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林知青……是不是又……想了?(1/2)
姜玉珠仿佛全然未觉他恼怒的情绪,自顾自麻利地將碗筷收拾进竹篮。
林泽谦趁这短暂的空隙,强行压下心头的羞愤与燥热,重新绷起那张清冷的面具,冷冷地审视著她每一个动作。
又要开始了吗?
这次,她想索要什么?
糖票?稀缺的试卷?
还是这穷乡僻壤从未见识过的“好东西”?
他倒要看看,这女人能无耻到何种地步。
姜玉珠从怀里掏出一张摺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语气不容置疑:
“给我写封保证书。”
林泽谦猝不及防,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错愕地盯著她:
“……保证书?”
他断然拒绝,“不写!”
这女人行事,永远在他预料之外。
姜玉珠对他的抗拒视若无睹,將那信纸在斑驳的旧桌面上铺平、压好,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林知青,我就是单纯想跟你学习,考大学。对你这个人,绝无半点覬覦。但咱俩这么三天两头凑一块儿,瓜田李下的,保不齐就有人嚼舌根。我一个姑娘家,名声要是坏了,往后还怎么嫁人?你写清楚,保证我姜玉珠的清白名声。咱俩清清白白,就是纯洁的革命同志互助关係!”
林泽谦如遭重击,脸色瞬间煞白。
她竟能如此“天真”地谈论清白?
那夜药物的迷狂、身体的纠缠……在这视贞洁如命根的乡野,早已將她钉在了耻辱柱上!
一纸空文,能抹掉发生过的事实?
这掩耳盗铃的蠢行,简直荒谬得令他窒息。
“不写?” 姜玉珠猛地欺身上前,娇小的身躯几乎要钻进他怀里,带著热气的呼吸拂过他的脖颈,一只手更是大胆地抬起,作势要抚上他的胸膛。
林泽谦厌恶至极,像被烙铁烫到般猛地后撤:
“我写了……也没用!你……你的清白……”
“……早就不在了……我也是!”
“用不著你操心!”
“我自有我的道理,你写就是了!”
林泽谦被她这油盐不进的愚蠢气得胸口发疼:“姜玉珠!你清醒点!这东西根本保证不了你一丝一毫的清白!它一文不值!”
“呵,林泽谦,你这么推三阻四……该不会,是真对我存著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警告你,別爱我,没结果!”
这顛倒黑白的污衊彻底点燃了林泽谦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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