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到来。(1/2)
“让他离开汉东。”
叶尘转过身,对著沙瑞金眼睛。
“赵瑞龙在汉东的生意,很多都和他的父亲有关联。
这些生意,该整顿的整顿,该规范的规范。
你可以找他谈一次,把话说明白:汉东欢迎所有合法经营的企业,但不欢迎利用特殊背景谋取不正当利益的企业。
如果他聪明,应该知道怎么做。”
这话说得很高明。
既表明了態度,又给了台阶;
既清除了障碍,又避免了正面衝突。
“我明白了。”
沙瑞金起身,“叶书记,我这就去安排。”
“等等。”
叶尘叫住他,“瑞金同志,还有件事。林城那边,李达康压力很大。
转型的阵痛期,干部群眾都有疑虑。
省里要多支持,多指导。
你抽时间过去一趟,代表省委看看情况,也给他打打气。”
“好的,我下周就去。”
沙瑞金离开了。
叶尘独自站在办公室里,看著窗外渐渐西斜的太阳。
五月的汉东,草木葱蘢,生机勃勃。
三天后,5月28日上午,周怀民没有出现在国资委。
田国富等到十点半,拨通了周怀民的手机。
关机。
打到办公室,秘书说周主任请假了,说是身体不適。
“病了?”
田国富冷笑,“走,去他家看看。”
两辆车驶向省委家属院。
周怀民住在三號楼,一套二百平米的大平层。敲开门的是他妻子,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田书记,老周他……他真的病了。”
女人声音哽咽,“在臥室躺著,发烧,说明话。”
田国富走进臥室。
周怀民躺在床上,脸色潮红,额头上敷著湿毛巾。
看到田国富,他挣扎著想坐起来,但浑身无力。
“田……田书记……”声音虚弱。
田国富在床边坐下,摸了摸周怀民的额头,確实烫手。
但他心里清楚,这病来得太巧了。
“周主任,身体要紧,先看病。”
田国富说,“不过有句话我得说:病好了,该面对的事还是要面对。
躲,是躲不过去的。”
周怀民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从周家出来,田国富对隨行的干部说:“安排两个人,在这里守著。
周怀民不能离开家门,也不能见任何人。
医生可以来,但要登记,要检查。”
“是。”
回到省纪委,田国富向沙瑞金匯报了情况。
“装病?”
沙瑞金皱眉。
“十有八九。”田国富说,“不过也好,他装病,我们就给他看病。
我已经安排人守在他家门口,他跑不了。”
沙瑞金沉思片刻:“国富同志,你准备一下,明天跟我去趟林城。
叶书记交代,要我们去看看李达康,也看看转型的情况。”
“那周怀民这边……”
“交给刘明书记。”
沙瑞金说,“让他继续施压。
周怀民装病,说明他怕了,乱了。
这个时候,不能鬆劲。”
第二天一早,沙瑞金和田国富的车队驶向林城。
高速两旁的田野绿意盎然,初夏的庄稼长势正好。
但田国富无心欣赏风景,脑子里全是周怀民的案子。
“沙书记,我有个问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