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醋意大发(1/2)
沈时熙烦死了,一巴掌拍在他的手背上,火辣辣地疼。
李元恪的脸阴沉得像是要滴下水来,看聂云深的目光里充满了杀机。
聂云深灿然一笑,“多谢皇贵妃,不用了,一点小伤,末將回去上点药就好了。”
聂云深临走前,扭头朝沈时熙看了一眼,目光深邃而流连。
聂云深年二十八岁,出身世家,在军营摸爬滚打十多年。
他有一张十分阳光而刚毅的脸,面部线条深刻,如刀削斧凿一般,剑眉星目,郎朗如天上月。
沈时熙当年从北沙逃命,大周这边就是聂云深奉旨接应,李元恪没想到,就是那一次,竟然让聂云深喜欢上了他的女人。
醋意翻滚,这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沈时熙倒是没察觉,朝聂云深挥挥手,便往李元恪的胸膛一倒,困死了,累死了,想睡了!
她就睡著了。
李元恪抱著她驱马回去,搂著她软成了一滩泥的身子,不由得骂道,“没心没肺的东西!”
这边动静闹得很大,李元恪將沈时熙交给白苹等人,自己梳洗一番就去见臣子们了,周惟明叛逆之事,上下臣子没有不关心的。
沈时熙醒了,不醒不行,身上必须要洗,不洗没法睡。
闹得太晚了,第二天沈时熙自然就醒不来,等醒来了,她已经在马车上了。
走走停停,走了十三天,便到了北庭都护府,这里的风景又是一番景象。
高原风貌,秋高气爽,景色怡人。
沈时熙下车就和大地来了一个拥吻。
又骑著自己的大叫驴在草原上溜达了一番。
聂云深一直远远地跟著她,像一个尽职尽责的保鏢,如果忽略一下他眼里的深情繾綣的话。
“聂云深,你背上的伤好了吗?”沈时熙的头髮被风吹乱,她拨了一下,风又吹开了,“有没有让大夫看看?”
聂云深克制住了想要帮她按住头髮的衝动,“多谢娘娘,上过药了,没事,大夫看过了,一点皮肉伤,不值得一提。”
“哦,那能不能拜託你帮我弄一头半岁左右的羊,宰杀好了送过来,我晚上想吃烤全羊?”沈时熙调皮一笑,她和聂云深联手过,便有了袍泽之情。
聂云深含笑点头,“好!”
“回头送你一壶好酒啊!”
聂云深又笑,夕阳映照在他的脸上,如同一幅时光悠久,岁月繾綣的画,“好!”
李元恪一出来就看到这一幕,气不打一处,喊道,“熙儿,过来!”
“你过来,我不去!”说完,她就骑著大叫驴噠噠噠地往前走。
李元恪翻身上马过来,路过聂云深的时候道,“皇贵妃自有人保护,你忙你的去,不必你看著!”
聂云深不敢抗旨,“是,末將领命!”
他扭头,就看到皇上將沈时熙提过来放在自己怀里,驱马奔跑起来。
心如同刀割一样,他听到了滴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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