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魏缮的智慧:谢小姐绝非池中物(1/2)
魏家人去了大通铺,魏夫人下巴被唐斩捏碎,疼得无法说话,连水都不能喝。
魏缮坐在铺上,看她流泪,也不想搭理。
朱顏看著玉莲断掉的手和掉空的牙,跪在魏钧跟前,哭著说:“兄长,你要为我做主啊……”
魏钧淡淡地说:“你让我如何为你做主?”
“我……谢岁穗欺人太甚,她纵容谢星朗和那个野小子把我娘、我、玉莲打成重伤,我们以后还怎么做人?”
“我想知道全家接下去怎么办?”魏钧说,“今日因为你惹事,车上的银箱、粮食被抢,我们这几天吃什么?”
魏缮挥挥手,魏钧没再说下去。
“朱顏,你起来,爹说几句。”
魏缮不愧为商人,已经亏掉的,再埋怨不起任何作用,最重要的是如何止损。
“今日的事,我们不要去怪谢小姐如何囂张,因为她有囂张的资本。那孩子我以前没有打过交道,今天我看了,她绝非池中之物。”
魏缮说原先只听朱顏说谢岁穗与齐会不睦,寧愿断亲也要隨著將军府流放,还以为是个傻子,如今一看,这谢小姐分明有大智慧。
“她放著如日中天的相府不待,寧愿去流放,那是因为她看出了齐会不长久。
你以为她隨著將军府流放就是吃苦,就是受罪?错!
谢大將军一死,她料定边境顶不住,北炎军一定会打过来,早早地跟著流放,反而逃过兵祸,逃过一劫!
她在將军府最困难的时候选择与他们一起流放,將军府的那帮莽夫,还不感激她一辈子?不把她顶在头上宠?
如今,天下大乱,陛下又靠不住,你看著吧,这天下还要那几个少將军力挽狂澜。说不好听的,以后这天下是將军府的都可能。
眼下谢岁穗被他们看成眼珠子,如果將军府得了天下,这谢岁穗到底有多富贵,你们就好好想想!”
魏缮的话,魏钧完全认同。
谢岁穗不愧是齐会的种,精明、狡诈,她仅仅用几个月的流放,就逆天改命,换来一生的富贵!
这就是眼界,这就是格局。
魏佳睨十分不愿意承认,但心里也不得不认为爹说的极其有道理。
只有魏夫人和朱顏死活不肯承认,心里恨透了谢岁穗。
朱顏泪珠子簌簌落下,心中悲苦。她若是有亲爹,有亲兄长,怎么能不给自己做主?
如今寄人篱下,继父和继兄想的都是魏家的富贵,哪里会为她考虑?
她心里隱隱后悔,若流放那天没有和將军府断绝关係,她是不是现在也是骆笙和谢星暉他们的心尖宠?
魏缮没有责备她,但叮嘱她不可再与谢岁穗为难,至於今天丟掉的银子和粮食,就当路上被人偷了。
反正魏家在江南还有產业,这五车家当还不至於要命。
一家人在大通铺住下,魏缮把魏钧叫出去,父子俩在外面说了好一阵子话。
“钧儿,你与朱顏的事爹早有所耳闻,你和她发生什么,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切记,不可付出真心!她上不得台面,性子偏执,眼皮子也浅。她眼里不过是闺阁长短,与那谢小姐云泥之別。”
“父亲放心,我拎得清。”
“谢小姐那孩子虽然穿著平民百姓的寻常衣衫,她那气度,哪里是流放犯?分明是上位者的霸气!”
“是,父亲。”
“她能一口气包下客栈所有的天字號房,说明她手头不缺银子,她那么多钱哪里来的,还不是將军府给的?將军府那么多钱……你看著吧,说不得不久,就能听见將军府起兵的消息。”
“那他们还会去江南吗?”
“去什么江南!你看当今,乾的都是什么事?”
父子俩商议了许久,后来回到大通铺,给魏夫人、朱顏、玉莲上了伤药,父子俩倒也没显出什么来。
朱顏心里忐忑,翻来覆去睡不著,悄悄下了铺,走出门。
魏钧看见,也穿鞋下铺,隨她出去。
朱顏看他出来,低头不语。
魏钧从她身后圈住她,朱顏立即委屈地哭起来,又不敢出声,趴在他怀里,肩膀不断地抖动。
魏钧轻轻拍拍她的后背,低声劝说:“別哭了,我和爹没有怪你。”
“可我被人欺负了……”朱顏哭得厉害,她委屈至极,谁能为她做主?她只想把谢岁穗弄死,弄残,哪怕粉身碎骨她也愿意。
魏钧哄她:“你放心,我会想办法,你不要哭了。”
朱顏听著他说为自己做主,顿时心下轻鬆不少。
在他怀里又哭了一会儿,魏钧被她拱得兴起,不由得就呼吸粗重起来。
揽著她,低低地说:“已经好几天……”
朱顏半推半就,哭著说:“你就会欺负我。”
“那你让我欺负吗?我们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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