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飆演技的时候到了(1/2)
在河边找了个以前烧炭用的隱蔽废弃土窑,把熊肉和熊掌藏了进去,用大石头封好口,又撒了一圈雄黄粉防虫鼠。
只怀揣著那颗金胆,背著那杆空枪,一身狼狈地向村里走去。
陈锋是一瘸一拐挪进靠山屯大队部的。
此时正值傍晚,大队部的大喇叭刚响过,不少刚从地里回来的社员和娘们儿正聚在门口的水井旁洗泥腿子。
当陈锋那副仿佛从鬼门关爬回来的尊容出现在眾人视野里时,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静了足足三秒。
太惨了。
那身原本挺括的衣裳,此刻被荆棘掛成了布条状,一只袖子不翼而飞,露出的胳膊上横七竖八全是血凛子。
当然,这是为了逼真,他特意钻了刺玫丛。
脸上混合著黑灰,泥土和汗水。
那把平日里爱惜如命的56半自动步枪,此刻被当成了拐棍拄在手里,每走一步,身子都得晃三晃。
“锋哥!”
二柱子正开著拖拉机路过,看见这一幕,连忙踩剎车,灵猴跳了下来衝过去扶住陈锋。
“锋哥,你这是咋了?
“锋子?!”
支书许大壮正蹲在磨盘上抽菸袋,也一眼瞅见了,菸袋锅子差点掉地上,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几步衝过去扶住陈锋。
“这是咋了?啊?那几个城里的大老板呢?”
陈锋身子一软,顺势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眼神里那是尚未褪去的惊恐和呆滯。
陈锋的声音嘶哑得像吞了把沙砾,哆哆嗦嗦地指著大山的方向,“没,没了,都没了。”
“啥叫没了?”孙大牙也挤了过来,三角眼瞪得溜圆,上下打量著陈锋,“那可是四个大活人,手里还有喷子,咋能没了?”
陈锋猛地打了个哆嗦,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度恐怖的画面,抱著脑袋吼道:
“是黑瞎子,是一座山那么大的黑瞎子啊!”
周围的村民哗地一下围了上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陈锋喘了几口粗气,开始了精心编排的剧本:
“我们刚过蛇盘岭,就有个人被土球子给咬了。我说得撤,那姓赵的老板不干啊。他拿枪顶著我脑袋,非说逼著我带路。我也没招啊……结果到了老金沟外围的黑松林,正好撞上那头护食的黑瞎子!”
说到这,陈锋眼里的恐惧如有实质:
“太惨了,他们开枪了,可那枪打在熊身上跟挠痒痒似的。反而把熊给惹毛了,那熊一巴掌就把那个叫二虎的给拍飞了,赵老板他们急眼了拿出了带来的炸药管……轰的一声地都在晃悠,我当时就被气浪掀飞了,撞在大树上晕了过去。”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地上全是血,还有碎肉……那熊也不见了,估计也是被炸死了,或者跑了。我这命大啊在林子里爬了一天一宿才爬回来。”
陈锋一边说,一边还配合著颤抖,
那演技,在这个没电视看的年代,绝对是影帝级別的。
许大壮听得直嘬牙花子:“这帮瘪犊子,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带著炸药进山那是找死。”
孙大牙虽然心里还有疑疑,觉得这也太巧了,
但看著陈锋这半死不活的样,再加上炸药这种不可控因素,他也挑不出毛病。
毕竟,谁能想到一个农村小子能干掉四个悍匪还有一头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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