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39 我要打十个!(2/2)
后脑勺被动撞击,整个头部嗡嗡作响,右上腹突然剧痛,身体因神经反射低头蜷缩,似是一只大虾。
原来是提图斯利用肘部的金属护甲,向后猛力敲击,重创了金袍子的肝臟。他还没停,跟著转肩向后提肘,发出了第二下肘击,准確仰击在此人正自低头的下巴上。
相互作用力下,金袍子的后脑疼痛尚未结束,又迎来了更加剧烈的软组织挫伤、顳下頜关节脱位、脑震盪加颅內损伤。
一套丝滑的背靠、肘击、疼痛、眩晕小连招。
左侧破空声起。
提图斯的左手在腰间一抹,身影避剑闪开,一把匕首留在了靠墙金袍子的腋下。
仅仅只是一个呼吸,身上便出现多处严重损伤的金袍子捂住伤口,贴著墙缓缓倒地。
滚烫的血液顺著砖石的缝隙肆意流淌,与污水混合在一块儿,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第五个……
利刃交加,碎片飞溅。
新送上门的金袍子追著提前躲避的提图斯拼了几剑,被后者稳稳接下,自己的剑身反被砍得坑坑洼洼,在接下来的一次交击中,被提图斯空出的左手趁机扳住了握在剑柄上的食指。
一个简单的“骨子术”,就完成了不空手夺白刃的效果。
对手利剑被卸,落在地上轻弹两下。
孤儿製造者已然刺穿落剑主人的前胸后背,提图斯只觉得手感丝滑、刺入流畅,手上的阻力近乎於无。
他左手一推。
那人的身体,很自然的就从黑色的剑身离开,啪嗒一声,滑落倒地。
第六个。
一番剧烈运动,提图斯终於站直身体,微微喘息。
巷子里,静得只剩下他的微喘声与鲜血滴落的“嘀嗒”声。
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巷中,鲜血染红了地面,在夕阳下泛著诡异的暗红。
摘下左手的手套,用它拭去脸上的几丝血污,身上还存留些许搏杀后的冷冽,提图斯的眼眸转向温妲和鲍文。
他们在这条无人窄巷之中,同样也有自己的斩获。
温妲是左撇子,她左手持剑,速杀了两个不太熟悉她套路的金袍子,如今乾乾净净的立在那儿,洁白的软甲纤尘不染。
鲍文则是发扬他的一贯风格,靠“脚踝终结者”的危险技巧,走下三路干掉一人,战绩为:一个半——他刻意留下一个脚筋被他挑断的守备队员,作为问话的舌头。
別说一打十了,连一打七,都差了一个。
身体机能未达巔峰,还是要继续发育啊……
年岁尚轻的提图斯有些无语,也不好责怪手下太过能干,抢了他的人头。
从那具倚墙而坐的死人身上回收自己的匕首,正反两下,用死人的衣服抹乾净血,將之重新插回腰后的皮带。
提图斯因不太满意自己的杀人速率,所以没有说话,在摸不著头脑的两人注视下,直接转身出了巷子。
真男人从不回头看死尸。
问,就是他心善,见不得那种血腥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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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梭城伯爵——提图斯·培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