族遗骸散发的侵蚀之力尽数净化。
二息。
他抵达少女身侧,断剑与那截封於蛮王心核的断剑轰然共鸣。
苏顏的执念被唤醒,一道清冷的女声在识海中响起——
“后来者,接剑。“
三息!
楚源握剑,拔剑,身形暴退。
圣族遗骸的禁錮在这一刻破碎,金色的骨爪擦著他的后背掠过,在灰鹤符文形成的护罩上留下五道深深的裂痕。
然而剑痕已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