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书吧最新网址:www.69hao.com
首页 > 精品推荐 > 碎甲天下 > 第八十七章 重骑破敌

第八十七章 重骑破敌(1/2)

目录
好书推荐: 三角洲:我的电子女友麦晓雯 重生1999当渔民 甜妻翻天:九爷,宠不停 崽崽一画,全家开挂 三国:土匪型猛将,刘备人麻了 名义祁同伟:沙李配?高李配啊! 荣耀苏超 我爱这妖魔遍地的大唐 我和岳母小姨子的这些年 诸天寻人启事录

重骑兵听令而动,马蹄隆隆如雷,地面为之震颤。甲冑鏗然,宛若铁浪推进。每一名骑士都低头拉下面甲,脸庞隱入面罩之中,只余两道锐利的目光透出杀机。他们的长枪一桿杆指向前方,战马鼻息粗重,筋肉隆起,蹄声渐急,似疾风掠野。

这支两百骑的重甲铁骑,如同自地狱升起的魔神,带著滚滚杀气扑向前方的回鶻骑兵。敌阵尚未到达,便已箭雨先至,然而回鶻弓箭击中重骑者,尽数弹落於乌金甲外,如雨点落石,乏力无功。偶有射中战马的,马匹吃痛狂嘶,反而愈加奋蹄狂奔。顷刻之间,重骑锋矢撞入敌阵中心,站在中间的回鶻骑兵如纸糊一般塌陷。前排数十人被撞得人马倒飞,横尸当场,后列亦来不及避让,便被长枪洞穿或铁蹄践踏。

尚未等敌军反应,重骑已如山崩巨浪席捲至第二阵列。吐蕃兵果然悍勇,即便甲冑不全、手持板斧、铜棍、铁鞭,依然不退不让,迎头痛击。然而重骑之速度,之衝量,之威势並非步兵可挡,吐蕃兵虽奋力抡砍,亦不过如舟逆浪,终为湮没。数十名骑士倒地,但仍有百余骑狂奔不止,將敌阵踏碎如瓦砾。人影翻飞,血肉横陈,破阵之势不减,继续碾压向后方的甲卒与募兵混编队列。

本就因几轮箭射而军心动摇、飢饿焦躁的步阵,在重骑衝击下崩乱。有人慾逃,却被自后赶上的骑蹄碾倒;有人慾战,却被疾风怒马扫翻,整个敌军后阵已经不成阵型。

重骑兵终於从敌军后部杀穿而出,於谷口之侧缓缓勒马,铁甲之上斑斑血跡犹温,战马喘息粗重,铁骑如雕塑再列。两百人马,仅余一百五十骑尚能自立,其中还有伤者十余,更有几骑只有空马,然而无一人言退。

谷口之下,尘土未散,鲜血未乾。阿勒台勒紧韁绳,高坐马背,环顾四方。他身披乌金重甲,面罩之下目光如电,狮子般锐利。他高高举起马刀,朝著敌阵一指,沉声大喝:

“重骑听令!列阵——再击!”

眾骑闻令,迅速收拢残部,在谷口再成锋矢阵列。盔甲上尚带箭羽与血肉,錚然之声中,马刀一一出鞘,寒光乍现。阿勒台左手拽韁,右手高举啸风锤,猛然向前一挥,喝声如雷:

“冲——!”

他的战马前蹄高抬,嘶鸣一声跃出,铁蹄如雨,身后百余骑紧隨而上。马刀全线横伸出,刀锋在阳光下匯成一条流动的银线。第二轮衝锋如雷霆贯野、山崩海啸。那是战马速度叠加刀锋惯性的真正杀势,一旦入阵,便如疾风卷秋叶,凉州兵卒便如稻草人般纷纷倒下。

敌军尚存的步阵本就因第一轮衝击而动摇,如今眼见这群浑身浴血的骑兵再次席捲而来,甲卒与募兵顿失阵脚,有人往两侧退却,有人仓皇挥刀。马刀携风而下,肩颈分离,血洒长空。更有步兵冲入吐蕃兵阵营推撞,连回鶻骑兵阵营都有步兵出现。

李仲庸见状大骇,急忙带亲兵上前斩杀后撤之乱兵,大喊:“退者斩!逃者杀!”然此刻阵型早已土崩瓦解,亲兵杀一人,十人奔逃,无人再理会號令。

重骑在敌阵深处翻涌成血潮。前阵回鶻骑兵被蛮横无情地撕裂。眼睁睁看著那道红黑甲流如黑潮翻卷,带著破灭一切的气势掠过全阵。

终於,当最后一骑衝出血泊归阵,天地已然寂静。阿勒台挥手止步,战马吐息如雷,铁甲之上血浆横掛,人也几乎坐不稳。他用锤抵地,余者亦纷纷勒马停步,残骑一百二十余。喘息声此起彼伏,甲冑缝隙中蒸汽蒸腾,马匹的汗水与敌人的血液混作泥流,沿著马腹不断滴落,浸透尘沙。

