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那...如果我要是介意呢?」(2/2)
乔縈心对这样的亲密动作没有多想,也没挣扎。
室外温度低,这样更暖和一些。
霍凛洲:“在做什么?”
乔縈心:“自杀!”
“你敢信吗?”
“我当时都傻掉了!!!”
那天是国內的除夕夜,她去找陶江雪,那也是她第一次去陶江雪的家,很大的一栋庄园別墅。
走进门后,別墅里没什么人,花木枯败,看著有点阴森。
她给陶江雪发了信息,江雪告诉她出去买好吃的了,马上回去,让她先进去等。
縈心进去后,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隱约听见有金属制物品掉落的声音。
她寻声找了过去,敲了敲门:“有人在吗?”
没人回应,她推门进去,探著头:“有人在吗?”
那是一间臥室,卫生间的门开著,縈心看了过去,地上有斑驳的红色不明液体。
乔縈心走了进去,双眼瞪圆,下意识的捂住嘴,实在是场面过於惨烈,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男人躺在没有水的浴缸里,手腕划了了好几道,搭在浴缸外,滴滴答答的在流血。
等她反应过来,看向四周呼救:“救...救命!”
她拿出手里的手机,指尖都在颤抖,赶紧叫了救护车。
縈心猜测这是陶江雪的哥哥,不知道他为什么做这种傻事。
更不知道那时他生病了。
想著自己那么难的时候,也没想过去死。
他为什么不爱惜自己的生命。
为什么要拋下陶江雪一个人!
联想到自己过去经歷的种种。
一边哭,一边呼救。
陶江雪到家时,遇到门口的救护车,反应没比縈心好到哪里去。
她看著担架上满身血,面色惨白的陶淮,勾了勾嘴角扯出难看的笑容,只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只有眼眶里的眼泪不受控的簌簌落下,宣告真实。
那个除夕夜,他们三个是在医院度过的。
好在发现及时,陶淮没有生命危险。
等陶淮醒来的时候,縈心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看著满脸泪痕的陶江雪,像个没人要小孩,仿佛看到那个曾经被父亲拋下的自己。
心头情绪翻涌,走过去扇了陶淮一个巴掌,又道:“你怎么能做这种傻事!”
“你已经从所有你认为,不会过去的事情中倖存下来,为什么不好好活著!”
陶江雪跟她说过她的家事,縈心当时情绪上了头,事后想想自己是有点衝动了。
这一巴掌,把病床上的陶淮打懵了。
陶江雪:“......”
她好像还没见过谁敢打陶淮...
一时有点慌...
陶淮偏著脸,面颊火辣辣的疼感传来,他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乔縈心。
陶江雪看著陶淮脸上印记明显的巴掌印,將縈心护在身前:“我...我朋友救了你一命,打...打你一巴掌,算...算是扯平了!”
“你...你你不能打击报復!!!”
乔縈心一掌下去,低头看著自己红肿的掌心,也呆住了。
陶淮沉默著,从她们身上收回视线,盯著天花板。
脑中多年不曾想起的场景,浮现眼前。
那场大火的细节他已经记不清,只记得妈妈为了救他们被倾倒的柜子压倒出不来,火势渐大,当时他哭著喊著不想走,想留下来跟妈妈在一起。
妈妈抬手狠狠打了他一巴掌,让他清醒点。
她捧著他的脸,满脸泪痕:“仔仔,照顾好囡囡,活下去...”
他闭了闭眼从回忆中抽离,抬起小臂压在眼睛上,挡住了那滴从眼角滑落的泪,淡淡说了一句:“谢谢。”
縈心讲完,偏头看向身后的霍凛洲:“陶淮哥那时候得了抑鬱症,看了很久的心理医生才治好,他性格有时会有点古怪偏执。”
“但不是坏人。”
霍凛洲轻轻“嗯”了一声,將縈心转了过来,抱在怀里:“当时嚇坏了吧?”
她趴在他的胸口:“嗯,有点。”
縈心听到屋內传来剧烈的咳嗽声,从他怀中睁开:“陶淮哥好像醒了,我去看看。”
霍凛洲看著縈心背影:“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把你让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