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藉助林泽谦,把舅舅弄死(1/2)
夜如此的漫长。
姜玉珠的手酸腰软,唇瓣也隱隱发烫,可林泽谦似乎没有尽头。
她索性摆烂:“隨便吧,毁灭吧,不伺候了。”
林泽谦轻易將她压回身下,温热的呼吸拂过耳际:“该我了。”
“什么?你还行?”
低沉而篤定的鼻音应下,吻紧隨其后落下……
再睁眼时,已是中午。
姜玉珠急火攻心:“你为什么不叫醒我?半天课都旷了!这不是把现成的小辫子往张校长手里塞?”
林泽谦:“你还准备演下去?”
“张老爷子还没闭眼呢,该做的戏,就不能落下。”姜玉珠手忙脚乱穿戴整齐,匆匆赶到学校。
果然,刚踏进办公室,便有同事將她引往校长室。
张岳恆嘴角掛著冷笑:“姜老师,不告假,旷工半日,这饭碗是不想要了?”
“我可是局长亲自安排过来的,舅舅您?真敢开了我?”。
张岳恆气得手指都在打颤:“我识人无数,竟没看出你这小妮子心机如此深,演得真好。你们母女,根本就是处心积虑回来,图谋我张家家產的吧?”
“舅舅,话可不能这么说。是老爷子要把古董送我妈当新婚礼的。您若憋屈,该冲老爷子撒气,何必迁怒我这个小辈?”
“你別以为我真拿你没辙。”我可是这所学校的校长!不开除,手段也有得是。”
“那您,只管试一个看看。”
砰的一声巨响,办公室门被撞开。
齐老师冲了进来,索要说法:“校长,您女儿睡了我,毁了我的童子身,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看著这场闹剧开场,姜玉珠嘴角弯起一抹快意:“校长,看来您得先料理家事了。哦,对了,天道好轮迴,苍天饶过谁?”
张岳恆浑身陡然冰凉——在穷困潦倒的村里,他亲口向老父献计,说妹妹若不肯嫁给杀猪汉,就用药,他还说,全家都快饿死了,冻死了,牺牲一个妹妹,保全全家……此刻,他终於再无怀疑:这对母女,就是衝著復仇回来的。
姜玉珠脚步未远,身后又传来齐老师的声音:“张校长,您闺女毁了我清白,不嫁我?行,我这就去教育局诉苦去,看看到时候,谁先身败名裂。”
“你敢,信不信我开除你。”张岳恆失控低吼。
“您要不开除我试试?告不倒您,我齐字倒著写。这桩事一旦闹大,您这把校长椅子还坐得稳吗?”
张岳恆脸色惨白,强压下怒意,挤出一个赔笑:“齐老师!有话好说!这事我们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门外,姜玉珠满意地离去。
一条疯狗,够张家父女焦头烂额了。闹吧,闹得天翻地覆才好。
打发走这尊瘟神,张岳恆立刻唤来女儿。
“这婚,你必须结。”
张语棠尖叫起来:“凭什么,那个又老又丑的男人,我一辈子不就毁了?爸爸,你开除他,赶他走啊。”
“你以为我不想?看看你招来的什么人,那是条混不吝的疯狗,你不嫁他,校长这个位置,我就做不成了。”
“爸!你为了你的乌纱帽,就要牺牲我一辈子?我是你唯一的女儿啊!我的幸福在你眼里,就轻贱到这份上?”
张岳恆看著自己最疼爱的女儿,他这把年纪拼尽全力,为了谁?不就是为了这个独女?
可如果他倒台了,她的日子岂不是更惨。
“语棠,若我被擼下来,那张文慧和那个小贱货,就能立刻骑到咱们头上,把你踩进泥里,你乐意看著?”
张语棠明白这个道理,可她仍满心不甘:“可我,我不想……”
“你先委屈一阵,稳住他。等爸爸想办法把她们母女彻底赶出京市,再腾出手来料理姓齐的。爸爸保证,不会让你白受委屈,你是我唯一的骨血,不疼你,疼谁?”
“那爸,你快点。爷爷他恐怕拖不了几天了。”
张岳恆眼中寒光迸射:“现在跟她们面对面硬顶,只会是我们吃亏。別忘了,张文慧现在是江海洋明媒正娶的老婆,江海洋什么来头?那小贱人还有姓林的护著。所以……我们要暗著来。”
“哼。让她张文慧自以为站到云端得意忘形,再让她摔下去——粉、身、碎、骨。”
“一个乡下来的寡妇,嫁给了江院长就想飞上枝头?这世上哪有这等便宜事?”
“突破口,就在江海洋的医院里。”
张岳恆启动了在京城经营多年的人脉网。
目標很快锁定—刘水生,一个五十出头、朴实木訥的外地农民。
他的妻子王侠年初被確诊为胃癌晚期,前期的手术已耗尽家中所有积蓄,后续高昂的治疗费用彻底压垮了这个贫弱的家庭。
张岳恆秘密接触了刘水生。
“想救你媳妇吗?有个大善人愿意承担所有医药费,再额外给你们十万安家费。”
不过条件是让他的妻子成为一场戏的受害者。
张岳恆信誓旦旦,语气蛊惑:“你们不会真的有事,就是配合演一齣戏,咬死一个黑心坏人。事成之后,钱立刻到帐,送你们远离京城。”
他將一袋淡黄色的粉末塞给刘水生:“找个稳妥的药罐子装好,弄得越像祖传秘药越好。”隨后他交代刘水生,说这是张文慧私下卖给他妻子、声称能包治百癌的所谓神药。
与此同时,张岳恆用重金收买了医院住院部一楼的夜班清洁工——王姨。指令很明確:在特定时间出现在特定地点,扮演一个恰好目击张文慧与刘水生夫妇接触的人证,並在必要时刻向警方如实描述所见。
这天下午,张文慧如常来医院照料张老爷子。
待老爷子午睡后,她出去透气。
刚走到走廊拐角,一阵压抑的呜咽便钻入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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