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后宫不得干政(2/2)
衙內鸦雀无声。
裴相闭了闭眼,暗地里一声嘆息。
这番布局,真是天衣无缝!
曹文澜连宫妃都敢抢回去,还有谁会怀疑这状词是假的呢?
“呈上来!”李元恪忍著怒火,道。
状词,与北沙左翼王勾结的证据,诬陷并州司马的证据,还有那些被曹文澜害死的姑娘小媳妇们家属们的诉状,以及割据自立的证据……,均確凿属实。
李元恪一一看过之后,问道,“曹瑞源,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曹瑞源脸色苍白,汗如雨下,“皇上,臣冤枉啊!善堂和臣有过,这些证据都是假的,都是污衊臣的,皇上,还请明鑑啊!”
沈时熙笑道,“那你说说,哪一条哪一款是污衊你的?你隨便说一条出来,给你一个御前陈情的机会!”
十六条啊,不可能一条都不成立。
曹瑞源此时只能避重就轻,“善堂为非作歹,在北沙的授意下曾煽动百姓围攻州府衙门,臣今日在陛下面前请旨欲剷除善堂,宸妃娘娘对臣不满,臣无话可说;
可要说臣犯下这么多重罪,臣万万不敢认,臣对陛下的忠心天地可表,要臣担下通敌卖国之罪,臣愿一死以证清白!”
沈时熙道,“那你可不能隨便死,你死了,本宫就不清白了!许向,你来说!”
“是,娘娘!”许向道,“永熙三年秋八月十五日,曹大人与北沙左翼王於并州丰乐楼第一號雅间饮酒寻欢;
永熙四年春三月,曹大人再当新郎,迎娶的是北沙左翼王妹妹为十三夫人,宠爱无比;
永熙四年冬十月,并州司马察觉大人与北沙勾结,曹大人命人偽造司马通敌书信,並由左翼王的人作偽证,一人专断司马通敌,灭许司马全家。”
许向指著地上的曹文澜道,“若曹大人与北沙没有勾结,为何曹公子出入北沙如自家后院一般?曹公子姦淫北沙妇人,被北沙狼王抓获,都能够安然回来,又是何道理?”
曹瑞源喊道,“皇上,臣身为州牧,却在小民的监视之下,这让臣情何以堪?难道我大周官员的一点一滴都瞒不过善堂的目光吗?”
许向冷汗都出来了。
官员们都悚然一惊。
沈时熙一笑,“曹大人,您也不必耸人听闻!诸位大人们也不用怕。善堂就是一群孤儿老人,至於说为何他们知道这些,诸位隨便去大街上打听打听,升斗小民们都知不知道曹大人一家子这些违法乱纪,背君弃义之事;
想来曹大人是觉得这并州城是您的天下了,以为朝廷鞭长莫及,亦或是有人撑腰,便行事不知检点,张狂悖逆,落下桩桩行跡。您前脚不是还说善堂是北沙的奸细吗?”
眾臣子这才鬆了一口气。
李元恪道,“裴相,这些事,您都有所耳闻吗?”
裴相弯下腰来,“臣昏聵,一无所知!”
裴循礼失望至极,还指著他把沈时熙弄废了呢,没忍住,上前来一脚踹向曹瑞源,“你怎能做出这样的事来,你简直是枉费……枉费了朝廷的信任!”
大势已去,曹瑞源一如死狗,“臣罪该万死,求陛下看在臣也略有建功的份上,饶臣不死啊!”
“將曹瑞源及先关人等押解回京,交三司会审,明正典刑!并州乃大周边陲重镇,民生军政不得以一人担之,朕已决意,民政、司法和军政分別由三人属领……”
不等裴相反对,他就喊人了,“裴循礼!”
“臣在!”
“由你领并州司法一事,任并州按察使,从四品!”
裴循礼惊喜过望,他一个七品,並可有可无的官,一下子领一州刑名按劾之事,这是实权啊!
多大的信赖啊!
裴循礼也顾不上他爹的意见了,忙道,“臣领旨,谢主隆恩!”
裴相根本无法反对,他儿子是受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