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內三家的人都死绝了,那橘政宗和源稚生是什么!(求首订!)(2/2)
昂热顾不得自己的震惊,忍不住先骂了起来。
混血种的样貌大都不赖,超级混血种的上杉越即便是老了也是一个一表人才的老人渣,这傢伙大把年纪竟然玩得这么花哨!
“刚刚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昂热拿著手中的烧酒瓶砸在了桌子上,想要问出来上杉越那个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什么叫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超级混血种了?什么叫你是內三家最后一个人了!”
“字面上的意思!”
上杉越的目光落在了昂热的身上,他的头脑渐渐冷静了下来:“我的孩子在哪里?除了我以外,不可能还有其他人能生下来超级混血种!內三家的人早就已经死绝了!”
”
昂热的瞳孔陡然放大。
如果內三家的人都死绝了,那么橘政宗和源稚生又是什么鬼东西,这两个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你以为我们传承著皇血的家族繁衍很容易吗?”
上杉越冷冷地瞥了一眼昂热,他对於这些隱秘的掌握比昂热更多:“凡是女人怀上了內三家的孩子,里面的婴儿大半都会在母体的子宫內直接龙化成为恶鬼,体內的血脉会让它们成为世间最凶恶的鬼!”
“它们往往会带著一条龙尾巴撕破它们母亲的身体,连同著它们的母亲一同送命,每个怀上我们孩子的女人都意味著她们正在走向死亡,哪怕是能降生下来普通的孩子都成了一种小概率事件,诞生出来一个超级混血种简直是撞大运了!”
“我没想到我还有个儿子!”
上杉越有些激动地攥著自己的拳头,又下意识地张开手掌不住地磨砂著自己的桌面:“我从来没想过我还会有孩子!我必须马上去见他!昂热,我要见到他!”
“哪怕你以后让我帮你做什么都可以!现在你必须马上让我见到他,我保证不会打扰你想要派人拿走蛇岐八家的权力,我可是连犬山贺那小子都让他活下来了,快点儿和我说说我的儿子长什么样子!”
这家餐车的街道口。
许原和犬山贺站在这里阻止著其他人靠近餐车,其实根本不需要许原,因为犬山贺的凶恶姿態已经足够了。
“你知道他的故事吗?”
许原似乎是有些百无聊赖地问了一句,他们在这里没办法听到里面的交谈,以至於连上杉越呼叫犬山贺都得不到回应。
“皇的过去么?”
“这是不应当被外人所知的秘密。”
作为曾经掌握过蛇岐八家的人,犬山贺的確不知道不少秘密,只是这位老人说到这里的时候,目光落在了许原的身上:“唯一可以告诉你的是,他討厌校长,却一定不討厌你。”
“是么?”
许原表现得有些不太理解。
“是的。”
犬山贺看了一眼许原,似乎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他好像不希望许原和上杉越出现敌对状態。
“某种意义上,你们都是復仇者。”
“阿贺,过来开车了!”
昂热的声音打断了他们之间的交流。
上杉越和昂热的交流似乎不得不告一段落,这傢伙初次得知自己成为了一个父亲,他是真的想见到自己的儿子,不惜以性命相要挟非要去参加今天的宴会。
其实昂热不希望上杉越的参加平添变化,只是他也有点儿心动上杉越给出的承诺,於是决定同意上杉越可以找机会观察一下源稚生和橘政宗,也能方便他隨时用上杉越这位蛇岐八家昔日的皇来拿捏蛇岐八家现任的大家长橘政宗。
“犬山贺!”
上杉越用力拍打著犬山贺的肩膀,他明明比犬山贺的年龄要小一些,却以过往的身份装作对方长辈的样子。
“算你干得不赖!”
