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5章 自爆杀招 瞬移和风(1/2)
片刻后,咒血祭司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最后一丝疯狂的光芒。她的双手开始剧烈颤抖,十根暗红色的指甲竟然开始脱落,露出下面鲜血淋漓的指尖。那些脱落的指甲在空中漂浮,化作一道道血色的符文。
“龙伯言……你以为你贏了吗?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佐道祭司真正的厉害!”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锐刺耳。她周身的血色光芒开始疯狂翻涌,那光芒越来越浓,越来越亮,最后竟然化作一片血色的火焰,將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终极禁术·血祭同归!
以自身精血和寿元为代价,在濒死时施展。咒成后,施咒范围內所有生灵,都会被血色火焰焚烧殆尽!
整个冰洞的温度开始急剧升高,那些万年不化的玄冰竟然开始融化,冰水混合著鲜血,在地面上流淌。那些绑在冰柱上的尸体,被血色火焰触及的瞬间,便化作一滩血水。就连洞壁上的冰层都在龟裂、崩塌!
伯言瞳孔骤缩。
那股力量太强了。即便他有不灭神魄护体,即便他有五极金丹,面对一个元婴修士拼死发动的自爆式诅咒,这么近距离,他也绝对扛不住!扛不住,那就闪。
但,还有人活著!他猛地转身,朝那根冰柱衝去!
那女子还绑在冰柱上,已经完全嚇傻了,浑身剧烈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著那铺天盖地而来的血色火焰,大脑一片空白。
伯言衝到她面前,右手一挥,一道剑气將绑住她的冰链斩断。然后他一把將她拦腰抱起,紧紧护在身前!
“抱紧我!闭眼!”
他低吼一声,同时心神与裂空虫猫猫瞬间沟通!
银光一闪!
下一瞬,两人从原地消失。
血色火焰在他们消失的瞬间,吞没了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整个冰洞彻底崩塌,无数冰块和碎石砸落,將一切埋葬。
和风巨舰的舰桥內,灯火通明。
六武眾正在各自的位置上打坐调息。斩次盘膝坐在舷窗边,巨刃横放在膝上;矢一靠在一根立柱上,闭目养神;火门趴在桌上,不知是睡著了还是假寐;二藏半闔著眼,像一尊雕像;枪左在擦拭他那柄链枪;伊郎倚在墙角,右手依旧虚虚搭在刀柄上。
一切都安静而祥和。
然后——
银光一闪!
两道身影凭空出现在中央甲板!
斩次第一个反应过来,霍然起身,巨刃已经握在手中!其他五人也瞬间弹起,六道气息同时锁定那两道突然出现的身影!
然后他们愣住了。
那站在中央甲板的,不是別人,正是他们的盟主倒在地上。而盟主的身下压著的,正是一个浑身颤抖、脸上蒙著面纱的年轻女子。那女子紧紧抓著盟主的衣襟,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还在不住地发抖。
六个人,十二只眼睛,齐刷刷地盯著这一幕。
火门手里的茶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斩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他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这个略显尷尬的这场面他还真没见过。
矢一的眼神锐利如刀,在那女子身上扫了一眼,然后默默移开,假装在看外面的风景。
枪左手中的擦枪布“不小心”掉在了地上,他弯腰去捡,捡了半天没捡起来。
伊郎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但嘴角明显抽搐了一下。
二藏睁开了那双总是半闔的眼睛,盯著那女子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闭上,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只有火门,那憨厚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表情,看看伯言,又看看那女子,再看看伯言,最后憋出一句:“盟主,您这是……捡了个……人回来?”
伯言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抱著人家。
他低头看去,正好对上那女子惊恐的双眼。那双眼睛很大,很漂亮,此刻盈满了泪水,睫毛上还掛著泪珠。她盯著伯言,一时竟忘了反应。
那女子也终於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正被一个陌生男人紧紧抱在怀里,脸腾地红了——虽然隔著面纱看不出来,但那滚烫的温度连伯言都能感觉到。
“你……你要在我身上趴到什么时候啊!”
她又羞又急,用力推著伯言的胸口,可手软得使不上力气,推了几下没推动,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
伯言也反应过来,连忙爬起来下,后两步,整理了一下衣袍,朝那女子拱手一礼。
“姑娘莫怪。方才情势危急,咒血祭司以自爆之术施展血祭同归,本座別无选择,只能带姑娘一同逃出。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姑娘见谅。”
那女子愣了一下,这才想起刚才发生了什么。她想起那铺天盖地的血色火焰,想起自己差点死在那个疯婆子手里,想起眼前这个人在最后一刻衝过来救了自己……
她身子一软,差点又跌坐在地,被旁边的斩次眼疾手快地扶住;这时候她才发现好像自己居然来到了举办剑冢的外部。
“你……你带著我居然瞬移了?咒血呢?真的死了吗?”她颤声问道。
“她用自己的命施展禁术,自然活不了。”伯言淡淡道。
那女子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深深吸了一口气,朝伯言行了一个大礼。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晚辈公孙倩,哲江北部公孙家独女,今日若非恩公出手,小女子必死无疑。此恩此德,小女子没齿难忘!”
她说著,抬起头,看向伯言,眼中满是感激,同时也有一丝好奇。
“恩公,敢问您是……”
伯言看著她,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而火门则主动在伯言开口前介绍了起来:“这位便是龙血盟盟主,三虫宗宗主,无相宗祖师,龙国靖玄王,龙伯言。”
公孙倩浑身一震,眼睛瞪得更大了。
“你……你就是龙伯言?!那个杀了七个元婴、灭了哲江东南四派的杀星?!”
伯言微微一怔,隨即失笑:“姑娘的用词……倒是挺精准的。”
公孙倩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您太厉害了!我爷爷经常提起您,说您十七岁结婴,是千年难遇的天才!没想到您还这么年轻,还这么……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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