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难道是撞邪了?(1/2)
那不受控制的嘴巴,再次违背了他的意志,吐出一串更加冰冷绝情的话:
“工资没上交,你就敢走?你今天敢走,以后就別回家!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我看你没了家,没了根,在这城里还能不能待下去!”
这话说出来,別说阎解成,连阎埠贵自己都惊呆了,隨即是彻骨的冰凉和恐惧。
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这是要彻底把儿子推出去啊!
阎解成猛地停住脚步,难以置信地回过头。
他看著阎埠贵,看著那个生他养他、此刻却面目狰狞、说出如此绝情话语的亲爹,眼泪终於控制不住,唰地一下流了下来。
是委屈的哭,是愤怒的哭,更是一种信仰崩塌、信念毁灭后的空洞和绝望后的哭。
“好……好……”
他嘴唇颤抖著,说了两个“好”字,却再也说不出別的。
而后他深深看了阎埠贵最后一眼,那眼神复杂到极点,有恨,有悲,有痛,最后都化为了漠然。
然后,他再没犹豫,转过身,脚步踉蹌却坚定地,衝进了厂区深处,消失在厂房拐角。
“哎!解成你別走!你给我回来!钱……”阎埠贵下意识的喊人,只是后面又要控制不住的时候,他及时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而就在这耽搁一下的功夫,阎解成已经走远了。
阎埠贵见状,焦急的就要追上去,
“这位同志!”然而就在这时,传达室的门猛地被推开,刚才那个大爷一脸怒气地走出来,指著阎埠贵,怒喝道:“这位同志!非本厂人员不得入內!”
“那是我儿子……”阎埠贵焦急的说著,接著就反应过来能控制住自己的嘴了。
觉的开心,但是下一秒就听那传达室大爷怒气冲冲的开了口。
“你还有脸笑呢?啊?有你这么当爹的吗?跑到厂门口来骂儿子,还说这么重的话?你是来要钱的还是来结仇的?看见你就烦,赶紧走!別在我们厂门口杵著,影响我们厂形象!再不走,我叫保卫科了!”
这个大爷显然听到了刚才的全部对话,现在说话时气得鬍子都在抖。
“不是,同志,你听我解释,我刚才……”
阎埠贵慌了,想解释,可张了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毕竟刚才那些话確实是他亲口说的,眾目睽睽,他又能怎么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我都听见了!赶紧走!別在这儿碍眼!什么玩意儿!”大爷不耐烦地挥手赶人。
阎埠贵被大爷连推带搡地赶出了厂门范围。
他站在马路边,看著石棉厂紧闭的大门,看著里面林立的厂房,脑子里乱鬨鬨的,一会儿是儿子流泪的眼睛,一会儿是自己说出的那些绝情话,一会儿又是没要到钱的懊恼和恐慌。
钱没要到,还彻底伤了儿子的心。
就这个情况,以后该怎么办啊。
他失魂落魄地站在路边,心里又是懊悔,又是后怕,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疑惑和恐惧。
他刚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嘴?为什么心里想的好好的话,一说出来就全变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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