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来啊,互相拆台啊(2/2)
她挨了一巴掌!
沈时熙不知什么时候被他剥出来了,肉多也会疼,她气死了,扑上来就要挠李元恪。
“来,照著朕的脸挠,朝臣要问起,朕绝不帮你隱瞒。”
沈时熙的九阴白骨爪就停在了半空中,羞恼不已,冷哼一声,翻了个身,露出白皙的后背,玉璧生辉,如月中聚雪。
李元恪抚摸她的背,拉过被子给她盖上,“回娘家可以,逛街不行。內有太后,外有朝臣,朕就算再如何帮你遮掩,也不可能不露痕跡,回头惹出事来,朕没法替你周全。”
沈时熙气不过,在他的大腿上咬了一口。
“嘶!”李元恪扣住她脖子,“属狗的吗?”
解酒汤端来,沈时熙不喝,嫌味道不好。
“不喝就疼著!”李元恪端著碗,递给她,“喝吧,就一口的事,要我餵你?”
她只得接过来一饮而尽,难喝得眼睛鼻子都酸成了一团,
“白苹,你让白葵回沈家一趟,跟我爹娘说一声,我后天回家一趟,不必大张旗鼓,在家里待个半天就回来了,让他们不必准备什么。”
“是!”白苹也很高兴,她和白葵都是沈家的家生子儿,爹娘兄弟都在沈家呢,能够回去见一面,也欢喜。
朝堂放假,李元恪也就没去前朝,沈时熙用过膳,二人瞧著天气好,起了凉风,去外头逛逛。
正巧御花园里,遇上了徐慕容、郑若锦和谢听晚三人,在浮碧亭里赏菊花,看到皇帝二人过来忙行礼,“皇上万福,元婕妤安!”
“免礼!”皇帝见她们还弄了笔墨纸砚,问道,“你们这是在吟诗作对?”
他一个不喜欢读书的皇帝,后宫里这三人可是出身世家门阀,读书习字琴棋书画无所不能。
沈时熙也凑过去看,见其中有画著菊花的画,写著咏菊花的诗词,无论是字、画还是诗都挺好的。
最起码,沈时熙是看不出哪里不好了。
反正叫她作,把无关紧要的七个字凑在一起,还能够平仄平仄平平仄,还能够押韵,她是做不到。
李元恪也做不到,他就没好好用过功。
“秋光鬱金黄,丛间色如霜,折来香可亲,惟此近幽人。”沈时熙念叨,捧场道,“真是好诗啊!”
李元恪朝她看一眼,他知道她,从小就不读书。
她不光自己不读,还带著李元恪不读,振振有词地说,当皇帝读书好有个屁用啊,认得字,读得懂大臣们的奏章就行了。
她还说,哪个开国皇帝不是大字不识一个,人家知道民间疾苦啊,会打仗啊,能够做到这两点,江山就不会丟。
太傅气得都要打人了,那是连儿子都不动手打的老头子啊,竟然要动手打孙女儿。
还是李元恪给护住了,但这狗东西还死活不认错,非要说自己说得对。
这会儿竟然还好意思品鑑诗词。
写诗的是谢听晚,笑道,“元婕妤过奖了!不知元婕妤是否有兴趣吟唱一首,让妾等也有幸见识一下。”
人家並没有奚落的意思,沈太傅的孙女儿,诗礼传家,幼承庭训,要说不会吟诗作赋,谁信啊?
李元恪嘴角高高地翘起来了,要不是身份不允许,他这会儿都要翘二郎腿了,“元婕妤若有佳作,朕为你落笔!”
【狗东西,要看老娘的笑话?我自己不会作,我还不会吟別人的?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知识储备量!】
好歹也是四个月接受胎教,一岁开始数数,二岁背唐诗,三岁背宋词,参加各种培优补习班,用十八年的时间备战过高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