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循循善诱(1/2)
三天时间,一晃而逝。
这天一大早,简单的仪式过后,出殯的队伍,抬著薛老爷的棺槨,缓缓出了府。
不同於秦可卿和贾母等人出殯,先將棺槨运送至京城外的家庙,等待合適的机会,再拉回金陵祖坟下葬。
薛家的祖坟就在金陵,倒是省去了这个麻烦。
只是,因祖坟还在城外,少不得走街串巷。
沿途,鞭炮声声,纸钱纷飞。
在下葬的必经之路上,某间酒楼二楼的包厢內。
柴冠正手肘撑著窗户,倚著窗沿,眯著眼,不怀好意的俯视著下方队伍里,一身孝服的薛姨妈,嘖嘖出声道:“要想俏一身孝,令姑母穿上这身孝服,愈发的我见犹怜,柴某还真是有点按捺不住了。”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喉头滚动了一下,嘴角掛著一抹淫邪,衝著坐在包厢內的王礼,皮笑肉不笑道:“你待会儿就去告诉她,今晚我就过去,让她就穿这身孝服。”
“这……”王礼连连摇头道,“这我如何开得了口?”
“她既然都答应了,还有什么不好开口的?”
说到这,他沉下脸道:“你莫不是誆我?”
“不是……”王礼嘴角抽搐道,“这种事,我做侄子的怎么开得了口?”
见柴冠脸色不善,他连忙找补道:“不过,姑父如今人都不在了,我这边又一口咬死,只有柴兄才能帮得上忙,她一个妇道人家,喊天不应,告地无门,还不把柴兄当成救命稻草?
既然设宴款待,邀请柴兄见面详谈,凭柴兄的手段,还不是手到擒来?”
似乎担心柴冠不满,又道:“柴兄放心,姑母院里的管事下人,都是王家陪嫁出去的,到时候我自会支开,万事开头难,柴兄儘管放开手,等得了手,穿什么,还不是全凭柴兄的意思?”
“也好,如此倒能增添些猫捉耗子的乐趣。”
柴冠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轻蔑一笑道:“用药反倒少了些味道!”
说到这,他迫不及待道:“那你这就去薛家安排,晚上我就过去!”
“不急,不急!这才刚刚下葬,还是等两天。”
“我那边还有一大摊子事,哪有时间在这里空耗?”
柴冠倒也没有扯谎,虽然还不清楚乱流寨的情况,但迟迟没有收到,薛家二房遇害的消息,直到薛二老爷的尸首被发现,他才收到风声。
若非王礼传信,他正打算派人去联繫乱流寨,询问一下情况。
王礼见他態度坚决,忙道:“姑母想来几天没合眼了,若不休息好了,万一喝点酒,一醉不醒……”
“我先去只会姑母,最迟明天!”
“行!”
……
送葬的队伍虽一大早出门,可路程不短,走走停停,直到中午才將棺槨下葬。
简单吃了顿午饭,回程倒是不必再靠两条腿走路。
本就缺乏锻炼,又体丰怯热的薛姨妈,总算鬆了口气,踏上了回家的马车。
三天虽然不长,她也抽空小憩了几回,可这一路奔波劳累仍让她不堪重负。
她靠在车厢的软垫上,也顾不得形象,扯了扯襟口,將两条丰腴的长腿,搭在同喜同贵腿上,享受著捶打揉捏带来的酸爽,顛著顛著,眼皮愈发沉重。
迷迷糊糊间,她仿佛回到了丈夫临死前。
只是,屋內却没有宝釵和下人,唯有夫妻二人和时飞,犄角相对。
自家男人也不再似当时一般,欲盖弥彰,遮遮掩掩。
非但將自己手,强行塞进了对方的手中,还顺势一把將自己推进了对方的怀里。
她愤然挣扎,却被时飞遒劲有力的胳膊死死钳住,非但怎么也挣不脱他的怀抱,反而愈发泥足深陷,陷进了对方的怀里。
忽的,她身子一颤,也不知是认清了现实,明白挣扎只是徒劳,还是后续乏力,亦或是,內心也產生了鬆动。
只觉得四肢酸软,再也兴不起一丝挣脱的念头,反倒有些期待的看向时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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