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开机(2/2)
大家都回到刚才的起始点,赫本看到伊森在角落里偷笑,瞪大杏眼剜了他一眼。
重新开拍。
这次她表现的非常完美,那种矜持和高贵的感觉仿佛是她身上天生的一般,伊森看到惠勒导演握紧了拳头,这电影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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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布兰卡乔宫灯火通明。
这段安妮公主亮相的剧情剧组从下午一直拍到了快半夜,大家都累的汗流浹背,这会才算结束。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吃工作餐,吃完就准备收工。
那些被请来过戏癮的贵族已经走了,这次拍摄好像勾起了他们不少的回忆,据说他们要换个地方继续聚会,追忆一下昔日的帝国余暉。
“过两天就要拍那场哭戏了,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怎么办啊?……这是我第一次在电影里哭。”
赫本卸了妆也过来吃夜宵。
她扎了简单的丸子头,把修长白皙的脖子凸显出来,下面简洁的七分裤配平底小皮鞋。
这姑娘拿著一块方形披萨坐在椅子上,还把腿往桌上搭,十足叛逆少女的样子。
“你不用保持身材吗?这么晚了还吃东西……”伊森靠在桌边同样往嘴里塞著披萨。
“我从小就营养不良,再说,今天拍戏我来来回回走了多少遍?快饿死我了都……別打岔,你说那场哭戏我怎么办啊?”
“营养不良还长这么高……”伊森吐槽:“而且我只是个道具师,还是实习的。你问我这么专业的问题不是给瞎子拋媚眼嘛……”
“哎,你不是挺有招的嘛……怎么?在学校和女孩们谈恋爱时,没总结出什么表演经验吗?”赫本拿圆圆的眼睛瞟他,嘴角还沾著几片奶酪丝。
“別胡说,每次我都是认真的……”伊森义正言辞,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话说你演了那么多场的舞台剧,这点哭戏应该不算难吧?”
“我以前演的都是喜剧啊,而且……嗝……水,给我水……嗝”赫本吃的有点急,冲他伸手叫道。
伊森塞给她一瓶可乐,哎,难以想像刚才的她还那么优雅,那么高贵……
吨吨吨,赫本灌下去半瓶可乐,捋顺了气接著说:“而且舞台剧哪有真哭的?舞台离观眾那么远,就算我流泪了观眾也看不到啊。”
“好吧……不过,按套路通常演这种戏不是都应该回忆一下过往悲伤的事情吗?
想想以前的苦日子,我听说二战时你住在地下室里,没吃没喝的。多想想那个时候也许就能哭出来了吧?”
伊森试探了一句,因为他不確定她是否愿意回忆那些艰难的岁月。
有传闻说她的父母都是纳粹法西斯的支持者,但由於母亲的犹太血统,他们家也是被迫害的对象。
她的叔叔和舅舅都被纳粹杀害了,两个哥哥也死於战场。
年幼的赫本隨著母亲四处逃难,后来到了荷兰学习芭蕾舞,1940年德军全面控制了荷兰的食品和燃料供应,把物资都抽调去了苏德前线,造成了成千上万的荷兰平民死於飢饿和寒冷。
而赫本据说是靠吃鬱金香的球茎和野草活了下来的,也使得她从小就营养不良还有点贫血。
但就这也没耽误她长了个一米七几的大高个。
“我试试吧……”姑娘垂下长长的睫毛,快速的吃完了手里剩下的披萨,起身走了。
伊森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让你哪壶不开提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