李肃没有让重骑兵歇息。阿勒台刚刚勒停坐骑,他便抬手下令:“再冲!”军號再次响起,那是一种剃骨抽髓般的哨音,尖锐而狠厉,如同死神的丧钟再度响彻山谷。

还未等重骑兵再次奔起,凉州兵卒便已听得魂飞魄散。那道熟悉又恐怖的號角声像魔咒一样击穿人心,两轮衝杀后的余悸尚未散尽,此刻听得號角再响,顿时军心彻底崩溃。前方是鎧甲鲜亮、刀锋犹带血光的重骑正列阵待发,望之如修罗列门,进不得;后方是空旷的永昌谷口,好似生机所在。一名年轻的募兵第一个丟下兵器,狂奔谷中,“逃啊——”的喊声还未落地,后方如堤决江,百人千人一起溃动,譁然涌入谷口。李仲庸怒吼:“停下!给我停下——!”但他声音在溃流中如蚊蚋嘶鸣。

他急令亲兵收拢甲卒勉强列阵,但已晚。募兵大潮挤著甲卒,甲卒被拖乱了阵型。吐蕃兵也被山洪一般的同袍们推入谷中,连站稳都难,唯有跟著大部前行。仅一刻钟,整个谷口便被人流填满。谷中是斜坡地形,略显逼仄,人挤人,呼喊与呻吟夹杂成惊惧的波浪。

忽然,两侧山岭同时响起短促沉闷的角声,那是我军伏兵发起攻击的信號。

“放!”隨著哨响,两侧山壁树影中,弩兵现身。一百名劲弩手不急不缓,矢雨接连落入谷中。狭窄空间里,弩矢几无偏差。凉州兵还没弄清方向,就已被钉穿头盔、胸膛或脖颈,当场倒地,如同暴雨淋头。

弩矢不停,中矢倒地者,惊慌者互相踩踏。被迫行进中的人群被前面倒地的尸体阻住脚步,越挤越塞,越推越乱,甚至有人被活活压死在谷中乱流里。

还活著的步卒,就像在山腰中间停留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成了活靶。凉州军此刻像纸片般脆弱,一排排倒下,一片片染血。

谷口东端两侧,刀盾兵与长枪兵静静佇立,隱於草木之间,待命已久。他们脚边,是早些时候被杀死的凉州搜山斥候尸体。

號角一声长鸣,如惊雷震谷,石归节率刀盾兵百人自左侧山岭列队而下,盾墙如铁浪翻滚;田悍则带著百名长枪兵从右侧山岭突入,枪锋林立,寒光映山。他们脚步整齐、气势如山,悄无声息地踏入战场,宛如从地狱中杀出的判官列队,缓缓逼近谷口混乱如潮的凉州兵。

此时的凉州军,阵型早已崩散殆尽。尚未踏入谷內的兵卒惊魂未定,亲眼目睹战友如雨中落叶般倒下,再无斗志,只剩惊恐与哀號。

重骑停马,列阵前方,挡住一切退路,杀意未散,似虎狼环伺。就在这时,石归节一声暴喝:“上!”刀盾兵如猛虎扑兔,奔袭而下,前排兵卒稳住阵脚,將圆盾横於胸前,紧隨其后的士兵挥动砍刀,如剃肉般砍下惊恐逃兵的头颅或手臂。凉州兵的哭嚎、怒喊、哀求响彻山谷,却如风吹折草,毫无作用。

另一侧,田悍长枪兵早已列开鱼鳞阵,渐次突入军中,一排排八尺长枪如林推进,刺穿乱兵胸腹。枪锋带血,挟风呼啸,一枪一个,准確狠辣。面对这等井然有序的杀阵,凉州兵人喊马嘶,心神俱裂,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有的连兵器都未曾举起,便已被一枪穿喉;有的转身欲逃,却被侧面来的盾击撞翻在地,转瞬又被重重脚步踏碎骨骼。

谷口另一端,百名长斧兵悄然封死出口。这些人个个肩阔腰沉,持双手长斧,列成横排,气势如山阻断生路。少数侥倖未死、穿过箭雨衝出谷中的凉州兵,正满心庆幸逃出生天,却刚踏入出口处的坡地,便见那排斧刃如铁门横展,已然绝望。还未来得及转身,便被斧锋劈断肩膀、胸膛,或头颅飞落,或脊骨崩碎,连惨叫都断在咽喉中。

山林之间迴荡著凉州兵最后的哀鸣与兵器碰撞的脆响。李仲庸苦苦收束部將,然无人听令。他策马奔走,只见亲兵零落,军旗倒伏,整支队伍如纸糊的幡子,被狂风一撕,寸寸崩碎。

凉州军败局已定。

矢雨渐歇,谷中血流成渠,尸积如丘,谷外在骑兵和步兵的双重压缩绞杀下,残兵败卒纷纷跪到投降,只剩下李仲庸一个人还骑在马上,面如死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李世民:选你当官,你怎么邪修啊 櫸坂来了个年轻人 双斗罗对比,斗帝碾压神王唐三 海贼:百兽海贼团的战国大妖 卓越的黑科技救世指南 大明双穿门:开局老朱暴打朱祁镇 斗罗:骨化须佐,我既天灾 综网:从风帆船到歼星舰 武神出山:杀尽天下门阀世家 反派觉醒后,被大佬抱回家亲到哭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