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这一次,我不会再信了(1/2)
掛掉电话的程度真的是要疯了。
秦怀言这个狗东西,都五、六十岁的人了,发起疯来比二十岁的毛头小子还不管不顾。军医院是什么地方?他也敢拿这个威胁!
程度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只觉得一股火从心底往上窜。可偏偏他还真不敢不当回事,秦怀言这人,说炸就真敢弄几吨炸药去。前几年为了他的那些宝贝花草,他不就差点把军医院掀个底朝天?
想到这里,程度只觉得他这个军医院院长好命苦,这个得罪不起,那个也惹不得。
他认命地嘆了口气,终是起身往住院部赶去。这个点,傅泽义估计已经去给沈木做检查了。
程度脚步生风地穿过医院长廊,白大褂下摆都是飞起的。
一进病房,就看见傅泽义与德国来的汉斯教授正在为沈木进行检查。
两人低声用德语交流著,而病床上的沈木对此毫无知觉,依旧深处於昏迷之中。
程度推门而入时,傅泽义正在检查沈木的身体机能。汉斯教授站在一旁,眉头紧锁地记录著数据。
“情况怎么样?”程度快步上前,目光落在沈木苍白的脸上,心头不由得一紧。这孩子几乎是秦怀言一手带大的,程度也清楚他的过往,也同样是看著长大的,此刻见他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程度只觉得胸口发闷,实在不忍多看。
“不太好。”傅泽义眉头紧锁,语气沉重,“外伤都好得差不多了,棘手的是他脑中的瘀血。这么久过去了,试了那么多药,不但没有消散,反而加大增大的速度。”
汉斯教授用带著口音的中文补充道,“血块压迫到了视觉神经,即使醒来,也可能面临失明的风险。我们建议儘快手术,再拖下去成功率……不足三成。”
程度的心猛地一沉。
“那老首长和沈副旅长怎么说的?”
“老爷子和伯丞都已经把沈木全权交给我负责了。”傅泽义的声音很平静,手下动作却极轻柔地为沈木掖了掖被角,“所以老程你也不要再把消息传给秦怀言,免得多生事端。”
程度觉得太阳穴又开始突突地跳。
不把消息告诉秦怀言怎么可能?他又不是想死。
沈木可是秦怀言的心尖尖,整个军医院,哦,是整个帝都认识他的人,谁不知道?
当年沈木高烧引发脑炎,是秦怀言用金针施救,日夜不停地守在床边,硬是將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事后更是一点不顾及沈家的顏面,把沈伯丞和楚文佩骂得狗血淋头,说他们容不下一个五岁的孩子。然后不顾所有人反对,硬是把人带在身边亲自教养。那些年,秦怀言几乎是把这个孩子拴在裤腰带上带大的。
那时秦怀言就说过,沈木的命是他给的,除了他,谁也不能决定沈木的生死。
程度站在病房里,进退两难。傅泽义的话还在耳边迴响,可秦怀言那句“炸了军医院”的威胁更像是一把刀悬在头顶。
他正犹豫间,傅泽义已经转过身来,神色平静得近乎冷酷。“老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这是沈家的家事,老爷子都发话了,秦怀言一个外人,没资格多嘴和插手。”
程度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嘆了口气。
他太了解傅泽义和秦怀言之间的恩怨了,这两个人从年轻时就不对付,如今牵扯到沈木,更是谁都不会退让。
“老傅,话不能这么说,小木毕竟……”程度斟酌著用词,“秦怀言的脾气你也知道,他要是真闹起来,对谁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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