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十六:师父,毒用完了…(2/2)
霍都闻言面色发白两分,又涌出一口鲜血。
群豪自是人尽欢喜,高声喝彩。
何清看准时机,当即上前两步抱拳道:“好叫各位知晓,这赤练魔头最倚仗的暗器和毒掌,这两门毒我教在诸多丹道好手的钻研下,终是研究出解药!诸位以后若遭魔头危害,可就近到全真各处据点去求药,我教绝不吝嗇!”
今日这场比试,李莫愁现在急火攻心。
只不过她离去后稍稍一想,便能想到《五毒秘传》已被全真学透,並且找齐了多生於云南的炼製药材。
这解药之事本就藏不住了,不如藉此机会给眾派卖个好。
话说李莫愁行走江湖,横行霸道,诸事不忌,堪称是无差別杀人,不仅是全真弟子遭殃,其他各门各派或多或少都遭过杀祸。
只不过江湖中有侠义豪情,却也有凶险,狭路相逢时技业不精,死便死了,怨不得別人,想来这是惩杀奸恶的北丐,没有注意到李莫愁的原因。
群豪抱拳回礼后,史仲猛突然大笑道:“哈哈,仙子这次失算了,想不到后院著火,被人乘火打劫了吧。”
李莫愁眼眶血红,但洪凌波早已上前护在她身边,她行走江湖多年,知晓利害。
留下一句:“何家小畜生,你我不死不休——”带著洪凌波飞身出堂,下山遁走。
群豪心中皆道可惜了,若不是对面还坐著蒙古武人,以及那看不透根底的蒙僧,必要行那关门打狗,群起攻之而除害的义举了。
出观后,遁了七八里地,李莫愁才放下洪凌波,盘腿坐下调息身子。
然,这越调气息却是越乱。
洪凌波带著哭腔:“师父,以后怎么办?”
李莫愁喝道:“你我江湖儿女,哭哭啼啼做甚,五寒和湿热二毒全真解便解了,你我绕著点全真据点走便是了,於这江湖里自在,又能受多大影响?”
“弟子是想说何家那小子,师父以后怎么杀。”
李莫愁登时沉默不语,气息则更乱了。
她哪里不知道这层关窍,只是故意逃避罢了。而她求之不得、欲杀不能,而这种想要却得不到的,往往是最折磨人的情绪——
直到几个时辰后,她才找到对策,面色转霽,大喜道:“《玉女心经》,还有心经!只要我能得到这门功法,不管是二毒被破的事,还是小畜生的命,都能迎刃而解!”
她隨即又想到,这次与蒙古沆瀣做事虽然没捞到好处,但却知晓了这些人的想法做派,未来不是没有机会利用!
回到眼下,李莫愁夺门而出后不久。
霍都便在五丑的搀扶下起身,回道:“这次算是平局,我无话可说,后会有期!”
蒙古一行人在甲士的庇佑下,浩浩荡荡的离去了。
大堂这才爆发出轻鬆的笑语,今日留下的山西各派,无一不上前向孙王二位真人寒暄见礼,当然也不会少了少掌教,甚至就连甄志丙和宋道安等三代弟子,也恭声问候了几句。
而各派无一不庆幸昨夜没有私自下山离去,不然今日这番结交便没了,隨后以后也有机会结交,但情况却和今日大不相同了。
很简单的道理,雪中送炭和锦上添花,敦轻敦重,哪个更重要一些?
只不过,很快这气氛便被打破。
祝鏢头眉道:“走鏢本就是江湖里最危险的活计之一,走南闯北容易生出仇家,也不可一直没有鏢头坐镇鏢局中。此番受邀前来观礼耗去三日,已经到了极限,为何全真不让我下山回去?”
甄志丙回道:“不是不让鏢头走,而是让鏢头参加完晚上的宴席再走。”
祝鏢头不喜道:“祝式鏢局势单力薄,不像全真家大业大,我就带著几个晚辈鏢师,如何能像你全真一样,夜间赶路犹如白日,丝毫不担心危险呢?”
甄志丙心里顿时一慌,摸著后脑勺说道:“这是少掌教的意思,不知鏢头——”
听到“少掌教”三字,祝鏢头心中隱隱的怒气消散不少,试探问道:“总之我是不敢连夜赶路的,莫非少掌教有应对之策?”
甄志丙哪知有没有应对之策,总之他现在没有应对之策了。
“这个——”
祝鏢头见他反应,也有些慌,顿时补救道:“我也不是要逼著少掌教送我回临汾才罢休——”
“啊?”甄志丙有些懵,“鏢头继续说罢。”
祝鏢头硬著头皮,继续道:“只是这深山老林里危险,只要少掌教能將我等送至官道上,我便愿留下来赴宴——”
说完,他又觉得这要求实在无理了些。
別看少掌教年岁不大,等再过几日必是山西响噹噹的人物,或许要不了月余,便能名传整个江湖,如此之辈,岂能在毫无情谊之下,要其做这等事呢?
“啊,对,”甄志丙点头道:“最早我便是这个意思,不曾想还未说出口,祝鏢头便猜到了。”
祝鏢头闻言面色一怔,颇有种士为识己者所驱使的意思,没几息便答应了下来。
类似的场景发生在大堂各处,孙王二道在其中主持大局。
当然,也有万兽山庄这等不避讳晚上赶路的门派。
再当然,也有劝不住,执意要现在下山的,就比如红俏便是其中一个。
至於何清此时为何不在大堂中,全真一方的回应是,他总揽晚上大宴的事去了,这说法也没人不信。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