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邓顺,魔灵重伤!(1/2)
方横的暴起一击快如疾电,含怒而发,自然门扎实的根基在这一刻展露无遗。掌风未至,凌厉的气劲已迫开风雪,直罩王清闕面门与周身要害,带著一股不將眼前之人撕碎誓不罢休的疯狂!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寻常好手瞬间重伤的扑杀,王清闕只是轻轻“嘖”了一声,小小的身体向旁边隨意地踏出半步。
这一步,看似简单,踏出的方位和时机却妙到毫巔,恰好是方横扑击势头最盛、却也最难变向的节点。方横只觉眼前一花,目標已从正前方滑至身侧,自己凝聚全力的一掌几乎擦著对方那宽大的道袍袖角掠过,掌力轰在空处,將后方一棵碗口粗的松树拦腰击断,木屑混著积雪纷飞。
“身法不错,可惜心乱了。”王清闕的声音在方横耳侧响起,平淡得听不出情绪,“怒令智昏,可是大忌。”
“少废话!”
方横反应极快,拧腰转身,变掌为爪,五指弯曲如鉤,带起锐利风声,反手再抓王清闕脖颈!指间隱隱有淡绿色炁芒流转,带著一股草木生机与锐金锋煞混合的怪异气息,正是他结合自然门功法与所获邪门手段自创的“毒藤爪”。
这一次,王清闕没有完全躲闪。
他身形微沉,双脚踏出一个不丁不八的步子,竟是摆开了迎击的架势。就在方横毒爪及体的剎那,他右掌划弧而出,动作圆融流畅,不见丝毫火气,掌心隱约有阴阳二气流转,形成一个微型的炁场漩涡。
八卦掌,游龙式!
“啪!”
王清闕的右掌后发先至,恰到好处地拍在方横袭来的手腕內侧。这一拍並非硬碰硬,而是带著一股粘、连、隨的柔劲,如同水流遇石,顺势一引。
方横顿觉自己的毒辣爪劲仿佛抓进了一团旋转的棉花,非但无处著力,整个人更被那股圆转的力道带得向前一个趔趄,胸腹空门大开!
“唔,我想起来你是谁了。”王清闕在引偏对方攻势的同时,脚步如游鱼般滑动,已转至方横侧翼,左掌如刀,轻飘飘切向其肋下,“当初在陆家家宴见过你,当时挑事,被我一巴掌拍晕那个。”
“闭嘴!!!”
方横恼羞成怒,强行稳住身形,毒爪再次袭来,这一次双爪齐出,舞出漫天爪影,青黑色的炁芒中隱隱有腥甜气息,显然已动用压箱底的毒功!
“如果不是你,我不会丟失成为掌门继承人的机会,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被常老开除门派!”
王清闕却不慌不忙,脚下步伐一变,身形如游龙绕柱,在那密不透风的爪影中穿行,每一步都踏在方横攻势的间隙与力道转换的剎那,每每以毫釐之差避开毒爪,宽大的道袍被爪风带得猎猎作响,却始终未被触及分毫。
“自然门的功法讲究『顺其自然,生生不息』。”王清闕的声音在爪影中依旧平稳,他双手或掌或指,或按或拨,每每在方横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出手,精准地截断其炁路流转,“可你急功近利,剑走偏锋,往阴损毒辣上走,早已偏离正道,越练越偏了。”
说话间,他看准一个破绽,右掌划出一个完整的圆弧,掌缘带著一股柔中带刚的震劲,穿过爪影的空隙,轻轻印在方横胸口。
“嘭!”
一声闷响。
方横如遭重锤,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摔在雪地里,又翻滚了几圈,长喷了一口血,面如死灰。
他体內炁息乱成一团,那记看似轻柔的八卦掌,竟將他凝聚的毒炁大半震散,更有一股绵长的后劲在经脉中乱窜,让他无法动弹。
“你现在加入了全性?”
“闭嘴,闭嘴,闭嘴,都怨你,都怨你!”
方横满脸怨毒,死死地盯著王清闕。
“啊对对对,全是时臣的错。”
王清闕无聊地打了个哈欠,丝毫不在意方横的怨恨,你是谁啊,关我屁事,认识的人那么多,他还要挨个记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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