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绑架(求追求票求呵护~)(2/2)
他认识对方,山海一中武道社的社长,今年就读高三——陈琼。
据说对方从小习练传统武术,为山海一中在整个山南省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林砚暗道一声来者不善。
对方有著接近两米的身高,再加上带著几个的西装革履彪形大汉站在林砚面前,给林砚带来了极强的压迫感。
陈琼语气淡淡的伸出一只手。
“林少爷,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琼,是林家的护卫,同时,我也任职於黄金基金会。”
“这次前来是为了请林少爷回家。”
林砚没有去握那只手。
他有些忌惮的看了一眼將自己团团围住的彪形大汉,他从未见过有人请人是这样的。
这分明就是绑架!
他默念一声【巧舌如簧】
“我是林家的少爷?”
林砚一边说著,一边將手伸进裤兜中,进行紧急拨號。
陈琼表现得虽然冷淡,但是礼节基本都有。
“是的,您是林家现存唯一嫡系,您也是林家现任家主温竹青的弟弟。”
陈琼目光停留在林砚插兜的手,语气浑不在乎。
“您不必进行无意义的举动。”
“山海林家,一手遮天。”
听著对方狂妄近乎中二的话语,林砚沉默了。
打不通。
並且,对方有能量疏散一条街道的人就是对这句话的佐证。
陈琼似乎失去了耐心,一手抓住林砚的胳膊就向著加长轿车走去。
对方臂力惊人犹如一双铁钳,林砚一米八的个子在对方手中和一只鸡仔似乎没有区別。
林砚环视一圈,这群西装壮汉明显训练有素。
不能硬刚。
林砚笑了笑,语气玩味。
“嘖。”
“这就是你对少爷的態度?”
陈琼沉默一二,还是鬆开了林砚。
“希望您能配合。”
林砚耸了耸肩,反倒主动上了车。
“我也没说不答应啊,我为什么不答应?我这是回家!”
陈琼坐在前面,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把林砚夹在中间。
“我就说你们黄金基金会为什么对我这么优待,合著我是你们少爷啊!”
“怎么现在才请我回去?”
林砚还在人贩子窝里的时候就知道,敌人认为你是个蠢货要比认为你是个聪明人要强得多。
陈琼沉声道。
“原本我们还无法下定决心,但是今天秦家秦瑾君的到来却是让我们下定了决心,我们无法想像您竟然还和对方有著这样一层关係。”
林砚在这时算是彻底確定了对方的来者不善,对方因为忌惮於秦瑾君背后的家世,在看到秦瑾君与自己的关係以后,立马就决定了先下手为强。
林砚表现的就像是一个正常的少年般中二,他隨口道。
“是温竹青那个外姓女夺权了?”
果不其然,陈琼眉头一皱,表现的有些不耐。
“少爷,慎言,青夫人这些年將林家打理的井井有条,甚至比起老爷在世时还要更胜一筹!”
她语气骄傲,与有荣焉。
林砚点了点头,
温竹青的人。
他有些不在意的继续说道。
“生什么气嘛,我的好姐姐把我叫回去干什么?要禪位给我吗?”
陈琼再次变成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不知。”
“我看照片上的温竹青挺漂亮的,我们又没有血缘关係,我和她结婚怎么样,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自己去问她。”
“温竹青联合外人坑杀林氏主脉夺权,这事是真是假。”
“不知道。”
“温竹青今年病重了?”
“的確,但是她会好起来的。”
“陈学姐,我想拉屎。”
“这里没人嫌弃你。”
林砚感到无力,【巧舌如簧】鸡肋无比,对方如果打从心底里不愿意搭理你,这技能自然也就无从发动。
这辆加长版轿车甚至还有车队护航,自己根本看不到其余人,想要寻求他人帮助都无法做到。
儘管林砚此时已经17岁,身高一米八,但是他就犹如八岁那年被拐卖一样无力。
普通人面对林家这种庞然大物的无力简直比八岁的林砚面对成年人贩子时还要严重。
对方有备而来,自己根本跑不掉,贸然行动只会激怒对方加深对方的警惕。
林砚看著把自己架在中间的西装壮汉,自嘲的笑了笑。
自己多半是捲入什么骯脏的权利斗爭了。
他回忆著关於温竹青的一切。
在林砚八岁那年林家主脉死尽,16岁的温竹青以养女之身继任林家,今年25岁。
系统里查不到自己的信息,黄金基金会答应资助自己,自己一流露出想要离开山海市的念头对方就削减了自己的生活费。
对方的评价多是一些负面的,商业手段激进,冷傲,类似蛇蝎女人的评价也不少。
对方今年病重,器官衰竭,命不久矣。
那个病却是极为巧合的是属於林家的遗传病。
而自己的身上同样有著这种病。
林砚回忆著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心中隱隱有著猜测,觉得自己已经接近了答案。
轿车很快驶出了山海市区,进入一处庄园之中。
期间的林砚表现得很沉默,似乎已经认命。
林砚在默默记忆著路,对方没有遮掩,似乎是根本不怕他逃走。
林砚知道,一切的关键只在於那位温竹青。
自己身上还是有不少牌可以打的,苏晚榆家里还有著不少隱形的人脉,甚至自己还可以去拜託秦瑾君。
自己並非是孤身一人了,这一世的自己有不少人在意著自己。
他从不会想要放弃,即便人贩子折磨了他十年,他也从未放弃求生的欲望。
他心中预想著见到温竹青会发生的一切预案。
他猜测著温竹青的性格,
温竹青对自己的態度,
耐心准备著应对温竹青的话术,
等到见到温竹青,博弈才刚刚开始。
陈琼只是一个马前卒,自己没有必要在她身上费心思。
然而。
陈琼却是径直带著林砚走到了一间手术室前。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隨后重重叩头在地砖上,久久不肯起身。
陈琼声音颤抖。
“陈琼!求少主赴死!”
林砚呆愣在原地。
张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