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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血祭深渊 木偶惊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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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莲的身体被侍卫小心地架起,像一片失去生机的落叶。龙復鼎的目光在她苍白如纸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那曾盛满爱意的眼眸紧闭,长睫上还凝著未乾的泪珠,如同晨露掛在濒死的花瓣上。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落在地上的含光剑柄。他俯身拾起,冰冷的金属触感瞬间刺入掌心,带著莫莲残留的一丝体温,也带著过往岁月里竹林练剑、月下相拥的全部重量。

那截黯淡光刃熄灭前的最后一颤,仿佛在他心头割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但他只是更紧地攥住了剑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將这不合时宜的柔软连同所有动摇都捏碎。

“送回幽竹居。”他的声音恢復了帝王的冷硬,如同淬火的寒铁,“传乔玄子,全力调养皇后凤体。加派侍卫宫女,寸步不离。皇后若有丝毫差池,或再踏出寢宫半步……”他冰冷的目光扫过跪地的侍卫首领,“尔等,连同九族,皆以失职论处,尽数诛绝。”

“遵旨!”侍卫首领的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深深叩首。帝王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冰锥悬在头顶。

看著莫莲被小心地带离,消失在宫道的阴影里,龙復鼎才缓缓收回目光。他低头,怀中的襁褓微微动了动,发出细微的、如同幼猫般的嚶嚀。伯言……他的儿子。一股尖锐的痛楚瞬间攫住了他,比诅咒带来的虚弱更甚。他深吸一口气,將这不合时宜的软弱连同那冰冷的含光剑柄一同纳入袖中,仿佛藏起一个见不得光的罪证。

“走。”他不再回头,抱著决定帝国未来的“祭品”,大步流星地走向皇宫深处,走向早已备好的快马。背影在惨澹的月光下,孤绝如投向深渊的顽石。

泗州·龙家秘境入口

七匹快马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蹄声沉闷,撕裂了泗州边境群山的死寂。抵达那面刀劈斧凿般的绝壁前,龙復鼎勒住韁绳。十名亲卫如同影子般散开,瞬间隱没於嶙峋的山石与茂密的林冠之间,只留下一人牵马肃立。

“以此为中心,监视方圆五里。”龙復鼎的声音在山谷的回音中显得空寂,“凡擅闯者,格杀勿论。”

“遵命!”阴影中传来十道整齐划一的低喝。

一名潜伏在树冠深处的侍卫,透过枝叶缝隙,看著龙帝翻身下马,抱著那刺眼的明黄襁褓走向那看似浑然天成的石壁。心中疑竇如藤蔓疯长——三皇子!

陛下深夜携幼子至此绝地,所为何事?但他死死咬住下唇,將所有的疑问和不安压回心底,只余下对职责的忠诚戒备,目光如鹰隼般扫视著黑暗的林间。

只见龙復鼎在石壁前站定,伸出右手,掌心虚按。晦涩古老的音节从他唇间溢出,掌心泛起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的乳白色光晕。下一刻,坚硬的石壁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涟漪,一道边缘扭曲光线的门户无声洞开。

“你们今天什么都没看到!”龙帝的声音带著奇异的迴响传来,冰冷而威严,如同最后的警告。他牵马的身影率先没入那片涟漪,消失不见。那扭曲的门户隨即恢復成冰冷的石壁,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穿过那层粘稠冰冷的“界限”,顾廷眼前豁然开朗。浓郁的草木芬芳与精纯灵气扑面而来,眼前是一片广袤无垠、生机勃勃的世外天地。澄澈的天空,苍翠的山峦,蜿蜒的清溪,空气中流淌著几乎化为实质的灵气……

龙復鼎的身影已在不远处,怀抱襁褓,如同这片神秘天地中唯一的异色。顾廷立刻收敛心神,压下翻腾的惊涛骇浪,快步上前,单膝跪地:“陛下!”

龙復鼎的目光扫过他,带著审视,微微頷首,声音听不出情绪:“皇太后何在?”

顾廷沉声回稟,不敢有丝毫隱瞒:“稟陛下,皇太后曾试图强行离开须臾幻境,被臣依旨拦下。她……她情绪极为激动,斥责臣等为虎作倀,言说要去外界寻求助力阻止陛下。臣等不敢怠慢,寸步未离,皇太后最终……言道她在祭祀石室前等您。”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神情……哀慟欲绝。”

龙復鼎眼中寒光一闪,如同冰湖裂开一道缝隙。母亲果然知道了!是莫莲昏迷前通知的吗?还是母子连心,感应到了此地的血脉悸动?

