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面圣!(2/2)
而次日刘备在大將军府中的表现,实则也並非真心投靠。
他只在商討营救卢植恩师的间隙,依著田丰的计策,不经意的透露麾下將士久战思归,若得京师富庶之地安置,则能人心思定,感念大將军恩德。
而这行为,又將何进架了起来。
他早已与袁绍商议决定,要將刘备这支新锐力量安置在外,作为京外呼应之援,岂肯让其留在京师,徒增变数?
他听闻刘备这番“求安置”的言辞,反而更加確信袁绍判断无误:
此子確无久居人下之心,需遣往外镇,方能为其所用,而非养在眼前,恐成掣肘。
紧接著,田丰又使田畴等人通过卢植的故交门生,巧妙地向清流士大夫圈放出风声,言说刘备心怀大志,欲在留在京城做一番大作为!
同时欲为摩下关羽、张飞、牛憨、典韦等勇士谋求北军五校或司隶校尉部等中枢要职,以求长远发展。
此讯一出,尚未等宦官集团有所反应,以袁隗为首的世家门阀倒是先坐不住了。
他们虽然认为最大的威胁乃是宦官,但也一直在提防大將军做大!
所以一个有著关张牛典这等猛將,又得皇甫嵩、卢植一系赏识的刘备,若真让其扎根京师禁军。
那大將军摩下岂不是多了一员猛將?
这是他们绝对不能容忍的!
顾眾世家也串联起来,开始想著如何將刘备调出中枢,最好滚去边疆,再別回来。
如此一来,宦官疑其心,外戚忌其势,门阀忧其位。
在刘备与田丰的一番操作之下,他看似左右逢源,实则已悄然將自己置於三方势力的视线焦点之下,那看似坚固的洛阳城,无形中已开始隱隱排斥他这个“不安分”的存在。
如此,內忧已有,只缺外患!
不过这倒是难不倒田丰。
他虽然守孝在家,但当初求学之时,也有许多故交好友,而这些故交好友又有亲朋旧故。
再加上刘备此时在卢植们生中声望正高。
倒是让他们想出了一个办法。
於是,一骑快马带著田丰的亲笔书信,星夜兼程,直扑北海。
数日后,北海相府。
孔融正与麾下商议郡內教化之事,忽闻洛阳有紧急书信送至。
他展信细读,眉头渐蹙。
信中,田丰以故交之谊,先敘旧情,继而笔锋一转,详陈刘备之仁德、麾下之勇武,更提及卢植蒙冤、刘备为救师而触怒宦官之事。
字里行间,隱隱透出刘备在洛阳处境之艰难,似有猛虎困於柙中之嘆。
信末,田丰开始询问青州黄巾如今的动向。
孔融读至此处,手中竹简轻轻叩击案几,忽然对左右笑道:“田元皓这一问,倒是提醒了老夫。”
他目光扫过堂下眾属官,见眾人皆露疑惑之色,便捋须道:“青州黄巾余孽虽暂退至胶东,然其势未衰。今岁末大旱,明年必定流民激增,若不及早干涉,必成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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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簿王修闻言蹙眉:“明公所言极是。只是郡兵不满三千,若黄巾復起————
”
“所以田元皓这封信来得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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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融將竹简缓缓捲起,眼底闪过精光,“他信中虽未明言,但字里行间都在暗示一人。”
“刘备刘玄德?“治中从事孙邵恍然。
孔融含笑点头:“卢子乾的高足,曾在幽州大破黄巾的驍將。如今在洛阳受阉宦压制,正是龙困浅滩。”
他忽然起身,踱至堂前望向庭院中凋零的梧桐:“我欲向朝廷上表,请调刘备来青州平乱。诸以为如何?
”
堂下一时寂静。功曹从事左承祖率先反对:“明公三思!刘备虽善战,然其身份敏感。若因此得罪中常侍————
”
“正因其身份特殊,丑伙是合適。”
孔融转身,袖袍带起一阵清风,“张让等人巴得將刘备调离京师。我等此举,既解青州之危,又故交之谊,岂非两得?”
当元,孔融书房烛火通明。
他亲自执笔,先作回信与田丰,只书八字:“来日方长,静待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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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又铺开绢帛,写就奏表。
其中,提田丰来信,只言黄巾残部復起,聚眾数万,攻略郡县,声势浩大。
本地兵微將寡,难以抵御。
末了,恳请陛下速遣精兵良將,前来救援!
次日,几乎是同一时间內,再青州各地,一些与田丰有旧,又或者曾受井卢植恩惠的官员旧故,亦或听命於孔融的郡县官吏,开始纷纷通井各种渠道,上书宣传青州黄巾的威胁。
一时间,关於青州黄巾势大、非强將)能制的风声,开始由青州向司隶地区蔓延。
就在青州求援的文书尚在驛道上杏驰,洛阳城內的暗流依旧涌动之际,一纸詔书送揭了乐平观大营。
召左军別部司马刘备,携麾下有功將士,翌日清晨於德阳殿面圣,陈奏潁川、冀州之功。
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营中顿时为之一肃。
即便是伙跳脱的张飞,伙憨直的牛憨,也明白此番面圣非同小可,关乎大哥前程,更关乎他们仕支队伍未来的命运。
田丰虽,在营中,但早已將面圣应注意的诸般事项细细叮嘱过刘备。
关羽、张飞自是无需多言,自有气度威仪。
典韦虽然是游侠,但也曾见井些世面。
唯独牛憨,让刘备是放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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