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起火,落胎(1/2)
李元恪要点,沈时熙不让,“我怕我手艺不精,性能不稳,不小心伤著你。你要看,让朝恩他们点。”
李福德还抢著点了几个,確实很好看。
做的都是些小的,毕竟这皇宫可都是木材做的,半点都不防火,要是烧起来,可真是要老命了。
玩了一会儿烟火,两人一起用膳。
吃得都很饱,吃太饱了就不好做运动。
李元恪便拉著沈时熙帮他琢磨在军队里搞思想教育的事。
那天,沈时熙就说了一嘴,他也知道是妙招,可如何实施,他没有章法。
沈时熙提出这个,自然是根据后世,现代军队管理那一套来的,每个军事单位都有个专门做思想政治工作的军官,从连指导员到师政委。
沈时熙用启迪的方式和他一说,他就明白了。
到底是领兵作战过的皇帝,当年他当皇子的时候在军中摸爬滚打过,立马,他就有了思路。
“如何做思想政治呢?”
“那显然你得找人编一套相关的书了,不要深奥,不要用四六駢文,更加不要讲大道理。要简单易懂容易记,暂且称之为洗脑吧,也是要日復一日像训狗一样训。”
沈时熙给他写了几条:
“我们虽是血肉之躯,可我们是大周的钢铁长城,我们要守卫脚下的土地,我们世代的家园,我们立志做皇帝陛下最忠诚的战士,百折不挠的大周勇士!”
“所有侵略者都是纸老虎,犯我大周,虽远必诛!皇帝陛下万岁,大周万岁!”
“我们的队伍要有一往无前的精神,它要打倒一切侵略者,忠君报国,永不屈服!”
君,对老百姓来说是一个很虚无縹緲的东西,太抽象了,而若是把君和大周,和家园,和土地联繫起来,就被具象化了。
沈时熙扔了笔,“你在军队待过,你想要一支什么样的军队,就要用你的思想去武装你的战士,我只是拋砖引玉。”
李元恪將沈时熙写的这张纸摺叠起来了,交给李福德,“送去乾元宫,放好!”
“是!”
两人算是小別了,李元恪一撩,沈时熙就上了头,她月事在月底,已经乾净了。
也不管李元恪累不累,她反正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在榻上折腾了老半天,把李元恪给整上火了。
李元恪就没怜惜,將她压在榻上,没收住力。
原以为,她会老实点,结果,一鬆开,她就把李元恪给压住了。
拼著老腰不要了,把李元恪给收拾了一顿。
李元恪没撑住多大一会儿,就缴械投了降。
比平常的时长都短。
沈时熙也算是把他的敏感点都掌控了。
“滚下去!”李元恪有些恼羞成怒,仰躺著,骂道,“老子没见过你这样疯的,狗东西,你自己不累?”
“累啊,我太累了,我不想动了。”
【狗东西,真不讲义气,这事儿难道还要怪老娘一个,刚才自己不也爽飞了!提起裤子就不认!】
沈时熙趴在他身上不想动,她是真累了,腰要断了。
李元恪气疯,又被伤了自尊,將她掀下去,起身的时候差点没站稳。
“老子明天还要祭祖!”
寅时中,也就是凌晨四点就要起来,到处烧香行礼请神佛,保佑大周国泰民安。
儘是乾的他妈又累又没用的事,不干还不行。
每到过年,都是別人最轻鬆,他最累的时候。
“哦,那赶紧洗洗睡吧!”
沈时熙拉他起来,趴在他的背上,“元恪哥哥背我!”
李元恪不想浪费力气和她掰扯了,背著她去了汤泉池,两人洗洗,就回来睡了。
主要,沈时熙也累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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