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抢先註册(1/2)
京城的深冬,寒风凛冽,如刀割面。
位於长安街核心地段的韩氏集团总部大楼,此刻正如同一艘在风暴中即將沉没的巨轮。往日里进进出出、趾高气扬的韩家精英们,如今个个面如死灰,甚至有人抱著纸箱,行色匆匆地从侧门逃离。
顶层董事长办公室,一片狼藉。
名贵的青花瓷花瓶碎了一地,文件纸张漫天飞舞。韩家家主韩震天瘫坐在太师椅上,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他手中的电话听筒垂落,里面传来忙音,这是他拨打的第十二个求助电话,对方是平时称兄道弟的某银行行长,却连他的电话都不敢接。
“完了……全完了……”韩震天喃喃自语,眼神空洞。
仅仅三天。
那个从临海市杀上来的苏寒,那个被他们视为隨手可弃的棋子,竟然真的在三天之內,將屹立京城百年的韩家逼上了绝路。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屠杀。
首先崩塌的是股市。
苏寒仿佛拥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精准地狙击了韩家旗下三家上市公司的所有財务漏洞。韩氏地產被曝出使用劣质建材、偷税漏税高达数十亿;韩氏医药被揭露核心专利造假,甚至有致癌风险。
这些黑料並非空穴来风,而是实打实的铁证。证据链之完整,就像是韩家內部有人拿著放大镜给苏寒指路一样。
隨著丑闻爆发,韩氏股价连续三个跌停板,市值蒸发超过两千亿。愤怒的股民围堵在大楼门口,甚至有人拉起了白底黑字的横幅——“韩家诈骗,还我血汗钱”。
紧接著是资金炼断裂。
韩家为了吞併临海市场,早已將大笔流动资金抽调出去,不仅如此,他们还在京城的新区开发项目上压上了全部身家,那是韩家转型的救命稻草。
然而,苏寒的寒武纪集团,携带著足以撼动国门的庞大现金流,联合海外数家资本大鱷,直接切断了韩家的所有融资渠道。银行见风使舵,不仅拒绝放贷,反而连夜发函催收旧帐。
“董事长!”財务总监跌跌撞撞地衝进办公室,满头大汗,声音都在颤抖,“出大事了!我们在瑞士银行的秘密帐户被冻结了!那是我们最后的储备金啊!对方说是涉及国际洗钱,已经被国际刑警立案调查了!”
“什么?!”韩震天猛地站起,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那个帐户只有我和老三知道,苏寒……苏寒他怎么会知道?!”
恐惧。
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第一次笼罩在韩震天的心头。他终於意识到,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商业对手,而是一个仿佛开了天眼的恶魔。苏寒对韩家的一切了如指掌,甚至比他这个家主还要清楚。
最后,是家族內部的分崩离析。
树倒猢猻散。韩家的旁系分支眼看大厦將倾,纷纷开始拋售手中的股份,试图套现离场。更有甚者,为了自保,主动向媒体爆料韩家过去的非法勾当,甚至把十八年前那起“换子案”的细节都抖了出来。
舆论譁然。
“京城韩家,拐卖儿童,製造车祸,丧尽天良!”
“豪门恩怨背后的血腥真相:为了抢占市场,不惜毁掉一个无辜婴儿的一生!”
这些標题霸占了全网热搜。韩家,彻底成了过街老鼠。
“砰!”
办公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韩家的二少爷,也是目前唯一还算清醒的高层。
“爸,不能再撑了!”二少爷满脸绝望,“再这样下去,我们连底裤都要输光了!刚才法院传票到了,要查封我们在京城的所有不动產。我们必须想办法求和!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只要能保住韩家的一口气!”
“求和?”韩震天惨然一笑,“我已经派人去接触了。可是苏寒那个疯子……他根本不见客!他说,他不要钱,不要地,他只要韩家——死。”
就在这时,秘书突然急匆匆地跑进来,脸上带著一丝绝处逢生的喜色。
“董事长!有救了!钱家……钱家来人了!”
韩震天浑浊的眼中猛地爆发出精光:“钱家?快!快请!”
京城四大家族:韩、钱、孙、李。四家同气连枝,虽然暗地里爭斗不断,但在面对外敌时,向来有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默契。钱家掌控著京城的金融命脉,是四大家族中底蕴最深厚的一个。
如果钱家愿意出手,韩家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
京城,华尔道夫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苏寒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这座古老而繁华的城市。他的手中摇晃著一杯红酒,神情冷漠如冰。
房间里,几台电脑屏幕疯狂闪烁,上面跳动的每一个数字,都代表著韩家的一块血肉被割下。
“苏总。”张远恭敬地站在身后,“韩家的现金流已经彻底枯竭,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上午十点,他们就会被迫宣布破產清算。”
苏寒抿了一口红酒,淡淡道:“做得不错。记住,斩草要除根。韩家那些转移到海外的资產,一个也不要放过。”
“明白。不过……”张远顿了顿,神色有些凝重,“刚才前台来报,钱家的大管家,钱忠,带著钱家家主的手諭来了。就在楼下。”
苏寒眉梢微挑:“钱家?终於坐不住了吗?”
上一世,苏寒对这所谓的“四大家族”並无太多了解,只知道他们是掌控著这个国家经济命脉的庞然大物。如今看来,韩家倒下,確实触动了其他几家的神经。
“让他上来。”苏寒转身坐在沙发上,放下酒杯,“我也想看看,这所谓的四大家族,到底有多少斤两。”
五分钟后,一位身穿唐装、头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走了进来。
他就是钱忠,钱家的核心人物之一,虽然只是管家,但在京城商圈,他的话往往比一般上市公司的董事长还要管用。
钱忠走进房间,目光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苏寒身上。他的眼神中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和审视,仿佛在看一个不懂规矩的暴发户。
“苏先生,久仰大名。”钱忠没有握手的意思,径直走到对面的沙发坐下,甚至还理了理自己的衣襟,“年轻人火气不小,初来乍到京城,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也不怕收不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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