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星运》杀青(1/2)
两百家影院的规模打动了黑泽明。
他答应回去和东宝映画的人商量一下,估计也是要找人打听打听伊森的底细,看看他说的发行渠道是不是吹牛。
不过打听不打听的无所谓,反正伊森不是空手套白狼。
而且现在是美日关係的蜜月期,韩战爆发后,美国开始疯狂扶持日本,说是亲爹也不为过。
全日本无论是搞艺术的还是搞商业的,有哪个不想打入美国市场?
黑泽明已经点头,这事就算成了。
今年坎城的最佳影片大奖叫“金鸭奖”,听著就不太正经。
奖盃造型就是金制棕櫚枝,明年也就是1957年才改名叫“金棕櫚”。
搞定了自己最想要的黑泽明,伊森和罗杰两个閒人每天就是看电影,然后商量哪部片子值得买。
这几天除了希区柯克的《擒凶记》,他们还看了英格玛·伯格曼的《夏夜的微笑》;黑泽明的《活人的记录》;亨利·克鲁佐的《毕卡索的秘密》。
不得不说,在这个大师满地走,大腕不如狗的年代,真的是一不留神就能被感染一身的艺术细菌。
就拿《毕卡索的秘密》这片子来说,毕卡索本人出演毕卡索,没有任何情节,没有任何访谈。
全场观眾坐在那里看著穿著黑短裤光著膀子的毕卡索,用一小时十五分创作了七副画。
这就是个纪录毕卡索作画的纪录片。
作为第一个活著的时候就被罗浮宫收藏作品的画家,他的创作可谓是天马行空。
在他画完之前,你根本猜不出他要画什么。
他的画就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般,不停的生长,不受任何约束的生长。
伊森就看到其中一副画,最开始他画了条鱼,然后这鱼变成了公鸡,最后上色完成后是个黑脸的小丑。
他的创作过程仿佛就是在不停的顛覆自己,在大荧幕上看这个过程十分震撼。
《活人的记录》就完全是另一种风格。
黑泽明塑造了一个被核战嚇疯了的老头,因为听到了美国和苏联进行氢弹实验的消息,就打算带著全家移居巴西。
为了断绝家人的后路,甚至一把火烧了自己的工厂和房子,最后被人当成神经病送进了医院。
要说那岛国的人没有反思吧,他们怕核武器怕的要死,甚至拍出了这种片子。
但要说他们知道错了吧,过几十年又选出个车力巨人来噁心人。
用句老话说,就是有小礼无大义,畏威不怀德,记吃不记打……
时间来到4月底。
感兴趣的片子都看过后,伊森就先回了美国,而罗杰则留在坎城,等电影节闭幕后看能不能再捡捡漏。
-----------------
洛杉磯市郊的一个墓园里,《星运》剧组在拍最后一个镜头。
惠勒导演保持了他一贯的仪式感,用男女主相遇的镜头做开机第一个镜头,用男主的葬礼做最后一个镜头。
在他看来,男女主的相遇就是一段生命的开始,而男主的离世可以看成这一段生命的结束。
“在古斯家的墙上有句很美的话『如果你想要见到彩虹的美丽,就必须面对风雨』。
即使在最后的日子里……他也一直保持笑容……”
简方达戴著氧气管,面露微笑的说著台词,但两颗泪珠却从她的眼中滚落。
“太感人了,如果他们能一起走到最后就好了……”
乌苏拉和几个场记妹子在摄影机后面看著,眼泪也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嗯。”
伊森也点点头,简方达的演技进步可真快啊,那种悲从中来却又要强顏欢笑的感觉太对了。
之前拍《隔山有眼》的时候,她还是个除了尖叫就只会横眉瞪眼的水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