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 章 祝陆二哥得偿所愿(2/2)
“陆二哥,我赶著回家,你有事就说吧。”
依旧是喊的“陆二哥”,可是与往常却完全不同了。
陆丞礼:“你总是在提过去,是不是我忘了什么事?
或许你给我个提示,我没准能想起来。”
陆丞礼反覆回想,发现桑嫤的变化有两个关键点。
一个是桑嫤来京。
桑嫤久在南城,心性单纯,这几次他给桑嫤的印象都不算好,桑嫤对他有意见也是正常。
桑嬈又十分宠爱她,所以连带著对他有所疏离,陆丞礼也理解。
另一个便是生辰宴上的那次衝突。
而这一次的生辰宴也是这么多年以来,陆丞礼唯一一次没有收到桑嬈送的礼物的生辰宴。
被打碎的酒罈、弄脏的荷包这些对桑嬈来说好像很重要。
他知道那坛酒是桑嬈亲手酿的,打碎了不是他有意,但桑嬈完全可以再酿一坛。
至於那个荷包,陆丞礼完全没有印象,桑嬈一直问他十年前的事,可十年前到底什么事与那个荷包有关?
他问过桑嬈,桑嬈除了一副受伤的表情什么也不说,这也是他和桑嬈沟通起来很硬伤的一个点。
白若晴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就会直接说,而桑嬈总是憋在心里,想要他去猜。
这样的沟通他真的很累。
但这一次,他试著妥协,他想问问她自己到底忘了什么事,也好让他“死”个明白。
桑嬈:“陆二哥当真一点都想不起来?”
看陆丞礼表情有些迷茫,桑嬈从腰间取下那个荷包。
荷包已经很老旧了,但是依旧飘著淡淡清香,能看的出主人一直在小心的使用和保护著。
桑嬈:“这个荷包,里面原本装著一张纸。
纸上画著一棵柏树、一株兰花。
送我荷包时那人说:
『只有弱者才会哭泣,想要变强,不一定需要真的变强。
有时候善於偽装也是一种变强的手段。
你只需要让別人怕你、不敢靠近你,那个时候,无论你是不是真的强,你就是强者。』
一字不落,十年了,我一个字都没忘记。
可就是因为记得太清楚了,我忘记了自己是桑嬈,也忘记了如何做自己。
二哥,不管你记不记得,我都不需要再偽装了。
我有充分理解我的家人,我不需要偽装成强者才能保护自己,我有家人保护,我也想试著保护家人。
做到真正的变强,保护他们。
小七已经答应会放白若晴出来,二哥不用担心。
我走了,以后……
算了,祝陆二哥得偿所愿吧。”
桑嬈说完,对陆丞礼頷首示意后,把荷包放回陆丞礼的手中,提著裙摆,跑向了等待她的家人。
欢快、喜悦。
陆丞礼看向她小跑的背影,脑海里与一名小女孩重合了……
(十年前)
“二公子,虽然方清先生选择了三公子,但並不代表家主一定会选择他来做家主继承人。
您还有机会,別灰心。”
十一岁的陆丞礼虽然年纪小,但是眉眼之间气质沉稳,拧紧的眉头表达著他的怒意,袖中拳头也早已紧握。
微风吹过马车帘子,陆丞礼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蹲在护城河中段边哭泣的女孩。
他认得她。
陆丞礼:“你说的对,我还有別的机会。
那个女孩是不是桑家主的女儿?”
下人透过窗户看去:
“好像是的,奴才记著是桑家六小姐。”
陆丞礼:“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