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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锚链与潮声(伊耿歷298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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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戴伦给了我三个选择:死在废墟,死在兄长手里,或者活下来为他服务。直到巨浪吞没我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兰尼斯特的骄傲在生死面前,廉价得可笑。

(pov:吉利安·兰尼斯特)

第一幕:龙与蛇的谈判

瓦雷利亚废墟边缘的风依旧带著硫磺的腐臭,但比起地底深处那股令人窒息的死寂,这已是仁慈的恩赐。吉利安·兰尼斯特瘫坐在冰冷的灰烬地里,视线却无法从那身影上移开。

戴伦·黑火——现在这个名字终於完整地、毫不掩饰地悬掛在他身上——正站在“破船者”们面前。他裹著那件从骷髏身上剥下的粗麻布长袍,左眼流淌著熔银的光泽,右臂烙印著扭曲的符文,肩头棲息著一头刚破壳的红龙。这番景象本该显得荒谬可笑,如同兰尼斯港狂欢节上某个蹩脚戏班子的夸张表演。但此刻,在这片连七神都已遗弃的废墟上,却显得格外……真实。

“你们的报酬,”戴伦的声音嘶哑,却清晰得如同刀锋划过冰面,“比约定的多三成。”

马索斯·梭尔船长站直了身子。这个脸颊带疤的盛夏群岛人曾是吉利安见过最肆无忌惮的亡命徒,此刻却谨慎得像条嗅到陷阱的猎犬。“三成?”他的通用语带著浓重的岛民口音,“为了什么?我们损失了五个兄弟,船也差点沉在烟海里。那点金子不够抚慰他们的亡魂。”

“不是为了抚慰亡魂。”戴伦的熔银左眼缓缓扫过每个“破船者“的脸,“是为了买你们的沉默。”

空气凝固了。

吉利安看见梭尔船长的手按在了弯刀刀柄上,其余“破船者”也无声地散开,有的握矛、有的持弓,形成了鬆散的半圆。他们曾是海盗、叛徒、被驱逐者,对危险的本能嗅觉比猎犬更敏锐。此刻,他们嗅到的不仅是危险,还有某种……超出理解的东西。

“沉默有价,”梭尔缓缓说,“但也有限度。如果买主要买的是永远闭上的嘴,那价钱得另算。”

戴伦没有立刻回答。他肩头的红龙发出一声细微的嘶鸣,熔金般的竖瞳盯著梭尔,仿佛在评估这个两足生物的价值。吉利安注意到一个细节:那些“破船者”不敢直视那只龙,他们的视线要么落在戴伦脚边,要么飘向別处——除了梭尔。船长死死盯著戴伦的左眼,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像泰温。

这个念头毫无徵兆地撞进吉利安的脑海。不是长相,不是声音,而是那种……掌控力。泰温公爵站在凯岩城大厅时,从不需要提高音量。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压力,像山脉压在平原上。戴伦此刻也是如此。他明明只裹著襤褸的布袍,却让一群手持利刃的亡命徒不敢轻举妄动。

但又不一样。

泰温的威严来自兰尼斯特家族千年的积累,来自西境的金矿,来自精心编织的联姻与盟约。那是构筑出来的权力,像凯岩城本身,一块石头垒在另一块石头上,直到高不可攀。

戴伦的权力……是掠夺来的。

吉利安想起了自己在奥罗斯废墟中独自挣扎求生的、那些被遗忘的日夜。在那些被绝望啃噬的日子里,他曾无数次幻想过救援:泰温公爵的黄金舰队劈波斩浪而来,兰尼斯特的红旗在奥罗斯废墟上空飘扬。那会是秩序的胜利,是文明对野蛮的救赎。但来的是戴伦·黑火——一个流亡者,带著几个多斯拉克蛮子和一群佣兵,用诡计、暴力和牺牲,硬生生从这片被诅咒的土地里挖出了秘密。

