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猴子命里有此劫(2/2)
“只是这样一来,难免会对孙悟空这颗无尘的心,染上一层灰尘。”
“所以说这猴子还得去老君的八卦炉里面练一练咯。”龙宫里面,全程目睹这一幕的林玄微微眯眼。
阴五雷,就算是观世音来了,都不一定能够堪破呢。
散財龙女来了,恐怕得陷进去哦。
“来了啊,去外面看看,何事如此喧闹!”作为东海之主的敖广,自然也感受到了阴五雷这股非比寻常的气息。
脸上那享受的表情一变,连忙喊来了龟丞相吩咐道。
对此林玄並不意外,龙本身就是至纯至阳的生物,更不用说东海龙王,所处之地乃是东方这种乾阳之地,大日生发之所。
这要是都感受不到外面阴五雷的气息,那这东海龙王真是歇逼了。
“是,龙王爷爷!”面对敖广的吩咐,龟丞相先是对著敖广一拜,隨后对著龙母和林玄拜了拜,这才快步向著水晶宫外走去。
只是很快龟丞相就一脸惊惧之色的跑了回来。
“不好啦龙王爷爷,咱们水晶宫外面来了一头魔怪!”
“凡是触碰到对方的水族全部把那魔怪吞入身中。”
“小的远远望上一眼,便是觉得头晕脑胀,目眩神迷!!”龟丞相脸色苍白的说道。
这不是嚇得,作为一海丞相,什么千奇百怪的东西没见过。
而是这阴五雷直接衝击人的心神,污染人的神智,让人墮入泥沼地狱之中。
这是心神的衝击,境界的压制。
“这世间还有这等魔怪!?”敖广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不过在看清楚龟丞相眼底深处的惶恐后,又是重新坐了下来。
“吾儿,你神通广大,可有办法治一治这对方。”敖广扭过头去,对著林玄轻声问道。
一旁的龙母翻了翻白眼,有些没眼看,也不知道自己曾经是看上这老东西哪方面了。
“父亲放心,借用一些金水之物,就能够驱除这个魔怪了。“林玄微微一笑,对著敖广说道。
那魔怪,是整个身体被阴五雷包裹,甚至向外蔓延的孙悟空。
这阴五雷的克制之物,不就是阳五雷吗。
在座的各位,都能克制这阴五雷呢。
林玄笑著,伸手抓起眼前的酒杯,施展法术神通,直接对著水晶宫外面投掷而出。
那还存留著酒水的酒杯隨风长大,向著已经化作一座泥潭,向著东海龙宫而来的孙悟空笼罩而下。
玉皇大天尊一个桃子镇压六欲天的瑶姬,释迦摩尼一只手镇压大闹天宫的孙悟空。
他现在就要一只酒杯镇压孙悟空呢。
水晶宫外,那团裹著阴五雷的黑泥正顺著海流往水晶宫漫捲。
只见忽有金光自水晶宫冲天而起,那只被林玄施法掷出的酒杯迎风涨大,转瞬便化作丈许方圆的紫金玉盏,盏沿流转著天仙法力与第八感小宇宙凝成的阳和金光,如一轮小太阳悬在黑泥上空。
玉盏往下一压,一股清冽醇厚的酒气混著纯阳之力倾泻而下,那酒气並非凡物,乃是龙宫珍藏的龙涎仙酿,经林玄以大日纯阳之力加持,正是阴邪之气的克星。
“滋啦!!”
纯阳酒气触碰到阴五雷黑泥的瞬间,便腾起漫天白雾,黑泥如被烈火灼烧般剧烈翻涌,发出刺耳的嘶鸣,竟在金光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
孙悟空在泥中痛吼一声,金睛勉强挣开一条缝,见那紫金玉盏压来,挥著石棍便往上砸,可石棍刚触到盏沿的金光,便如遭雷击,震得他虎口开裂,石棍脱手飞出,坠入深海。
“孽障,还不醒!”
林玄的声音自水晶宫传来,清越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威压,同时他指尖一点,一道更盛的金光自玉盏中射出,径直穿透黑泥,落在孙悟空眉心。
那金光如一把利剑,直刺他识海深处,將阴五雷搅乱的神智强行稳住,又化作无数缕阳和之气,顺著他的经脉游走,將那些缠裹在筋骨、丹田中的阴邪黑泥一点点逼出。
孙悟空浑身剧颤,体內似有两股力量在疯狂衝撞,阴五雷的寒邪与金光的纯阳撕扯著他的肉身。
他想嘶吼,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著那团黑泥从自己七窍、毛孔中被逼出,在金光中一点点消融,化作缕缕黑气散於海水,被林玄早布下的纯阳结界尽数净化。
不过片刻,那裹住他的阴五雷黑泥便消散无踪,孙悟空浑身脱力,从半空坠下,被紫金玉盏轻轻托住,盏沿的金光裹著他,缓缓往水晶宫方向飘去。
他神智渐清,只觉体內经脉酸胀,却又有种前所未有的通透,方才被阴五雷蒙蔽的执念也散了大半,只是想起自己方才的所作所为,又想起林玄,心头竟生出一丝莫名的怯意。
紫金玉盏落至水晶宫前,缓缓缩小,將孙悟空放在殿外的白玉阶上。
林玄缓步走出水晶宫,敖广与龙母跟在身后,看著阶上垂头耷脑、浑身狼狈的石猴,敖广心头的火气刚冒起,便被林玄一个眼神按了下去。
“可知错?”林玄站在阶上,目光落在孙悟空身上,声音平淡却带著千钧重量。
孙悟空攥著拳头,头埋得更低,他虽桀驁,却也知方才是自己被阴邪迷了心窍,还在龙宫门前伤了水族,此刻被林玄的纯阳之力镇住,竟生不出半点反抗之心,半晌才闷声道:“俺...俺老孙一时糊涂。”
敖广见状,冷哼一声:“糊涂?你这湖,竟敢在我东海龙宫撒野,还伤我御前力士,今日若不是吾儿,定叫你有来无回!”
孙悟空闻言,腮帮鼓了鼓,却也无从辩驳,毕竟是自己理亏。
就在此时,一道祥云自南海方向飘来,祥云之上,散財龙女身著素色仙裙,双手捧著一片莲叶,莲叶中央盛著一滴莹白的甘霖,正是观世音玉净瓶中的仙露。
她落至水晶宫前,对著敖广、龙母敛社一礼,又对著林玄微微躬身:“大伯,大伯母,兄长。”
敖广见是她,面色稍缓:“你怎的来了?”
“侄女受师尊之名,前来处理这猴儿闯下来的祸事。”散財龙女说著,对敖广林玄等人深深一拜。
闻言敖广跟龙母对视一眼,这猴子来头这么大?
“吾儿,你怎么看?”敖广看向一旁把玩著酒盏的林玄。
此时的林玄在想著,六耳是不是就是这样从这孙猴子身体里面出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