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又一个脱簪请罪(2/2)
教坊丞一看就看上癮了,还是奉鑾提醒了他,他才醒过神来,告罪道,“娘娘恕罪,实在是太好看了,臣一时没有忍住。”
沈时熙笑道,“无妨,你们先把稿子抄下来,原稿要还给本宫的,別弄丟了,也別弄破损了。”
“娘娘放心,臣等必定会好好珍惜,绝不会有半点破损。”
这一点,沈时熙还是放心的,她已经写到了师徒三人的故事,装订成了册,將这一册都让他们拿走。
几个人感恩戴德地走了。
《江流记》已经给皇太后演完了一遍了,宫里的娘娘们都爱看,皇太后也是,请外命妇们进宫陪她看戏,反反覆覆地看。
“皇上,贞美人在外面脱簪请罪,求见陛下!”李福德道。
李元恪头都没抬,“让她滚!”
李福德出去,“贞美人,皇上这会儿忙,您还是先回去吧!”
她不走,死活跪在那里,皇上不见,她就不走。
来往还有官员,就挺难看的。
谢闻笙是她哥,又是五姓七望的人,李元恪还要用人,烦得要死,“去请皇后来,让皇后处理!”
皇后才丟了大脸,正抹眼泪呢,听说皇上给她派了活儿,高兴坏了,兴高采烈地过来,只是她也劝不走贞美人,又不能动手。
贞美人才投靠她呢。
李福德进来了说是,皇后求见。
沈时熙笑出声来了,写不成了,她索性扔了笔,歪在了榻上,喊采瑛,“上壶茶,来碟瓜子儿,本宫记得今年的甜瓜还不错,切一碟来。”
李元恪气笑了,过来掐了一把她的脸,“狗东西,看好戏是吧?”
他也在榻上歪著了,两人在矮桌边上一人占了一边位置。
皇后进来行完礼,就发现自己没位置了,皇帝也不说赐座,她就只能站著。
“皇后有什么事?”李元恪问道。
皇后道,“皇上,宫里传出这样的閒话是臣妾的不是,但臣妾相信,贞美人是清白的。也不过是有人拿这事污衊皇贵妃,噁心皇上,好离间皇上和皇贵妃;
臣妾恳请皇上给贞美人一个面圣辩白的机会。”
沈时熙坐起身来,万分震惊地看著皇后。
【离间我和李元恪?麻鸭,这个理由真是好完美,话说,背后下手的人为什么没有好好想想,我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呢?贞美人是个什么位份,有被我利用的价值吗?】
皇帝平静地看著皇后,点点头,命李福德,“让谢氏进来吧!”
贞美人生得挺好看的,特別是一身素衣,头上只用一根白玉簪綰著髮髻,不施粉黛,跪在地上,铅华销尽,淡眉如秋水,人似天边月。
“皇上,妾从前虽与长乐郡王有过往来,但妾从未对长乐郡王生出过心思。妾奉旨选秀,看到皇上的第一眼,就爱慕皇上,一心只想服侍皇上;
入宫之后,妾確实与长乐郡王有过一次交谈,可並非是私会,宸元皇贵妃可以为妾作证!”
【吃瓜吃到我自己头上了?艾玛,我这从来不收人的礼,同情心泛滥,收了她一本老娘看都看不懂的孤本,就被拉下水了?】
皇后道,“宸元妹妹,你若確实在场,就站出来说句话吧!本宫原不知道你在这里,你也可摄后宫事,適才怎地就没有劝劝贞美人?”
“哦,皇上兴许是觉得我能力不行,没让我插手。皇上圣明,皇后娘娘都没办法的事,想来我必然也是束手无策吧!”
皇上让你来,结果你连个美人都处置不了,你还好意思说!
但皇后没有听出这言外之意来。
贞美人哭道,“皇贵妃,求您替妾身说句话吧!妾身真的是冤枉的啊!”
沈时熙道,“那日在御花园,你和李元愔在那山上的亭子里说话的时候,本宫確实在。至於其他的,本宫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