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公证与旧友(1/2)
回到北京的第二天,两人去了律师事务所。
签协议那天在图书馆,只是两人之间的私密承诺。
如今要走法律程序,便需要更正式的公证。
律所位於国贸商圈,落地窗外是北京初春浅蓝色的天空。
会议室里温暖安静,律师將两份装订整齐的文件推过来。
“游先生,樊先生,这是根据你们的要求擬定的正式版本。核心条款与补充条款都已纳入,措辞上做了法律规范化处理,但实质內容没有变动。”
游书朗接过文件,一页页翻看。
樊霄坐在他身边,目光也落在纸面上。
条款清晰,逻辑严密。
財產独立、共同守护、补充的透明承诺。
律师等他们看完,才开口:“协议条款清晰,法律上完全成立。不过,由於国內目前的法律环境,二位若需获得法律承认的婚姻关係登记,仍需考虑境外手续。”
樊霄点头:“我们计划去瑞士登记,手续已经在办。”
“那就好。”律师微笑,“这份协议可以作为你们关係约定的重要补充,在財產、权利义务等方面具有法律效力。”
游书朗合上文件:“协议是我们的私人约定和承诺,登记则是法律层面的保障。两者並行,我们觉得这样更完整。”
“很理性的安排。”律师將笔推过来,“如果確认无误,可以签字了。”
游书朗先签,名字写得沉稳有力。
樊霄接过笔,在相邻的位置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跡一如既往的凌厉,最后一笔却收得温柔。
律师递上印泥。
两人各自拿出私人印章,鲜红的印跡落在名字旁,像一个小小的、郑重的句点。
“恭喜二位。”律师收起文件,微笑道,“很荣幸能为你们见证。祝一切顺利。”
走出律所时,北京的天空飘起了细雪。
雪花很小,落在肩头瞬间就化了。
樊霄晃了晃手中的文件袋:“这下真是白纸黑字,跑不掉了。”
游书朗看他一眼,唇角微扬:“怎么,樊总还想跑?”
樊霄笑著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两枚戒指轻轻相碰:“套牢了,心甘情愿。”
细雪纷飞,两人牵著手走向停车场。
雪落在头髮上、肩头,融化时留下微凉的水渍。
车內暖气很足。
樊霄启动车子,却没有立刻开走。他转头看著游书朗,眼神在昏暗中格外深邃:“书朗。”
“嗯?”
“我爱你。”樊霄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像雪落在地上般实在,“比昨天更甚,比明天犹浓。”
游书朗微怔,隨即眼底漾开温柔:“我知道。”
“不是知道,”樊霄倾身靠近,呼吸拂过他的唇角,“是听见,我要你每天都听见——我爱你,余生有你,是我求之不得的圆满。”
游书朗抬手捏了捏他的耳垂,指尖触到微凉的雪水:“这句话,我收下了。以后的每一天,你都要记得说。”
“不止要说,”樊霄握住他的手,贴在唇边轻吻无名指上的戒指,“还要做给你看。”
周末晚上,两人去了一家安静的西餐厅。
餐厅藏在小巷深处,灯光昏黄,每张桌子之间都有绿植隔断,私密性很好。
刚点完餐,游书朗抬眼时微微一怔。
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独自走向靠窗的座位。
是陆臻。
他穿著深灰色西装,衬衫挺括,头髮修剪得利落得体。
比起学生时代的青涩,现在的他多了沉稳从容的气质。
陆臻也看到了他们。
目光相触的瞬间,他脚步顿了一下,隨即扬起一个明朗的笑容,主动走了过来。
“书朗哥,霄哥,好巧。”
游书朗站起身,樊霄也隨后站起。
三人之间隔著一步的距离,空气有片刻的凝滯。
然后陆臻的目光落在两人手上,那两枚在昏黄灯光下泛著微光的戒指。
他的眼神微微一滯,隨即笑容更加自然:“恭喜你们。”
“谢谢。”游书朗示意对面的空位,“一个人?要不要一起?”
陆臻落落大方地点头:“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自然地坐下,招手叫来服务生加了套餐具。
整个过程流畅从容,没有一丝侷促。
餐点上桌,三人边吃边聊。
陆臻说起自己最近在创业,做医疗数据分析方向的项目,言语间既有激情又有清晰的规划。
“上周刚拿到天使轮,”他切著牛排,语气轻鬆,“投资方是之前实习时认识的一位前辈,很认可我们的方向。”
游书朗认真听著,偶尔问几个专业问题。
陆臻对答如流,显然在这个领域小有研究。
樊霄话不多,但也会適时接话。
聊到市场前景时,他给出几个很中肯的建议,陆臻听得认真,频频点头。
气氛比预想中轻鬆自然。
中途,游书朗起身去洗手间。
从隔间出来时,陆臻正站在洗手台前洗手。
镜子里的对视,让两人都顿了顿。
水声哗哗,陆臻关掉水龙头,抽了张纸巾慢慢擦手。
他透过镜子看著游书朗,声音很轻:“书朗哥,你现在幸福吗?”
游书朗没有迴避他的目光。
他走到另一个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水流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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