他冷哼一声,驱散这些无谓的念头,对顾廷命令道:“你在此等候!无论听到禁地方向传来何种声响——哭泣、惨叫、甚至……婴儿啼哭——皆不许靠近!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胆敢从隱蔽入口进入,你格杀勿论!”他的话语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帝王意志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臣遵旨!”顾廷凛然应命,牵过龙帝的马匹,退至一旁。他看著龙帝怀抱襁褓,独自走向那片被巨大符文石壁环绕、即使隔著距离也能感受到沉重压抑和隱隱邪异威压的山坳,心头的不安如同浓雾般瀰漫开来。那婴儿的襁褓,在秘境永恆不变的柔和天光下,此刻显得如此刺目,如同一个不详的標记。

穿过那由歷代宗主精血刻印、灵光流转、散发著苍凉悲壮与强大禁錮意志的符文石壁迷阵,压抑沉重的气息几乎让人窒息。祭祀石室如同巨兽之口,深嵌在小山之中,半掩的巨大石门后是浓稠得化不开的、仿佛能吞噬光线的深邃黑暗。石室前,朱氏孑然而立,背对著入口。她的身影在石室散发出的冰冷、混乱、充满纯粹怨毒与毁灭欲望的气息中,显得格外单薄而渺小,却又带著一种磐石般的固执和绝望的平静。

龙復鼎的脚步在距离她数丈外停下。他怀中的伯言似乎被此地瀰漫的阴冷邪异气息惊扰,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如同受惊幼兽般的呜咽。

这微弱的哭声,如同投入死水的石子,瞬间打破了沉重的寂静。

朱氏猛地转过身!她的脸上再无往日的雍容平静,只剩下刻骨的悲愤、绝望,以及一种近乎燃烧的母性光辉。她的目光如同淬火的利箭,死死钉在龙復鼎怀中的襁褓上,声音因极致的激动和心痛而剧烈颤抖,带著泣血的控诉:

“復鼎!你看看!睁开你的眼睛看看!你怀里抱著的是什么?!那是你的亲生骨肉!是一个活生生、会哭会笑、刚刚来到这世上的孩子!他不是一件东西!更不是你龙家那骯脏诅咒的祭品!”她猛地指向那如同地狱入口的阴森石室,指尖因愤怒而颤抖。

“你看看这里!看看这些石壁!”她的声音拔高,充满了穿透歷史的悲愴,“这些符文!它们是用你歷代先祖的血肉、神魂和毕生修为刻下的!是他们生命尽头最后的哀鸣与禁錮!你父亲龙胜……他就是在这里,在那个漆黑的石室里,用你哥哥星武——那个天资绝世、本该光耀龙家的孩子——鲜活的生命!换来了那身被诅咒污染、扭曲心智的力量!”朱氏的眼中泪水奔涌,却燃烧著熊熊怒火。

“你也要步他的后尘吗?!用你亲儿子的血,去染红这条永无止境、浸满龙家骨血的道路?!你还要让这悲剧,在下一代身上重演吗?!”

龙復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母亲的话,每一个字都像生锈的钝刀,反覆切割著他用帝王责任和家族宿命强行冰封的心防。父亲龙胜献祭星武的惨烈景象,那半块染血的“平安”碎玉,星武最后挣扎的指印……

这些被刻意压抑的记忆碎片,此刻无比清晰地翻涌上来,带著血腥和绝望的气息,衝击著他的神经。那扭曲的力量,那泯灭的人性……难道这真是摆脱诅咒的唯一途径?不!他龙復鼎是开国之君!是註定要一统八荒的帝王!他的命运,岂能被这流淌在血脉里的骯脏枷锁所束缚!

“母亲,”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种强行压抑的狂暴和不耐烦的决绝,“我知道您在这里等我。我也知道您想说什么。但我的路,已经选定了!不容更改!”

