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开宴会吧!(2/2)
诺顿也不在意,拍了拍手:“好了,別杵著了。该包扎的包扎,该修船的修船。今晚开宴会!”
“噢—!!!”
短暂的寂静后,甲板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宴会是在天使海滩旁的空地上举行的。规模空前庞大。
诺顿海贼团全员、甘·福尔及其部下、以及闻讯赶来感谢的空岛居民,加起来足有上千人。
篝火点起了几十堆,空岛特產的云鱼、空贝、各种奇异的果蔬堆成了小山,酒桶更是摆满了半个海滩。
诺顿坐在主位上,左边是娜美和芙寧,右边是索隆和哲普。
艾尼路被安排坐在稍远一些的位置,他周围依旧没什么人敢靠近,只有几个胆大的诺顿海贼团船员时不时过来敬酒,被他冷著脸无视了。
甘·福尔坐在诺顿对面,他已经换下了鎧甲,穿著一身宽鬆的空岛传统服饰,正和哲普討论著某种空岛烈酒的酿造工艺。
宴会的氛围起初还有些微妙,毕竟刚刚经歷大战,双方都有伤员,而且艾尼路这个前“大反派”就坐在那儿。
但隨著酒过三巡,气氛逐渐热烈起来。
尤其是当索隆拎著一桶酒,摇摇晃晃地走到修罗面前,给他灌了一大口之后。
“喝!”索隆抹了把嘴,眼神已经有点飘了,“输了就老实认!別摆那张臭脸!”
修罗被呛得直咳嗽,但酒液下肚后,脸上的敌意竟然真的消退了些。他闷声道:“————你很强。”
“废话!”索隆又给他灌了一口,然后自己也灌了一大口,“你也不赖。”
两人就这么一个绑著一个站著,你一口我一口地喝了起来。
另一边,莎德利正眼泪汪汪地向娜美和几个女船员展示他珍藏的“惊奇云”小玩具。
这个胖子神官似乎一旦脱离战斗状態,就恢復了某种孩子气。
盖达兹————他还在试图用筷子夹起一块云鱼,但糟糕的协调性让他一次次失败,最后气得直接把脸埋进了盘子里,引来一阵鬨笑。
欧姆是唯一保持严肃的。他坐在角落里,墨镜已经碎了,正小口啜饮著一杯清酒,眼神不时瞥向主位的诺顿,又迅速移开,不知道在想什么。
艾尼路始终没有参与任何互动,只是坐在那里,面前的食物一口未动,酒也只喝了一杯。
他的目光大多数时候落在篝火上,偶尔会扫过狂欢的人群,眼神复杂。
诺顿注意到了,但没去管,有些心结,需要时间自己解开。
宴会进行到高潮时,一群空岛长者在一个年轻人的搀扶下,来到了诺顿面前。
为首的老者鬚髮皆白,颤巍巍地对诺顿躬身行礼:“尊敬的青海强者,感谢您击败了艾尼路,让我们重获自由。我们代表神之国的居民,向您献上最诚挚的谢意。”
诺顿放下酒杯:“不必多礼。”
老者摇摇头,示意身后的年轻人们捧上一个用洁白云锦覆盖的巨大托盘。
云锦掀开,里面是一片散发著柔和微光的云。它被精心编织成床的形状,表面光滑如丝缎。
“这是安眠云”,空岛最柔软、最舒適的云种,產量极其稀少。”老者恭敬地说。
“我们听说您想要一张云做的床,便將歷代珍藏的安眠云全部取出,为您编织了这张床垫。”
“它无需任何支撑,可以悬浮在任何地方,永远保持柔软和洁净。”
诺顿的眼睛亮了,伸手触摸那云床。
触感————难以形容。
比最细腻的天鹅绒更柔软,比最温暖的羽毛更轻盈,手指陷入其中时,仿佛被温柔的云絮包裹,却又有恰到好处的支撑力。
仅仅是触摸,就让人產生躺上去的衝动。
“很好!”诺顿满意地点头,“这份礼物,我收下了。”
老者和其他空岛人露出欣慰的笑容。能报答这位强者的恩情,让他们感到安心。
云床被小心地抬到一旁,诺顿重新坐回主位,心情大好。他举起酒杯:“为了自由!为了云床!乾杯!”
“乾杯—!!!”
欢声雷动。
宴会就这样持续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傍晚,当大多数人还醉醺醺地躺在云滩上酣睡时,白珍珠號的瞭望台传来了警报。
“king!有船靠近!是从下方云海衝上来的!”
诺顿正躺在临时搭起的云床上小憩一他迫不及待地体验了一下,確实如想像中一样美妙。
闻声,他睁开眼,身形一闪便出现在瞭望台上。
顺著手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云海的边际,一个黑点正急速放大。
不是空岛风格的贝船,而是一艘典型的青海三桅帆船。船体修长,深棕色涂装,航行速度极快,船身周围甚至隱约有气流环绕,显然搭载了某种推进装置。
“那是————”诺顿眯起眼睛。
船只很快靠近天使海滩,一道身影直接从船舷跃下,落在云滩上。
那是一个女人。
看起来三十多岁,容貌姣好,身材丰满到夸张,尤其是胸前的规模,几乎要將那件贴身的黑色战斗背心撑裂。
额头上,一点醒目的红斑,如同某种印记。
一落地,女人目光便锐利地扫过云滩上横七竖八的醉汉、篝火余烬、以及明显经歷大战的白珍珠號,最后定格在瞭望台上的诺顿身上。
“可算找到了。”女人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们这群小子,跑得可真够远的一居然躲到空岛上来了。”
她大步走向白珍珠號,靴子踩在云滩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沿途醉倒的船员被她隨手踢开。
动作不算温柔,但巧妙地避开了要害,只是让他们滚到一边继续睡。
来到船下,她仰头看著诺顿:“你就是那个花十亿贝利请教官的冤大头?生命卡指向的是你没错吧?”
诺顿从瞭望台跃下,想起来这是不久前托摩根斯找的教官,没想到居然找到了空岛来。
“你就是钢手?”诺顿问。
“代號而已。”
女人耸耸肩,这个动作让她的胸前又是一阵惊心动魄的晃动。
“真名懒得提。摩根斯那鸟人应该把我的简歷给你了吧?罗杰时代的赏金猎人,精通三色霸气,擅长武装色流樱——这些都没吹牛。”
诺顿笑了笑,伸出手,“欢迎来到我的船队,教官。”
钢手握住他的手。她的手並不细腻,掌心满是老茧,握力惊人。
“先说好,”钢手鬆开手,竖起一根手指,“食宿全包,我这个人,很挑剔的。”
“没问题。”诺顿毫不犹豫,“钱已经准备好了。至於食宿————哲普!”
正靠在桅杆下打盹的哲普睁开眼。
“这位是我们的新教官,钢手小姐。”诺顿介绍,“未来一段时间,她的伙食由你亲自负责。標准按最高的来。”
哲普打量了钢手一眼,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