说完之后,上杉越又看向了站在旁边的许原,似乎明白许原对他的敌意,倒是主动开口道:“虽然你是昂热的学生,但是我们之间应该能好好相处,因为我也很厌恶蛇岐八家。”
“其实我不是日本人。”
“我是一个有著法国血统的法国人。”
“我妈妈是法国天主教会的修女,她是一个中法混血儿,1937年的时候她在你们的南京城里当天主教会的嬤嬤,在那些卑贱的螻蚁发动的那场大屠杀下,她想要保护无辜的女人。”
上杉越忽然说起了自己的妈妈。
明明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子,却还像是小孩子一样说著妈妈。
甚至他也很直白地说著妈妈”这个亲密的词语而不是母亲”这个敬重的词语,让人能够感觉得到他很爱自己的妈妈。
“结果那些被她保护的女人还是被强暴杀害了,她也被一个根本没资格见到我的贱种害得自杀了,甚至她死后的尸体也被那个逆臣切开——”
上杉越的年纪很大,经歷很多。
这位老人说起过往的事也不在意,只是说到他的妈妈在大屠杀下的遭遇时,还是有些难以遮掩自己的愤怒,他伸手用力抓住了许原的肩膀,大声地说出了自己的讚赏。
“所以,我很欣赏你的復仇。”
上杉越的眼眶中浮现出了一抹暗金色。
这个老人真的相当满意许原对那些蛇岐八家老人的惩戒,至少他没有勇气也没有想过做到像许原这样摧残蛇岐八家。
甚至他连害死妈妈的凶手都没有机会杀死,凶手还以切腹自尽的方式被供奉在神社里成了英雄,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烧毁神社。
当然。
这种欣赏持续的时间肯定会很短暂。
初为人父的上杉越不停地在车上追问著昂热关於自己的儿子源稚生的事,被问得不耐烦的昂热立马甩到了许原的身上。
“你问他的同龄人吧!”
“源稚生和我的学生的关係还不错。”
犬山贺下意识地踩了一脚油门。
见鬼!
这是什么鬼话!
校长怎么什么鬼话都说得出来!
哪怕是他远在日本闭门不出,都听说了源稚生在学校里被许原逼得差点儿切腹自尽的丑闻,这也叫两个人的关係不错吗?
“哦?”
上杉越立马对许原更欣赏了,恨不得从后座上爬过来去拍许原的肩膀:“你和稚生是朋友吗?”
“如果我的猜想不错的话——”
许原皱眉思考了起来,认真地给出了一个不算厚顏无耻的答案:“最近他在努力地想要和我成为朋友。”
“那就太好了!”
上杉越非常满意许原的回答。
“你高兴得有点儿太早了。”
昂热有点儿不爽上杉越的开心,直接给他泼起了冷水:“他们两个的朋友关係和我们两个差不多。”
事实上。
这倒是句大实话。
上杉越和源稚生某种意义上挺像的。
这对父子两代人刚好被昂热师生两代人折磨。
“这样啊!”
上杉越的身体立马缩了回去,像是倔强的小老头一样扭头看著窗外,发泄著自己对昂热的不满:“那我一定要告诉他,遇到像昂热这样的人绝对不能和他交朋友。”
“阿贺,放他下来。”
昂热满不在乎地张口吩咐了起来。
“別,是我的错!”
上杉越连忙阻止了昂热,面对能够见到儿子的诱惑,他的认错態度十分良好:“其实你人还不错,当初我去刺杀你,但是你没有选择杀了我,而是给我送过来东京审判的那些罪证让我知道自己究竟做著一群什么魔鬼的皇帝——”
“哼。”
昂热懒得理会这个为了儿子骨头软到家的傢伙。
上杉越又活跃了起来,推了推昂热的肩膀:“你还没有说,我的儿子到底是谁生的,他的妈妈怎么样?”
“不知道。”
昂热扭头看了一眼窗外,目光深深地注视著街道两边的黑暗:“如果橘政宗在乖乖等著我的话,或许我们马上就能知道了。”
“他们正在门口迎接。”
许原回过头来,说了一下芬格尔发过来的消息,在不经意间他看到了有些期待的上杉越,从上杉越的表情就能感觉得出来,橘政宗先生今晚面临的压力一定很大。
“不错不错,比我还要懂礼貌嘛!”
上杉越立马找到了一个能够称讚儿子的角度。
“看来他们真是学乖了。”
昂热完全不理会上杉越的夸奖,只是吩咐著犬山贺:“阿贺,有地下车库吗?先不要让他们看到这个老东西,看看他们究竟是怎么冒出来的,我都有点儿好奇了。”
“这不对吧?”
上杉越有点儿按捺不住。
“倒是有,可能稍微远一些——”
犬山贺点了点头,也提醒了一下他的老师。
一般主人或者客人都是司机送到大门口,从来没有让主人或者客人家去地下车库的。
“那我告诉师兄一声好了。”
许原尽职尽责地像是昂热的助手一样,他拿出了手机,似是冷著脸有些不爽地开口道:“直接让芬格尔师兄带他们回宴会厅里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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