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护法到来,真假法王?!(4k)(1/2)
第153章 护法到来,真假法王?!(4k)
这一晚,李敢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饕餮。
从求子洞到功名庙,从姻缘树到却病泉。
四处“文庙”,被他横扫一空。
每一次吞噬,他体內的真血就凝练一分。
直到天光微亮。
九寸真血,已经到了极致中的极致。
甚至,那第十寸真血的雏形,已经隱隱冒了个头。
“十二寸————並非虚妄。”
李敢握紧了拳头,眼中满是野望。
只要香火足够,只要资源足够。
他就能在这条“苦行僧”的路上,走到前无古人的地步!
就在李敢在山里大快朵颐,收割香火的时候。
清平县,南城门外。
一个衣衫槛褸、浑身散发著恶臭的“叫花子”,正拄著根烂木棍,一病一拐地走在官道上。
这人头髮乱得像鸡窝,脸上满是污泥,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此人,正是从长乐县死人堆里爬出来,一路被追杀,好不容易逃到这儿的倒悬教护法————阴无咎。
想他堂堂先天高手,更是掌握了“剪纸成兵”这等诡异邪术的大修。
那是何等的风光?
可自从那一夜,被那朝廷的抱丹老怪物一巴掌拍下来。
他就像是一条丧家之犬。
为了躲避追捕,他不仅自爆了本命法器,还施展了极其损耗寿元的血遁。
这一路向东,他连只鸡都不敢偷,生怕露了行踪引来巡山司的鹰犬。
饿了吃树皮,渴了喝泥水。
硬生生把自己从一个高高在上的护法,熬成了一个真的乞丐。
“到了————终於到了。”
阴无咎看著远处那巍峨的清平县城墙,激动的眼泪都要下来了。
“苟长生那老东西就在这儿。”
“只要联繫上分舵,有了血食供养,本座这身伤势————就能稳住。”
他颤巍巍地走到城墙根下的一处僻静角落。
那是倒悬教特有的联络点。
他在墙角的一块青砖上,用指甲抠出了一个倒三角形符號。
那是最高级別的紧急信號。
“只要这信號一出,这清平县的分舵必然倾巢而出,来迎接本座。”
阴无咎心里这么想著,底气也足了几分。
他找了个避风的草垛子,往里一钻,准备坐等属下来跪拜。
然而。
一个时辰过去了。
没人来。
两个时辰过去了。
太阳都快落山了,还是连个鬼影都没有。
只有几只野狗围著他转,想要在他腿上撒尿。
“滚!”
阴无咎隨手一道劲气弹飞了野狗,心里却是起了火。
“这帮混帐,平日里是怎么巡查的?”
“本座的信號都留了半天了,这帮废物是瞎了吗。”
他哪里知道。
这西山分舵在苟长生的带领下,那是出了名的“佛系”。
这联络点,平日里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有人来看一眼。
大家都在忙著种地、经商、甚至考科举,合理发展自己的第二身份,谁有空天天盯著块破砖头看啊?
直到第三天。
阴无咎饿得前胸贴后背,眼冒金星,恨不得抓个路人直接生吞了的时候。
终於。
一个挑著大粪的汉子,慢悠悠地路过墙角,喃喃道。
“这日头毒得能晒裂石头,前头老槐树下该有片凉荫,歇够了再往李大户家去,晚了可就赶不上他家的晌午饭了。”
“听说那小崽子竟考上了编制?这第二身份一落定,便是巡山司来了,也查不出分毫咯。”
这汉子似乎是觉得有些累了,把粪桶往那墙角一放,刚想歇口气。
结果这一放,正好挡住了那个倒三角的符號。
草垛里的阴无咎,心態彻底崩了。
“你大爷的!”
他猛地从草垛里窜了出来,一把掐住了那汉子的脖子。
“看,给老子看这块砖。”
那挑粪的汉子也就是个外围教眾,平日里负责传递点无关紧要的消息。
这会儿突然被个疯乞丐掐住,嚇得魂飞魄散。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我只是个挑粪的,不是什么邪教弟子啊!”
“饶你妈个头!”
阴无咎指著那块青砖,咆哮道,“认不认识这个记號,啊,认不认识?!”
那汉子定睛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这是————教里的死令?
再看这乞丐,虽然一身餿味,但这股子要吃人的气势,那是装不出来的。
“天————天也倒?”那汉子试探著对了一句切口。
“地也悬!”
阴无咎咬牙切齿。
“带我去见苟长生。”
“要是再晚一步,老子把你们全舵都炼成纸人!”
西山深处,鬼哭岭。
这里是倒悬教西山分舵的老巢。
虽然名字听著嚇人,但这地方其实修得挺別致。
门口甚至还种了两排迎客松,看著跟个隱世的道观似的。
“这就是你们的分舵?”
阴无咎站在洞口,看著那两排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松树,嘴角抽搐。
这哪有一点邪教的阴森气?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踏青的!
“是,是。”
那带路的汉子点头哈腰。
就在这时,洞口的石门轰隆隆打开。
——
一个穿著黑袍,满脸横肉的看门执事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著根啃了一半的鸡腿,嘴边全是油。
一看到那挑粪汉子领著个乞丐站在门口,这执事眉头一皱,满脸的嫌弃。
“老刘,你搞什么鬼?”
“今儿个不是初一十五,不施粥。”
“哪来的叫花子,领这儿来干嘛,弄脏了咱们的地界,舵主怪罪下来,你担待得起吗?
”
说著,他拿著鸡腿骨头,衝著阴无咎挥了挥。
“去去去,滚远点要饭去。”
“好好好————”
阴无咎怒极反笑,笑声嘶哑如夜梟。
“苟长生带的好兵。”
“真是好得很啊!”
阴无咎缓缓抬起手,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剪得歪歪扭扭的纸人。
“去。”
阴无咎轻轻一吹。
“呼”
那纸人迎风便长,眨眼间就化作了一个真人大小的白纸人。
“什、什么东西?!”
那看门执事嚇了一跳,手里的鸡腿都掉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唰!”
那白纸人身形一闪,瞬间扑到了执事面前。
那双纸做的大手,虽然薄如蝉翼,却锋利如刀。
轻轻一划。
“噗嗤。”
一颗满脸惊恐的人头,骨碌碌地滚落在地。
鲜血喷涌,染红了那两排精心修剪的迎客松。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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