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15)(2/2)
“你又爬窗?!”
她声音扬起来,一半是惊,一半是气,想也没想就衝过去,“砰”地关紧窗户。
“找我不会打电话?我下去给你开门啊!多危险啊,摔下去怎么办?腿不要了?!”
她念叨著,顾不上身上只裹著浴巾,伸手去拽他胳膊:“还有,穿著外裤不要坐我床上,脏死了啦!我今天刚换的床单!”
话里嫌弃得要命,却闹闹腾腾地將他拽回温暖的人间。
秦越被她扯得晃了一下,却没动。
他抬起头。
眼眶是红的,眼白缠著血丝,泪痣湿漉漉地亮著。
“吱吱。”他开口,嗓子哑得厉害,“你今天……玩得开心吗?”
他勉强捡回点理智。
却不想乔令姿居然反过来责备他,“你看到我朋友圈了吧?”
秦越僵住。
“怎么不点讚?”她眨眨眼,语气埋怨道:“我发那么多张照片,你一条没点讚。”
秦越:“......”合著我还得笑著祝福你们?
“你不是说过,不嫁他吗?”他声音沉下去,每个字都压著疼,“怎么又——”
“我是不嫁他呀。”乔令姿忽然笑了,眼睛弯起来,闪著得意的光,像只可爱的小狐狸,“可我没说过,不跟他在一起啊。”
秦越呼吸一滯。
“我就是要跟他在一起,逼他跟林听说分手,把他当狗一样使唤。”
她歪了歪头,浴巾边缘隨著动作滑下半寸,锁骨下那片莹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晃眼,“最好能让他在这过程里爱上我,爱得死去活来。”
她笑得更灿烂了,“等我玩够了,报復爽了,再一脚踹开他,让他们俩一起滚蛋!”
秦越眼眸狠狠一颤。
心底那片死寂的冻土,忽地裂开一道缝,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涌上来。
“这么说……”他嗓子发乾,“你不喜欢他了?”
乔令姿歪著头,纤长的指甲点著下巴。
浴巾又鬆了些,湿发贴在她颈侧,水珠顺著优美的弧线滑进更深的阴影里。
她浑然不觉自己这副模样有多要命,像颗熟透的蜜桃,轻轻一碰就能溢出水来。
“我不知道。”她说。
秦越心一沉。
下一秒却又被她轻飘飘的话托起来——
“我跟他在一起,一半是为了报復,一半是想试试我对他到底还有没有感觉。”
她想起今天一整天。
过山车上他惨白的脸,水族馆里他僵硬的搂抱,餐厅里他疲惫的眼神。
“好像……没那么喜欢了。”她笑笑,有点恍惚,“最起码,刚才在琴房跟他四手联弹的时候,一点心动的感觉都没了。”
“以前我那么想弹琴给他听,为了他考音乐学院,练琴练到手指发颤……”她耸耸肩,浴巾滑到臂弯,又被她隨手拽上去。
秦越刚鬆一口气。
又听见她说:“他刚才想亲我,被我推开了。这要是以前,我根本做不到。”
“......”
秦越眼睛瞬间红了。
那狗东西,还敢亲他的吱吱?
他恨得牙根发酸,指关节捏得咯吱响,现在就想去把秦绍元拎出来揍一顿。
乔令姿想到什么,忽然兴奋起来。
赤脚踩在地毯上,“噠噠”两步凑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
“你是不是去找过秦绍元了?”她眼睛亮得惊人。
秦越一愣:“……是找过。”
准確来说,是秦绍元找的他。
“我就知道!”
乔令姿一拍大腿,浴巾差点散开,她又慌慌张张拢住。
“他肯定是受了你的刺激,才突然跑来找我道歉,说什么后悔了、爱的是我……”
“搞笑死了,谁会信啊?他当我是傻子?”
她越想越乐,嘴角翘得压不住:“我今天耍他们俩可太痛快了!林听在电话里哭得死去活来……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手指擦去眼角笑出来的泪。
眼眸亮晶晶地看向他,“所以你到底跟秦绍元说了什么?怎么那么有效,让他寧可拋弃林听都要求我原谅?”
秦越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后,很轻地说:
“我跟他说——”
“说什么?”
“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