泰温会派出一支军队。戴伦亲自走进了火焰。

他又像戴蒙。

这个联想更让吉利安心绪复杂。戴蒙·黑火,那个在信纸另一端与他探討瓦雷利亚歷史、星象与地脉的学者,那个天真到以为一封信就能化解兰尼斯特家族內部嫌隙的梦想家。戴伦的眼睛里,偶尔也会闪过同样的、对知识的纯粹好奇,就像他父亲那样。但戴蒙的火焰只在羊皮纸上燃烧,戴伦的火焰……烧穿了他的血肉。

“价钱已经付了。”

戴伦终於开口。他没有提高音量,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楔入空气。

“三成是额外。不是请求,是告知。“他的目光转向那些散落的背包——里面装著从特力亚还有图书馆里找到的、尚未遗失的几份地图、星象图还有捲轴,“你们可以选择带著这些离开,回到瓦兰提斯,用这笔钱买下一条新船,或者醉死在哪个酒馆里。也可以选择……”他顿了顿,“继续为我工作。”

梭尔船长眯起眼睛:“继续?”

“我需要水手,”戴伦说,“需要熟悉狭海和夏日之海的人。需要能在必要时闭上嘴,在必要时挥动刀的人。”

“如果我说不?”

戴伦肩头的红龙突然张开嘴,一缕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青烟从它细密的牙齿间逸出。没有火焰,但那姿態本身就是一种威胁。

“那你们就带著钱离开。”戴伦说,“但记住:如果我在瓦兰提斯或者其他任何地方,听到任何关於这里、关於龙、关於我的传闻……”他没有说完,也不需要说完。

沉默持续了十几个心跳的时间。

梭尔船长缓缓鬆开了按著刀柄的手。不是屈服,是权衡后的暂缓。“我们需要时间考虑。”

“你们有,”戴伦说,“直到回到瓦兰提斯。”

谈判结束了。不是胜利,也不是妥协,而是一种脆弱的、建立在恐惧与利益之上的平衡。“破船者”们退到一边,开始低声商议。梭尔船长独自站在稍远处,望著正在崩塌的山峦,背影僵硬。

吉利安低下头,看著自己颤抖的双手。指甲缝里还嵌著废墟的灰烬,皮肤上还残留著地底深处的寒意。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在旧镇的学城,那些关於权力本质的辩论:有人说权力来自神授,有人说来自血统,有人说来自黄金。现在看来,他们都错了。

权力来自敢於走进火焰,並且活著走出来的人。

第二幕:兰尼斯特的价码

当戴伦转向他时,吉利安已经准备好了。他强迫自己站起来,儘管双腿还在发抖。兰尼斯特家的人可以恐惧,但不能失態——这是刻在骨子里的训诫,连他这个“不务正业”的幼子也无法完全摆脱。

“吉利安·兰尼斯特先生。”戴伦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我们该谈谈你了。”

来了。吉利安深吸一口气。谈判开始了,而他手里的筹码……少得可怜。

“你有三个选择。”戴伦开门见山,仿佛在陈述天气,“第一,我把你留在这里,或者之前奥罗斯的那个山洞。那里很宽敞,石民们也会欢迎旧同伴的归来。”

吉利安的胃部抽搐了一下。

“第二,我把你带回瓦兰提斯,用链子拴著送到你兄长面前,附上一封信:想要你的弟弟活著回来,拿黄金来换。泰温公爵会付钱——兰尼斯特有债必还,这是你们家族的信条。但付完钱之后呢?”戴伦的熔银左眼微微转动,“他会感激我这个绑架他弟弟、还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秘密的黑火后裔吗?”

不会。泰温会付钱,然后动用一切力量找出戴伦,把他和他那条龙一起碾成粉末。这一点,吉利安比谁都清楚。

“所以是第三,”戴伦继续说,“你为我工作。不是作为人质,不是作为囚犯,而是作为……顾问。”

吉利安愣住了:“顾问?”

