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灯火与喧囂（2/2）

“我们先分头行动？”陈思琪提议，“想吃什么就去排什么，最后再找个地方集合一起吃，这样效率高。”

“好主意。”徐燁点头，“那一个小时后，还在小郭的摊位那边集合，那边有桌椅。”

“得令！”

大家立刻散开，像训练有素的士兵冲向各自的目標。

杨川和徐燁没有分开，两人並排走著，目光在琳琅满目的摊位间逡巡。

“想吃什么？”徐燁问。

杨川想了想：“有点想吃点热的、汤汤水水的东西。下午吃了那么多乾的，现在想喝点汤。”

“那去越南摊位看看？”徐燁指向不远处那个飘出清新香气的帐篷，“越南牛肉粉的汤头应该不错。”

“好。”

越南摊位的帐篷装饰著竹编灯笼和芭蕉叶，很有东南亚风情。

摊位前已经排了十几个人，但移动速度很快。

轮到他们时，摊主是个穿著奥黛（越南传统服饰）的年轻姑娘，笑容甜美：“欢迎！要什么？”

“两份特別牛肉粉，”徐燁说，“一份多加豆芽和薄荷。”

“好的，稍等！”

姑娘动作麻利地从大锅中舀出滚烫的汤头——那是用牛骨、洋葱、姜、八角、肉桂等多种香料熬煮数小时而成的清汤，顏色清澈却香气扑鼻。

她把提前烫熟的米粉放入大碗中，铺上薄如蝉翼的生牛肉片、熟牛肉片、牛筋、牛百叶，再撒上洋葱丝、葱花、香菜，最后浇上滚烫的汤头。

牛肉片在热汤中瞬间变色，从鲜红变成粉嫩。

“这是豆芽、薄荷叶、柠檬和辣椒，”姑娘另外给了两个小碟，“按口味自己加。还有我们的特製鱼露和海鲜酱。”

杨川接过沉甸甸的大碗，先凑近闻了闻——清新的香料香气混合著牛肉的醇厚，光是闻著就让人胃口大开。

他用筷子把生牛肉片压进汤里浸熟，然后夹起一筷子米粉，吹了吹送入口中。

“唔！”

米粉爽滑筋道，汤头鲜美清甜，带著淡淡的香料味却不会抢戏，完美衬托出牛肉的本味。

生牛肉片烫熟后极其嫩滑，熟牛肉片则更有嚼劲，牛筋软糯，牛百叶爽脆，口感层次丰富。

杨川挤了点柠檬汁进去，又加了点豆芽和薄荷叶，再舀一勺汤——柠檬的酸爽和薄荷的清凉让汤的味道更加清爽开胃。

“好吃，”他满足地眯起眼睛，“汤特別鲜，而且不油腻。”

徐燁也点点头，他加了一点辣椒，汤里多了丝辛辣，在冬夜里喝下去从喉咙暖到胃。

两人就站在摊位旁吃起来，周围是嘈杂的人声和激昂的音乐，碗里冒著腾腾热气，这种感觉莫名地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