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发疯的大暴君(2/2)
玥儿关心他。
只关心他。
说完,宋芜转身,看见站起来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笑得莫名其妙。
眉心蹙成一团,“我说,去沐浴更衣。”
“……奥。”
冯守怀本以为要进行一场激烈的爭吵大战,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寻思著得请大夫,得疏散外面伺候的宫人。
毕竟回来时陛下脸色实在是太差,怕是提剑砍人的心情都有了。
结果现在……?
这么听话???
赵棲澜沐浴更衣回来,周身酒气早已洗得乾乾净净。
屋內也已被下人仔细收拾妥当,空气中浮著淡淡的静心香,先前那股浓冽酒气半点不剩。
他一身清冽乾净的气息,带著淡淡的皂角与松木香。
刚走近,便看见宋芜安安稳稳坐在他方才独饮的案前,案上摆著一碟珍珠糯米小丸子,软糯香甜。
见他过来,她还自然地捏起一块,抬眸望向他,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用晚膳了没,要不要吃点儿?”
就是这副云淡风轻、仿佛万事无碍的模样,瞬间点燃了赵棲澜压在心底的火。
他脸色骤然一沉,几步上前,不等她反应,大手猛地攥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將人狠狠拽进自己怀里。
宋芜猝不及防撞进他胸膛,还未出声,下頜已被他强硬扣住,带著酒意褪尽后更显冷厉的气息覆下。
不是吻,是近乎发泄的啃咬,蛮横又用力,带著压抑许久的戾气。
“赵棲澜——”她吃痛,轻喊他名字。
他动作一顿,却没鬆开,额头抵著她的,呼吸滚烫而粗重,眼底翻涌著暗潮,一字一句,恶狠狠地逼问。
“你和那个姓段的,幼时到底有什么约定?”
“这些年,他有没有再给你写过信?”
“我没……”宋芜拼命推搡他,才得到一丝喘息的空间。
刚想跟他好好解释,便听男人声音陡然拔高,厉声打断,“朕就不该听你那些糊弄人的鬼话!”
他双眸发红,“更不该心慈手软,早早割了那个痴心妄想的野男人脑袋掛在湘阳城墙上,看谁还敢有这个胆子贴上来!”
“赵棲澜,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太过血腥……”宋芜心尖发著颤,一听他说什么割人头的话,胃里就下意识犯噁心。
再说,事情来龙去脉还没弄清楚呢,这个大暴君简单粗暴,动不动就割头!
见她脸色发白、眉心紧蹙,分明是满心不適与不赞同。
赵棲澜反倒低低冷笑一声,微凉的指尖带著戾气划过她脸颊。
“心疼了?为你的竹马骂朕血腥残暴?”他声音又冷又刺,字字扎心,“你当初陪著朕赴北羌战场,见惯尸山血海,从没有这般模样。如今换了外头的野男人,你就捨不得了?”
宋芜本还在拼命按捺火气,劝自己別跟吃醋吃到失智的人一般见识,好好哄两句把话说开便是。
可这般凭空泼来的脏水,瞬间把她最后一点耐心烧得乾乾净净。
她气得胸口发堵,忍著眼底潮热与胃里翻涌的噁心,厉声吼回去,“陛下整日后宫美人环绕,好不自在!轮到臣妾,您倒是一个两个都受不住了?那改日臣妾去青楼召几个男倌作陪,您莫不是要屠尽天下男子?!”
方才赵棲澜话一出口便已悔意暗生,指尖都鬆了几分,正咬牙在心里做建设,打算先低头说句软话。
可“男倌”二字撞进耳朵里,那点悔意瞬间被冲天怒火炸得烟消云散,血气直衝天灵盖。
“宋玥安,你痴心妄想。”
他眼底红得嚇人,声音狠戾得近乎狰狞,捏住她下頜的手指收紧,“男倌作陪?你胆敢碰一个野男人的手,朕就断他四肢,让他生不如死!”
这话气得宋芜眼前发黑,大口喘著气,浑身都在发抖。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蛮横、这么不讲理的人?
又疯,又霸道,半点道理都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