“你精通歷史、符文、地理、高等瓦雷利亚语甚至是古语。你在凯岩城长大,又在旧镇学习过,了解维斯特洛每一个大家族的血脉、纹章和秘密。你甚至,”戴伦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一丝微妙的停顿,“认识我父亲。”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吉利安一直试图锁紧的记忆匣子。虽然只是通过书信来往,並没有实际见过他本人,但戴蒙·黑火的脸就是在脑海中硬生生地浮现出来,不是那个潦倒病逝的流亡者,而是在信纸上与他热烈討论瓦雷利亚星象变轨的学者。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在羊皮纸的火焰中闪耀。

“他信任你。”戴伦说,“虽然那份信任最终害死了他。”

这句话是利剑,精准地刺入吉利安心底最愧疚的角落。他想辩解,想说那封信只是戴蒙天真的尝试,想说泰温的反应无人能预料。但话到嘴边,只剩下一句乾涩的:“你为什么……不杀我灭口?”

这个问题很愚蠢,但他必须问。

戴伦看了他很久。那只熔银的左眼仿佛能看穿皮囊,直视灵魂深处翻涌的恐惧、愧疚和一丝残存的好奇。

“因为死亡太廉价。”戴伦终於说,“一个死去的兰尼斯特只是一具尸体。一个活著的、为我服务的兰尼斯特……”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如果我拒绝?”

“那你就是选择了第一个选项。”戴伦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討论晚餐,“我会把你留在这里。看在父亲曾视你为友的份上,我会给你一把刀。你可以用它自卫,或者……自行了断。”

仁慈的残忍。吉利安苦笑。这简直像是泰温会做的事——给你选择,但每个选择都是绝路。

“我需要时间考虑。”他说,声音比预想的更稳定。

“你也有,”戴伦说,“直到回到瓦兰提斯。”

同样的期限,不同的赌注。

第三幕:皮肤下的恶魔

回程的路比来时更加艰难。不是地形,是人心。

“鬼影號”停在一个隱蔽的湾口,留守的“破船者”和最后一个多斯拉克战士,“忠诚的贾科”看到他们归来时的表情,吉利安会记住很久。那些水手先是如释重负,隨即在看到戴伦肩头的红龙和那只非人的左眼时,表情凝固成混杂著恐惧与敬畏的面具。有人下意识地在胸前画著驱邪的手势,有人低声念诵著不知名的神祇名讳。

贾科的反应则简单多了。这个年轻的多斯拉克战士大步走向戴伦,右拳重重捶在胸口,目光扫过队伍,发现少了其他的卡拉萨族员时,他的脸上掠过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痛楚。但他什么都没问,只是沉默地接过戴伦递来的弯刀——他父亲哈罗斯的刀。他抚摸著刀柄上熟悉的缠绳,指节发白。

“照顾好他。”戴伦用多斯拉克语说,朝吉利安的方向偏了偏头。贾科点点头,没有看吉利安,但接下来的路程中,他始终走在他身侧一步之遥的位置。不是护卫,更像是……看守。

登船的过程混乱而沉默。“鬼影號”受损严重,左侧船舱的破口虽然被临时修补,但所有人都知道,这艘船能撑过烟海已是奇蹟,返航瓦兰提斯將是一场豪赌。

但更可怕的事情发生在起航后的第二个夜晚。

起初只是低热。吉利安以为是疲惫和紧张导致的,但很快,两个“破船者”——就是在殿堂中翻找书架最积极的两人——开始剧烈地颤抖。他们蜷缩在甲板角落,牙齿打颤,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只是烟海的瘴气,”梭尔船长粗声说,“给他们灌点黑啤酒。”

但黑啤酒没有用。高热像野火一样在他们体內燃烧。吉利安被惊动时,其中一人已经开始胡言乱语。那是个年轻的盛夏群岛人,名叫托莫,箭术一流,曾在风暴中冒著生命危险加固船帆。此刻他躺在地上,眼睛充血,瞳孔扩散,嘴里呢喃著无人能懂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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