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冷麵王冷眼藏杀心(2/2)
“弟明白,定当谨守秘密,绝不敢泄露半字。”
胤禄忙起身应道。
胤禛点了点头,依然抬手招呼十六阿哥胤禄坐下用膳,似乎对胤禄的態度颇为满意,隨手將那份要命的信笺放在案头一叠文书之上,仿佛只是寻常公文,並未太过在意。
胤禄急忙吃了两口,忙唤人收拾了桌面,方盯著胤禛案头那擬好的奏章,张口欲问······
“噶礼停职停参的奏章,我已誊拓一份,命人六百里加急发往京城。这是原前擬的奏章,里面內容大差不差,你知此事就可。”
“不过,刚得到京城里的消息,噶礼倒也没閒著,他的辩罪摺子也到了御前,里面罗织了张伯行十余条罪状,什么苛待士子、沽名钓誉、结交皇子,隱暗著与本王过从甚密,倒也打起了本王的主意,言之凿凿。”
胤禛倒把奏章之事说到了前边,轻嘆一声:
“如今是督抚互参,各执一词,就看皇阿玛如何圣心独断了!”
胤禛轻描淡写地说著这些事务,如若与己毫无牵连一般,但胤禄却从中听出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
督抚互参,尤其隱隱指著四哥这个冷麵王,皇阿玛会如何裁决?是各打五十大板,还是······
胤禄不敢深想,见胤禛暂无其他吩咐,便起身行礼告退:
“四哥若无其他吩咐,弟弟先行告退。”
“去吧。”
胤禛摆了摆手,眼睛从未离开过案上那叠公文,手持硃笔,片刻未停。
待胤禄的脚步声消失在廊外,书房內独有胤禛批阅著地方盐务上的一些奏报文书。
胤禛维持著执笔的姿势,如钉在书案后边,许久未动。
“去查!”
胤禛放下笔,忽然对侍立一旁的戴鐸说道。
戴鐸立刻上前一步:“请王爷示下。”
“查这信上所载,年羹尧早年与江南盐引往来的每一笔,每一个经手人,每一个字都细细的查,都给本王核实清楚!”
“还有,信中提及內务府支取与东宫太子相关的一些標记所在,暗中设法核对一切往年帐目,看是否对得上。”
胤禛眼中带火,话中带冰:“要快!要隱秘!”
“嗻!”
戴鐸应道,迟疑了一下:“那曹寅······”
胤禛抬眼看向窗外一株耐冬树上,枝叶在寒风中左右摇曳。
沉默片刻,胤禛看著案上那份密信,蹙眉寒眼。
“曹寅······”
胤禛喃喃自语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不高,却带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森森冷意。
“曹寅长子曹连生年方几许?现在何处?”
戴鐸不知所以,满脸惊疑,连忙应道:
“曹寅长子曹连生现年弱冠,自康熙四十八年奉曹寅之命送姊入京大婚,至今居京城习学,候补京缺,但未被录取,暂留京城,並於近日京城得子。”
“可喜可贺啊!曹家有后,曹寅该让让了······”
胤禛长嘆一声,戴鐸怔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