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26)(2/2)
这种亡命徒,一旦让你看见了脸,就不可能只是拿钱走人。
必须见血,必须灭口。
“你根本不想放我走。”乔令姿声音发冷,“你想让我死在这儿。”
林听打了个响指,“恭喜你,答对了。”
“为什么?”
乔令姿手指磨得更快,绳结似乎鬆了一丝,“我们的仇,没到这一步。”
“仇?”
林听走近两步,蹲下来,平视著她,“乔令姿,你懂什么叫仇吗?”
“你生下来就什么都有,別墅,钢琴,父亲毫无保留的疼爱,连秦绍元那种男人都心甘情愿围著你转十几年。”
“我呢?我爸烂赌,我妈跑了,我十五岁就得去酒吧卖酒,被客人摸大腿灌到吐,就为了一百块钱小费。”
“后来好不容易考上师范,当了老师,以为能干净活下去了,结果秦绍元勾勾手指,我就成了不知廉耻勾引学生的贱人。”
“秦家一脚把我踩进泥里,学校开除,行业封杀,我去端盘子都没人要。”
她眼眶红了,却没眼泪。
“至於秦越,他更可恨,给我钱,给我身份,让我光鲜亮丽地回来。仅仅是因为我对他有用,我能缠住秦绍元,我能让你吃醋,帮他把你一步步逼到无路可走,只能掉进他怀里。”
她笑起来,声音发颤:“乔令姿,你那个阿越,在国外为了抢项目,能把竞爭对手逼到跳楼;为了控股一家公司,能让创始人妻离子散背上巨债。”
“他手上沾的东西,不比我乾净多少。他知道我绑架了你,你以为他会放过我?他只会用最狠的手段让我消失,骨头都不剩。”
“既然横竖都是死——”
林听直起身,眼神空洞,“不如拉你垫背。就算我逃不出去,黄泉路上有个伴,挺好。”
刀疤男忽然开口,声音沙哑:“来了。”
他举著望远镜,看向仓库唯一那扇高窗。
“一个人。提著箱子。没见警察。”
林听点点头,眼神阴鷙:“让他进来。”
仓库门被另一个矮壮男人推开一道缝。
秦越走进来,手里拎著一只黑色皮箱。
他第一眼就看向乔令姿,视线扫过她被绑的手、凌乱的头髮、苍白的脸,瞳孔狠狠一缩。
“吱吱,受伤没?”
乔令姿摇头,喉咙发堵。
林听看不得他们黏黏糊糊的样子:“少废话,箱子扔过来。”
秦越没犹豫,將皮箱滑到她脚边。
刀疤男用匕首抵住乔令姿的脖子,冰凉的刀刃贴上皮肤。
矮壮男人蹲下,打开皮箱,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现金。
他朝林听点头。
林听抬抬下巴:“搜他身。”
矮壮男人走过去,在秦越身上摸索,从他后腰上摸出一把摺叠刀,又从靴子里检查出一把微型手枪。
“不老实啊。”林听冷笑,“教训他。”
矮壮男人一拳砸在秦越腹部。
秦越闷哼一声,腰弯下去,却没倒。他眼神狠戾,反手就想回击。
“別动!”刀疤男的匕首猛地一压。
一道血线从乔令姿颈侧浮现。
她痛得浑身一颤,惨叫衝到喉咙又被死死咬住,只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秦越僵住了。
血珠从她白皙的皮肤里渗出来,顺著脖子滑进衣领。
她疼得嘴唇发白,却不肯叫出声让他担忧。
秦越的心一下就疼了,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拳头攥得咯咯响,却不敢再动。
矮壮男人趁机又一拳砸在他脸上。
秦越嘴角裂开,血丝渗出来。
他啐了一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钉在林听脸上。
“我討厌你的眼神。”
林听走过去,一脚踹在他膝窝。
秦越猝不及防,单膝跪地。
他想站起来,林听的鞋尖抵住他肩膀。
“再动一下,我就让他们划花她的脸。”
秦越不动了。
他跪在那里,背脊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屈辱和愤怒在血管里奔涌,却只能压住。
林听俯身,一把揪住他的头髮,迫使他仰起脸。
“你不是挺能耐吗?”她声音发狠,“故意在我生日送我那些『礼物』,把我的黑歷史列印出来嚇唬我,让我知道隨时能被你捏死。秦二少——”
她拍著他的脸,“好威风啊。”
她想起什么,转头看向乔令姿。
“对了,你是弹钢琴的。”
林听笑得让人毛骨悚然,“手指最金贵,对吧?”
乔令姿心臟骤停。
“剁她一根手指。”林听轻飘飘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