他低头,目光落在襁褓中伯言那皱巴巴、因不安而微微发红的小脸上,婴儿纯净无辜的眼神仿佛能穿透灵魂。一丝剧痛闪过龙復鼎眼底,但他迅速將其碾碎,强迫自己的声音更冷硬几分,如同钢铁摩擦:“牺牲伯言一人,以其纯净血脉之力平息封印反噬,我不仅能重获力量,甚至……能超越父亲当年所得!唯有如此,我才能活下去!才能继续执掌龙国,震慑四方宵小!才能庇护莫莲,庇护伯昭、伯渝!才能终结这诅咒对我龙家的世代折磨!这是帝王的责任!是家主的宿命!更是……打破这无尽血祭轮迴的唯一机会!伯言的牺牲,將铸就龙国万世之基!他的名字,將永刻龙家丰碑,受万世敬仰!”

他试图用宏大的敘事包裹这赤裸的残忍。

朱氏踉蹌一步,仿佛被儿子的冷酷宣言抽乾了所有力气。她眼中的最后一丝希冀彻底熄灭,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绝望和一种看透本质的悲凉。

“责任?宿命?打破轮迴?万世之基?”她惨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山坳中迴荡,悽厉得如同夜梟哀鸣,充满了无尽的嘲讽。

“龙復鼎!你和你父亲一样,都被这诅咒带来的力量彻底迷住了心窍!蒙蔽了双眼!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冷酷、自私、利慾薰心!连亲生骨肉都能当作换取力量的冰冷筹码!这难道就是你想要的『打破轮迴』?用一个新的、更无辜的牺牲,去延续旧的、更深的罪恶?这只会让你在深渊里越陷越深,最终被那邪魔的意志彻底吞噬!”

她猛地指向那幽深如同魔眼的石室入口,声音尖锐如刀,仿佛要用言语刺穿那黑暗的核心:“看看那里面!感受那股气息!那幽煌霸君的邪念!它要的就是这个!它用力量诱惑我们龙家一代代的宗主!让我们血脉相残,父食子,兄害弟!將家族中最有希望、最纯净的生命献上它的祭坛!你这样做,不是在打破诅咒!你是在餵养它!你是在满足它那永恆的、贪婪的食慾!你是在亲手把龙家,把你开创的帝国,推向更彻底、更黑暗的毁灭深渊!”

朱氏的控诉如同最后的警钟,敲响在龙復鼎的灵魂深处。

龙復鼎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母亲的话像最毒的蛇,精准地钻入他试图用宏大理性和帝王责任编织的鎧甲缝隙。

石室深处,那股冰冷、混乱、充满纯粹怨毒与毁灭欲望的气息仿佛被朱氏的言语和龙復鼎怀中的“祭品”彻底激活了!它变得前所未有的活跃、饥渴!如同沉睡了万载的飢饿巨兽骤然嗅到了最鲜美的血食,在黑暗中兴奋地磨礪著獠牙,发出无声的咆哮!他袖中的白龙暖玉滚烫灼人,而石室深处与之同源的黑龙玄玉则传来更加强烈的、带著贪婪与催促的共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內那不断流逝的力量,因为这靠近和“献祭”的临近,竟產生了一种病態的、反向的“兴奋”与“渴求”!仿佛他的身体本身,也在渴望这场血祭的完成!

矛盾在他心中激烈交锋,如同两股狂暴的洪流对撞:对永恆力量的渴望,对至高权柄的贪婪,对帝国倾覆的恐惧,对莫莲和另外两个孩子未来的担忧……这一切沉重的砝码,都压在那名为“父爱”的脆弱天平一端,而另一端,是伯言那轻如鸿毛却又重逾泰山的幼小生命。

“够了!”龙復鼎猛地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打断了母亲泣血的控诉。他眼中最后一丝耐心和犹豫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戳中心事的狂躁和被逼到绝境的凶戾。

“我已別无选择!我的身体每况愈下,灵力如指间流沙!若我力量尽失,龙国顷刻间便会分崩离析,沦为群雄逐鹿的战场!莫莲会怎样?伯昭、伯渝谁来庇护?!这该死的诅咒……唯有此法可解!牺牲一人,保全大局!这是最后的道路!”

他不再看母亲那绝望到令人心碎的眼神,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让他筑起的决心崩塌。他抱著襁褓,迈开沉重的步伐,坚定不移地朝著那如同地狱之口的祭祀石室走去。每踏出一步,都仿佛踩在荆棘之上,却又带著一种殉道般的决绝。

“不!復鼎!住手!你不能——!”朱氏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母爱压倒了恐惧。她如同护崽的母狮,爆发出惊人的速度,猛地扑上前,伸出枯瘦却有力的双手,不顾一切地抓向龙復鼎怀中的襁褓!她要抢回她的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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