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陈父死因有疑(1/2)
西屋的门敞开著,里面传来低低的啜泣声和烧纸钱的味道。
陈长安脚步沉重地走过去。
昏暗的屋子里,一口黑色的薄棺停在堂屋正中央,前面摆放著简单的供品和长明灯。
两个面容憔悴、佝僂著背的妇人正跪在黑棺前烧纸,
正是陈长安的大嫂,赵叶子和二嫂彭来娣。
旁边几个孩子冻得瑟瑟发抖。
两人看起来比几年前,
他见到时苍老了十岁不止。
陈长安放下旺崽,望著眼前的棺槨,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扑通一声跪倒在沾满尘土的地上。
哐哐嗑了几个响头:“爹!呜呜呜......儿子不孝啊,
儿子回来晚了,
没见到您老人家最后一面!”嗓音悲痛又淒凉。
旺崽看著眼前黑乎乎的棺材,他虽然有些害怕,
但也学著父亲的样子,
跪下来磕头,小声啜泣起来:“爷爷……”旺崽哭得泣不成声。
牛大力放下行李,
同样跪下给老爷子磕头致孝。
整个堂屋里瀰漫著一股浓浓的悲伤气息。
陈老大,陈老二夫妻俩均抹起了眼泪。
两兄弟这时候一定是真情流露,不敢不真情啊,这个时候,
谁要敢流露半点不耐烦,
那么等待他们的將是口诛笔伐。
又过了一会儿,几位大队干部不知从哪儿得知的消息,
说在京都当官的陈家老三回来了,
他快速组织几位族亲和大队干部顶著风雪,急匆匆的来到老陈家。
陈国民见到陈长安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同样跟著抹起了眼泪。
陈国民忍著难过的情绪,上前扶起陈长安:
“长安,节哀顺便!
別让七叔走得不安稳!”
“你长途跋涉带著孩子回来奔丧,累坏了,別哭坏了身子。”
“国民哥,是我不孝啊,我没见到我爹最后一面;
国民哥,我爹他,他是怎么走的?
为什么这么深的雪,他一个六十几岁的老人家要去山里砍柴啊?”
“这个......?”
陈国民眼角余光瞥见陈老大兄弟俩,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他们什么好了。
陈长安顺著陈国民的视线望向两个兄弟躲闪的眼神,
哭肿的眼睛瞬间眯起,
脑海里想起妻子临行前说过的话,
她说:“听你的敘述,我觉得咱爹死得蹊蹺啊,
东北那旮旯,
这个天气早已大雪封山。
村民们几乎全都躲在家里猫冬,咱爹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如何跑去山里砍柴?
他手里又不是没钱,
我们每个月给他邮寄的养老钱都是一大笔,
每个季度给他邮寄的两套衣裳,
这在农村,
他的日子不会过得如此的拮据。”
想到此,陈长安抹了一把眼泪,
对著两位兄长厉声道:
“你们说,爹是怎么死的?你们要是不说实话,我就开棺验尸。”
这话一出,空气为之一静,眾人无不震惊愕然。
谁都没想到,
陈长安一回来就质疑陈父的死因,
也是,好好的一个人,
突然莫名的滚下山坡。
还是雪山坡,这谁都会起疑,社员们当时也是震惊得不行,
可,陈老大,陈老二却是一口认定,
自家老父亲是因为脚底打滑,
这才过世的,他们这些外人还能说什么,
哪怕心中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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