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老村长家里的標本?挑寡妇事的张婶子(1/2)
晨雾还没散透,周家湾的空气里带著一股湿漉漉的土腥味。
“砰砰砰!”
院门被拍得震天响,陈老四那个大嗓门隔著门板都能把房顶的灰震下来。
“川子!开门!快开门!”
周川刚洗完脸,手里的毛巾还没掛稳,赶紧过去拔了门栓。门一开,陈老四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口,脸上的褶子全挤在了一起,嘴角咧到了耳根子。
“咋了四哥?火烧屁股了?”周川笑著问。
“烧啥子火哦!是喜事!”
陈老四顾不得擦汗,一把拽住周川的胳膊,“吃咯!真的吃咯!今儿一早我去餵猪,那两头原本要死不活的瘦猪,看见食槽里的竹叶拌料,那是抢著吃啊!哼哧哼哧的,我看那架势,比过年吃好的还香!”
陈老四激动得手舞足蹈,唾沫星子横飞。
“我婆娘刚才去看,说猪肚子都鼓起来了。这下好了,不用愁年底交不够任务猪了。”
周川心里有了底,面上却淡定:“吃肯长就好。那竹叶里的东西能开胃,不过也不能光餵那个,还是得掺点红薯藤和米糠,营养才跟得上。”
“晓得,晓得!我是真服了你了。”陈老四竖起大拇指,又神秘兮兮地凑过来,“那个,昨儿个我走了趟丈人家……”
周川神色一凝:“问著了?”
陈老四挠了挠头,脸上的兴奋劲儿退了点:
“问是问了,但我丈人那个老糊涂,耳朵背得厉害。跟他说半天『自然铜』,他非说是『紫铜』,拿了个破铜锁给我看。我又问石头,他说山里头除了青石板就是麻石,没见过啥子亮晶晶的方块块。”
周川摆摆手:“没事,麻烦四哥跑一趟。这东西本来就偏门。”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陈老四,周川回屋抓了一把刚炒好的花生,用报纸包了,揣在兜里。
既然陈老四那边断了线,那就只能去问问村里的活化石了。
周大山住在村东头的土坡上,今年八十有二,是周家湾辈分最高的老祖宗。
周川到的时候,老人正搬了个小马扎,缩在墙根底下的日头里晒太阳。
老人的牙早掉光了,嘴巴瘪进去,眼睛半眯著,像是睡著了。
“太公,晒太阳喃?”
周川走近了,放轻声音喊了一句。
老人眼皮动了动,费劲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珠子转了两圈才定住:“是……川娃子啊?”
“是我。”
周川也不嫌地上脏,直接在老人旁边的石墩上坐下,把兜里的花生掏出来,剥了一颗,搓掉红皮,碾碎了递到老人手里,“刚炒的,您老尝个味儿。”
周大山颤巍巍地接过去,含在嘴里抿著,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香……这花生炒得透。”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著。周川耐著性子听老人讲那些陈穀子烂芝麻的旧事,从当年的土匪讲到公社食堂。
日头渐渐高了,老人的精神头也足了些。
见火候差不多了,周川才装作隨意地问道:“太公,您老记性好,以前有没有见过那种长得像黄铜一样的石头?四四方方的,硬得很,敲开里头也是亮的。”
“黄铜……石头……”周大山停下了咀嚼的动作,眉头皱成了一团乾枯的核桃皮。
他眯著眼,盯著远处的青山看了好久,久到周川都以为他睡著了。
“那是……大炼钢铁那阵子的事了吧。”
老人的声音突然响起来,有些沙哑,“那时候县里来了几个穿中山装的,说是……地质队的。背著个罗盘,手里拿著小锤子,在后山钻了好久。”
周川心里猛地一跳:“地质队?那是那一年的事?”
“记不清咯……反正那时候大家都忙著砸锅炼铁。那几个人就在老村长家里住著。”
周大山指了指村西头的方向,“他们走的时候,好像给保全留了些东西,说是啥子『標本』,让保全那个瓜娃子好好收著,说是以后那是国家的宝贝。”
“標本?”
周川追问,“是石头吗?”
“好像是……有红的,有绿的,也有你说的那个……黄澄澄的。”
周大山咂摸了一下嘴,“不过保全都走了三四年了,他那屋子现在空著,他儿子一家搬到镇上去住咯。那些破石头,不晓得还在不在。”
周川谢过了老人,帮他把掉在地上的毯子盖好,起身往回走。
周保全的儿子在镇上食品厂当临时工,看来回头得去找找门路,问问那屋里旧东西的下落。
刚走到村口的大榕树下,一阵尖锐的叫骂声就把周川的思绪扯了回来。
“哪个杀千刀的没教养!养的畜生也跟人一样没得德行!把我好好的白菜心都给糟践了!”
榕树下围了一圈人,指指点点。
人群中间,周富贵的婆娘张秀正叉著腰,一手指著地上的几棵烂白菜,一手几乎要戳到对面那个妇人的鼻子上。
被骂的妇人四十来岁,穿著打补丁的灰布衣裳,头髮有些乱,眼眶通红,正是村里的寡妇周大娘。
她男人死得早,一个人拉扯个闺女,日子过得紧巴,平时在村里走路都贴著墙根,生怕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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