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相府送钟,以为贺礼!(1/2)
唱喏声与宾客的寒暄、恭维声混杂,將相府门前渲染得如同集市。
空气中瀰漫著酒肉香气与名贵薰香,奢靡之气直衝霄汉。
就在这一片喧囂之中,一袭青衫,一道跛足身影,显得格格不入。
陆少渊神色淡漠,带著怀抱破剑的陆无双,径直朝著那喧闹无比的相府大门走去。
他们衣著普通,与周围珠光宝气的环境格格不入,立刻引起了守门豪仆的注意。
“站住!哪里来的?今日相爷寿诞,閒杂人等不得靠近!”
几个膀大腰圆的豪仆上前阻拦,语气倨傲。
陆少渊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淡淡地道:“送礼。”
“送礼?”为首的豪仆上下打量著他们,眼中满是鄙夷,“就你们?贺礼呢?可有名帖?”
陆无双上前一步,將怀中一个用普通灰布包裹、约莫一尺见方的物件捧上,脆生生地道:
“名帖没有,贺礼在此。”
那豪仆见这二人衣著寒酸,又无拜帖,心中鄙夷更甚,伸手便要推开陆无双,口中骂骂咧咧:
“哪里来的穷酸,也敢来相府门前撒野?快滚!”
然而,他的手尚未触及陆无双,便觉一股滑溜的气劲拂来,整个人如同脚下打滑一般,踉蹌著向后跌去,撞翻了身后几个同伴,顿时人仰马翻,痛呼声四起。
这边的动静立刻引起了更多护卫和宾客的注意。
“怎么回事?”
“何人敢在相府门前闹事?”
陆少渊看也未看那些倒地哀嚎的豪仆,脚步未停,继续向大门內走去。
陆无双紧隨其后,抱礼前行。
“拦住他们!”护卫头领见状,心知来了硬茬子,厉声喝道。
顿时,数十名手持棍棒刀剑的护卫从门內涌出,將二人团团围住,杀气腾腾。
门前原本喧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宾客都惊疑不定地看著这对胆大包天的青衫主僕。
有人幸灾乐祸,有人面露担忧,更多人是纯粹的好奇与震惊——竟真有人敢在贾相寿诞之日,於相府门前动手?
面对重重包围,陆少渊神色依旧淡漠。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些刀剑,目光仿佛穿透了朱门高墙,落在了那喧囂的寿宴核心。
“我再说一次,”
他开口,声音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来送礼。”
那护卫头领被他这视若无物的態度激怒,又忌惮对方刚才显露的诡异手段,色厉內荏地喝道:
“相府重地,岂容你擅闯!若再上前一步,格杀勿论!”
陆少渊没有再言语。
只是,抬步。
向前。
一步踏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形的手拉扯、凝滯!
世界的色彩瞬间褪为灰白,所有的声音——呵斥、惊呼、刀剑摩擦声、甚至风吹旗帜的猎猎声——尽数消失。
万物定格,如同精心绘製却失了生气的画卷。
唯有那一袭青衫,色彩鲜明,步履从容。
他如同漫步在自家的庭院,从那些凝固的、保持著各种攻击或防御姿態的护卫中间穿过。
手上铁剑出鞘,隨意挥洒。
动作写意,不带丝毫烟火气。
每一步,都有数名护卫眼神瞬间软软倒地,虽没死却也失去了战斗能力。
一息,两息,三息……
时间恢復流动!
“噗通!”“噗通!”“噗通——!”
如同被割倒的麦秆,包围著陆少渊的数十名护卫,在同一时刻,齐刷刷地瘫倒在地!
呻吟惨叫响起!
快!快到极致!
狠!狠到无声!
诡!诡到令人心神俱裂!
所有宾客、豪仆、乃至远处偷偷张望的百姓,全都僵在了原地,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看到了过程,却又仿佛什么都没看到。只觉眼前一花,那数十名凶神恶煞的相府护卫,便已经齐齐倒在地上!
这是何等手段?鬼神乎?妖魔乎?
陆少渊脚步未停,踏过满地残疾,如同踏过寻常路面,径直走入相府大门。
陆无双深吸一口气,连忙抱著灰布包裹的“贺礼”跟上。
无人再敢阻拦!
所过之处,人群如同被无形之力分开,惊骇欲绝地看著那青衫身影,如同看著执掌生死的神魔。
寿宴主厅之內,歌舞正酣。
贾似道端坐主位,满面红光,正与身旁的心腹官员谈笑,享受著眾人的阿諛奉承。
突然,厅外的死寂与骚动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歌舞声渐歇,所有人都疑惑地望向厅门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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