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水老鼠(2/2)
也没有时间多说,他赶紧去把被自己一木棍抡中的水老鼠捡起来匆匆看了一眼,是公的,也就是说可能有麝鼠香。
“走,还有几个洞!”
一番忙活下来,天也黑透了,一共掏了8个水老鼠窝,把附近的红树林和水池子都掏了个遍,还掏出一条水蛇,最后也就抓到三只麝鼠,两个公的,一个母的。
巧的是,两个公的都是杨兴木棍抡中,一个母的则是杨厚山打到。
……
回家吃完饭,老爹借著月光和煤油灯,已经把三只水老鼠皮毛剥了下来。
这手艺是真的利索,杨兴琢磨著自己也得练练,好的皮子怕剥坏了浪费,可以剥田鼠的,田鼠皮不值钱。
两只公麝鼠都处於发情期,有麝鼠香,就在胯下蛋蛋那块儿,都收了起来,这同样是好东西,別看小小的一个,拿去卖钱不一定比皮子少。
“这水老鼠的皮子真好啊,还防水,第一次见。”杨建国给麝鼠皮抹点粗盐晾晒在院子晾衣杆上,他虽然左腿有些不便,做这些是倒是游刃有余。
“跟水貂皮一样,珍贵著呢。”杨兴笑笑,想起猎枪的事,就问了一下杨建国。
“村里能打大野猪的枪估计没几个人有了,去年收缴的时候查得很严,基本都教上去了,就算有也是藏在家里轻易不拿出来。”杨建国回头看了一眼杨兴:“你想要用的话,大队倒是还留了几把56半防野猪下山啃粮食……”
八点左右,杨兴戴上跟伯公家借来的头灯还要去田里。
家里人都有些接受不了。
这本来家里最懒的人,快成家里最勤快的人了。
短短几天时间,变化也忒快,去镇上半年,车队真那么改造人?
“老四,明儿你不说赶早要去镇上卖泥鰍黄鱔吗?要不別去了,早点洗澡睡觉,明天才有精神。”房秀云帮杨兴整理著头灯,看小儿子这两天晒黑不少,都有些心疼了。
“对啊老四,刚还有小孩拿泥鰍过来换大白兔奶糖记帐呢,一池子怎么也有20多斤了,你不说饭店那边只要20斤吗?够了就先別去抓了,卖不掉白费力气嘛。”田娜云一旁啃著黄瓜也劝道。
杨兴笑笑:“没事不累,晚上不热,田鸡都出来呱呱叫了,我看能不能抓几个,明天好送人。”
说道几句,见杨兴主意很定,大家也就不劝。
杨海光和杨河光忙活一天本来想早点歇的,见此情况乾脆揣著手电筒,跟杨兴一起去田里碰碰运气。
三兄弟於是一同往山脚下的水田而去。
夜色轻轻,月华正浓,三兄弟走在田垄间,说说笑笑著觉得挺快乐。
好久没有像这样兄弟几个一起晚上出门抓田鸡了,上一次这么干的时候还是上一次,就是这次少了个在外地读书的老三杨熙光,四兄弟还是没齐整。
“老四你以前个头最矮,现在倒比我和大哥都高一个头了。”杨河光有所感嘆的说道,杨海光默默点头,吧嗒吧嗒快速抽菸,多弄点菸气出来赶走烦人的蚊子。
“以前还小,现在长大了嘛。”杨兴笑笑。
正是田鸡活跃的季节,即便没有下雨,但三人还是抓了20多只,11点左右满载而归。
这玩意儿晚上特別好抓,循著呱呱叫的求偶声音找过去,手电筒一照就不动弹了,等著你下手去抓……田鸡其实是一种蛙类,学名叫虎纹蛙,肉质细嫩清甜跟鸡肉相似,故名田鸡。
跟青蛙,癩蛤蟆,后世餐桌大行其道的牛蛙等等,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