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邇邇,过来我这边坐(1/2)
“你让我抱著你睡,这难道不是喜欢吗?”
“那是因为生病了,人比较脆弱。”鹿邇理不直,气也壮。
“在片场时,你想亲我。”
“我可没亲你,只是给你示范一下电视里的错位接吻,別自作多情了。”
“你让我报备行踪。”
“可能是我掌控欲太强了吧,见不得你跟別人关係比跟我好。”
“你生气我见高漾,还要找我算帐。”
“我现在觉得她挺好的,跟你挺配的,你可以考虑交往看看。”
“在床上时,你很主动地迎合我,难道不是因为喜欢吗?”
“我主动迎合的人多了去,不知道有个词叫逢场作戏?非要一个理由也行,我就一时兴起想玩玩。”
宋京墨几乎要绝望:“你说过,只跟我睡过。”
“那是你缺心眼,別人说什么都信。”
宋京墨被气笑了,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和颤抖,“你一次次地把我当狗遛著玩,是不是特別有成就感?”
“你告诉我,你究竟把我当什么?”
“以前是好兄弟。”
鹿邇不想说绝交之类的话,那样会显得自己还在生气,於是道,“现在也一样。”
“好兄弟?”
宋京墨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难以置信的质问和被刺痛后的尖锐,“好兄弟会像你那样在我身上乱摸吗?会想跟我上床吗?”
一连串的质问,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捅进鹿邇的心里,烫得他血肉模糊。
他几乎要撑不住,想发泄所有的委屈和痛苦。
最终,只是用最后一丝力气,吐出那句早已准备好的,也是最伤人的话:“隨你怎么想。”
四周陷入了长久的,死一般的寂静。
宋京墨的声音没有了愤怒,没有了质问,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疲惫和心灰意冷:
“好。我也累了,不想再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了。”
“鹿哥!”白芷停下车,拉开车门招呼,“快点,航班要赶不上了。”
上车后,鹿邇的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
宋京墨看著远去的车子,打开手机相册,盯著昨晚保存的照片出神。
原来,鹿邇可以抱著他,也可以这样抱著別人。
那些亲昵、那些依赖、那些醋意······也是真的可以对任何一个好兄弟展露。
宋京墨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到极致的笑。
鹿邇或许是真的,只是把他当兄弟。
这就是一场他当了真,而对方只是觉得好玩的游戏。
关掉手机屏幕,宋京墨闭上了眼睛,將所有翻涌的情绪死死压回心底最深处的牢笼。
晚上。
飞机在华沙机场平稳降落,鹿邇的心却依旧悬浮在万米高空,无处著落。
宋京墨最后那句“不想再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了”像机舱外冰冷的空气,渗入他的四肢百骸。
他以为自己可以洒脱放手,可当宋京墨真的转身离开,那种抽筋剥髓般的痛楚汹涌而来,几乎將他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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